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亏欠
“配音啊，走错了，对面宿舍才有录音专业的。”郑璐给她们指路。
“不不不，不是单纯的配音，是想配一首歌。”吴琼琼慌忙摆手，又顺带着捧了一句欧阳颖的臭脚：“听她们说这个宿舍有一个姓欧阳的女生唱美声很专业，特意慕名前来的。”
欧阳颖脸上就微微一红，马上谦虚道：“不不不，乱说的，我很一般，很一般。”
郑璐和林湘都觉得有些没趣，又各自干各自的事去了。
欧阳颖也有些尴尬：“你们进来说吧，门开着有点冷。”
四个女生就挤了进来。
陈小曼也感觉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便走到洗漱台去卸妆护肤了。
吴琼琼继续讲自己的需求：“是这样的，我们其实是翻拍一个歌剧，歌剧里面的其他歌还能勉强hold住，这个美声就实在是……”
“实在是唱不了。”另一个女生接茬。
“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录一段，到时候我们放出来就可以了，当然，我们不会白要你的，一定会把你的名字写上去的，如果能获奖，我们也会把奖励分给你。”吴琼琼仿佛很怕别人误解，一叠声解释。
“这样啊……”欧阳颖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人家专门找上门来，态度也这么客气，如果不答应，这不是结了仇吗？
于是便应了下来。
林湘拉上了床帘戴起耳机转向一旁，郑璐也戴起耳机继续追剧——她们都懒得再听欧阳颖被捧了。
虽然人与人之间的确有差别，但是当着别人的面非要承认不如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她们还是做不到的。
人嘛，大都是庸俗的。
陈小曼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她们的聊天，心中还是在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刀片的事，她跟许承岐通过气了，但这种刀片哪里都能买到，查的意义实在不太大。
陈小曼卸了妆洗了脸，见一个女生已经坐在了自己凳子上跟欧阳颖说话，也没好意思要回来，只是站在窗边跟曹林萧发短信。
去年冯鑫出走还是让向暖受到了一些打击，但曹林萧并没有一蹶不振，居然从其中走了出来，现在的向暖发展势头不错，据说全国的报刊杂志亭已经都有卖的了。
但陈小曼知道，线下杂志的红火也就这两年了。
回光返照一过，马上就是线上的天下。
各种自媒体层出不穷，有电脑甚至是一台小小的手机就能免费看，谁还去花钱买那些杂志？
陈小曼在短信里催促曹林萧多关注线上，线下的热度只是假象。
如果没把握好线上，向暖还是等死。
曹林萧也许在别人面前刚愎自用，但是陈小曼的建议他总能听进去——因为事实证明，陈小曼的建议总是对的。
短信还没有发完，陈小曼手机就进来一个电话。
是个23书网p;ldquo;妈”。
别人都是母女情深，她们母女二人一两年不见，也就接到这一个电话。
不，还有陈莲让顾辰转交给她的钱。
“妈？怎么了？”陈小曼靠着窗台打电话。
“啊，我是跟你说啊，过几天我要来上京呢！”陈莲喜滋滋的。
肯定不是跟顾老板一起来，如果跟顾老板一起来，那陈莲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
“旅游？”陈小曼问道，同时在心中规划出了一条带着陈莲旅游的路线。
“哎呀，不是啦，是你妹妹回国，你顾叔叔让我去上京接接她，我顺便来看你。”陈莲笑着说道。
陈小曼心下了然，顾老板已经不再跟她计较当初当面顶撞的事了。
不然陈莲是绝对不会来上京的。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对他示个好？陈小曼在心中犹豫。
犹豫归犹豫，实际行动是几乎不会有的，一方面她好面子，另一方面……她对顾老板也没什么好可以示吧？
这世上，如果顾老板这种人都缺人示好，那大概也没几个人过得开心了。
“怎么啦，信号不好吗？喂？”
陈小曼长时间没说话，让陈莲觉得信号不太好。
“能听到。”陈小曼发问：“你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吧。”陈莲答道。
“机票买了吗？”
“买了。”
“你看看是哪天，几点，我好去接你。”
“不用啊，你顾叔叔的人陪着我呢！”
陈小曼一阵无语，她觉得自己这个妈一定是当阔太太当傻了。
“你得告诉我，我肯定要来找你啊。”陈小曼苦口婆心：“你把值机信息那条短信直接发给我，截图发过来，别看一眼给我打字。”
我怕你打错。
这句话陈小曼没说出来。
陈莲不靠谱了一辈子，最靠谱的事就是找了顾老板这么个老公。
这让陈小曼不由觉得，人的靠谱也许也是有限的，用在这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少。
“好好好，等下我给你发，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对，还有钱，妈妈偷偷给你存了好多，这张卡你顾叔叔不知道的，到时候偷偷给你，都是你的。”陈莲有些得意。
陈小曼在心里哂笑：你真以为顾老板不知道？他只是懒得管而已。
真要是管起来，你一毛钱都别想从顾家别墅里带出来。
提起了钱，陈小曼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妈，别总让顾辰给我钱了，我现在钱基本还够用。”
