“我说你怎么乐不思蜀的有家也不想回,原来是心中有了男人,早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什么?我带你回家还有错啊?!”

    “我说了我不想回去,你再逼我我死给你看!”

    “你敢,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

    “你居然会吃人?!”

    “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在我眼中都是肉。”

    沉默之中,萧离暮和锦衣面面相觑,氛围陷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而他却那样笑着双手抱臂,特别欠揍的看着锦衣。

    “不过爹,你怎么会来这里?”

    “有个兔崽子让人炸了船,只好劳烦我来接他,凑巧闲逛时看到你被泼了一身水,觉得有趣就跟着过来了。”

    “所以你一直在看我挨揍?!”

    “是啊。”

    “为什么啊?”

    “这样我出场会比较霸气,令你感动。”

    “谢谢,我现在一点都不感动。”“好吧,算我恶趣味了,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谁知话题又绕到这上面来了,锦衣顿时陷入了纠结,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再次将锦衣狼狈的模样打量一番,他略显不耐烦的拿出一个锦囊丢在锦衣怀中。

    “缺什么随便买,我的人不需要他养。”

    眼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锦衣有些紧张的跟在后面,直到他踏出大门逐渐消失,才低头扯开锦囊。

    “好多银子啊。”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锦衣绕绕头将锦囊收入怀中,看了看四周动身离开。

    是夜。

    “总算到了城里了。”

    月上中天,家家大门紧闭,显然已经步入后半夜,锦衣有些疲惫的模了模额头的汗水,接着拖着满是伤痕的身子前行。

    “锦儿?!”

    一声低吼下的锦衣全身僵硬,等回头看去,便看见慕容墨竟然站在街头,神色惊恐满目都是诧异之情。“阿莫,帝都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你为何不穿青羽纹?”南宫云恒冰冷的声音传来,锦衣有些无法置信的抬头望去,只看见他眉心微皱,向来淡薄的眼睛内充满杀气,竟然是少有的怒容。

    “我,我不小心弄脏了,就随便找了一套。”

    “谁允许你随便了!”

    “我......”

    从来没有见过南宫云恒如此愤怒大吼,锦衣整个人都仍在原地,心脏跳得险些飞出胸膛,连说话都打起哆嗦。

    “为什么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我?”

    “疼......”

    原本愤怒异常的南宫云恒,在听到锦衣微不可闻的哭泣后,忍了又忍,最终深呼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了捏住锦衣手腕的力度。

    “那个师弟啊.......”

    “.......”

    “你继续,你继续,哈哈哈.......”

    不给锦衣解释的机会,南宫云恒拽着锦衣举步往凌霄宫的方向走去,周身冰冷的,哪怕立刻六月飞雪都不足为奇,锦衣只能噤声跟着。等回到凌霄宫,他却并未带锦衣回到七世殿,而是七拐八弯的,到了一个锦衣从未来过的院落。

    南宫云恒推门而入,将无辜的慕容墨关在门外。

    锦衣被南宫云痕毫不留情的丢在地上,虽然地上铺着羊绒,并未摔疼,心中却越发委屈,蹲在原地再也不想看他。

    “起来。”

    “就不,有种打死我呀。”

    “三。”

    “可恶,又来这招!”

    “二。”

    “你赢了,你赢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因为锦衣的顺从,周围陷入了沉默,水汽袅袅升腾,锦衣略感疑惑的向旁边看去,这才发现此处居然是个室内温泉。

    “大半夜的跑来这里干嘛?”

    “传过来。”

    随着南宫云恒的声音响起,锦衣不自觉的抖了个激灵,心中不甘也不愿的转了过去,正好看见他端坐在躺椅之上。

    “脱。”

    “什么?”

    “脱衣服。”“你疯了吧?”

    “要我动手吗?”

    “不不能坐着就好,千万别动手!”

    “脱,别让我重复第四遍。”

    听出他语气中不可抗拒的意味,锦衣心中一惊,五味杂陈的说不出什么情绪,只能攥进衣服不安的盯着他。

    “你不出去吗?”

    “锦衣,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可是男女有别,你不能......”

    锦衣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南宫云恒刷的一下站起身,眼中阴沉,似乎有狂风暴雨般。

    “我不!”

    在南宫云恒强悍霸道的作风下,锦衣根本没有挣扎几下,就被他轻而易举的脱掉了外衣。

    “南宫无渊?!”

    “别动。”炙热的温度顺着他掌心相通之处渗入肌肤,直烫的锦衣心底发颤,然而还没有等锦衣理清头绪,便感觉后背一凉。

    原本披散的发丝被尽数握住掀开,温润指尖似乎若有若无的从锦衣后颈处划开,仅仅只是一触即离,却莫名的令人心跳加速。

    “几个人?”“四,四个。”

    “灵脉是谁封的?”

    “他自称十一,那些人叫他雪蝶十一。”

    “剑伤哪来的?”

    上官羽儿是他的师妹,又是帝都郡主,我无凭无据恐怕说出来反倒像在栽赃嫁祸吧?

    “我练剑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话语一落,周围突然陷入了沉默,唯有窗外虫鸣声偶尔传入,就在锦衣被这种死寂压的快喘不过气来时,南宫云恒却慢条斯理的将掌中发丝挪到另一边肩上,随后弯下腰,微微侧过脸颊,薄唇几乎贴着锦衣耳边缓缓开口。

    “敢对我撒谎,信不信我扒光你?”

    “我没有!”

    “你不如猜猜,扒光后还能做什么。”

    他觉得锦衣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南宫云痕轻笑一声,温热吐息合着幽幽冷香喷洒在锦衣脖子处,吓得锦衣狠狠咬住牙关,这才没有丢人的尖叫出声,而南宫云恒却像恐吓够了,反倒起身拉开距离。

    生气的南宫云恒简直是恐怖至极,以后还是少惹他为妙。就在锦衣心跳缓和,正想转身离去之时,却觉得背后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伸进里衣紧扣着锦衣的肌肤,冰凉触感激的锦衣一颤。

    “锦衣,剑伤哪里来的?”

    阴森而又危险的询问从身后传来,那一刻锦衣只觉得脑中忽然爆炸,猛然间觉得那底在肌肤上的异物居然是负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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