电话那头“啊”了一声：“我没让你哥给过你钱啊……”
陈小曼有些震惊。
“这样啊……”她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两句陈莲，然后挂了电话。
原来那些钱，都是顾辰给自己的。
一笔多一笔少打进自己卡里，说是陈莲想起来就给她一些——这倒也有陈莲的做派，陈小曼深信不疑。
一笔一笔下来，真的不算少，至少她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够了——还要比一般正常女大学生滋润得多。
何必呢？
陈小曼在心里反问一句。
何必不告诉她呢？又何必打着陈莲的旗号呢？
最后她知道了，只会有更大的亏欠感。
陈小曼咬了咬嘴唇，拨通了顾辰的电话。
“不不不，不是单纯的配音，是想配一首歌。”吴琼琼慌忙摆手，又顺带着捧了一句欧阳颖的臭脚：“听她们说这个宿舍有一个姓欧阳的女生唱美声很专业，特意慕名前来的。”
欧阳颖脸上就微微一红，马上谦虚道：“不不不，乱说的，我很一般，很一般。”
郑璐和林湘都觉得有些没趣，又各自干各自的事去了。
欧阳颖也有些尴尬：“你们进来说吧，门开着有点冷。”
四个女生就挤了进来。
陈小曼也感觉这件事与自己无关，便走到洗漱台去卸妆护肤了。
吴琼琼继续讲自己的需求：“是这样的，我们其实是翻拍一个歌剧，歌剧里面的其他歌还能勉强hold住，这个美声就实在是……”
“实在是唱不了。”另一个女生接茬。
“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录一段，到时候我们放出来就可以了，当然，我们不会白要你的，一定会把你的名字写上去的，如果能获奖，我们也会把奖励分给你。”吴琼琼仿佛很怕别人误解，一叠声解释。
“这样啊……”欧阳颖觉得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人家专门找上门来，态度也这么客气，如果不答应，这不是结了仇吗？
于是便应了下来。
林湘拉上了床帘戴起耳机转向一旁，郑璐也戴起耳机继续追剧——她们都懒得再听欧阳颖被捧了。
虽然人与人之间的确有差别，但是当着别人的面非要承认不如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她们还是做不到的。
人嘛，大都是庸俗的。
陈小曼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她们的聊天，心中还是在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
刀片的事，她跟许承岐通过气了，但这种刀片哪里都能买到，查的意义实在不太大。
陈小曼卸了妆洗了脸，见一个女生已经坐在了自己凳子上跟欧阳颖说话，也没好意思要回来，只是站在窗边跟曹林萧发短信。
去年冯鑫出走还是让向暖受到了一些打击，但曹林萧并没有一蹶不振，居然从其中走了出来，现在的向暖发展势头不错，据说全国的报刊杂志亭已经都有卖的了。
但陈小曼知道，线下杂志的红火也就这两年了。
回光返照一过，马上就是线上的天下。
各种自媒体层出不穷，有电脑甚至是一台小小的手机就能免费看，谁还去花钱买那些杂志？
陈小曼在短信里催促曹林萧多关注线上，线下的热度只是假象。
如果没把握好线上，向暖还是等死。
曹林萧也许在别人面前刚愎自用，但是陈小曼的建议他总能听进去——因为事实证明，陈小曼的建议总是对的。
短信还没有发完，陈小曼手机就进来一个电话。
是个23书网p;ldquo;妈”。
别人都是母女情深，她们母女二人一两年不见，也就接到这一个电话。
不，还有陈莲让顾辰转交给她的钱。
“妈？怎么了？”陈小曼靠着窗台打电话。
“啊，我是跟你说啊，过几天我要来上京呢！”陈莲喜滋滋的。
肯定不是跟顾老板一起来，如果跟顾老板一起来，那陈莲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
“旅游？”陈小曼问道，同时在心中规划出了一条带着陈莲旅游的路线。
“哎呀，不是啦，是你妹妹回国，你顾叔叔让我去上京接接她，我顺便来看你。”陈莲笑着说道。
陈小曼心下了然，顾老板已经不再跟她计较当初当面顶撞的事了。
不然陈莲是绝对不会来上京的。
那自己是不是也要对他示个好？陈小曼在心中犹豫。
犹豫归犹豫，实际行动是几乎不会有的，一方面她好面子，另一方面……她对顾老板也没什么好可以示吧？
这世上，如果顾老板这种人都缺人示好，那大概也没几个人过得开心了。
“怎么啦，信号不好吗？喂？”
陈小曼长时间没说话，让陈莲觉得信号不太好。
“能听到。”陈小曼发问：“你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吧。”陈莲答道。
“机票买了吗？”
“买了。”
“你看看是哪天，几点，我好去接你。”
“不用啊，你顾叔叔的人陪着我呢！”
陈小曼一阵无语，她觉得自己这个妈一定是当阔太太当傻了。
“你得告诉我，我肯定要来找你啊。”陈小曼苦口婆心：“你把值机信息那条短信直接发给我，截图发过来，别看一眼给我打字。”
我怕你打错。
这句话陈小曼没说出来。
陈莲不靠谱了一辈子，最靠谱的事就是找了顾老板这么个老公。
这让陈小曼不由觉得，人的靠谱也许也是有限的，用在这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少。
“好好好，等下我给你发，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对，还有钱，妈妈偷偷给你存了好多，这张卡你顾叔叔不知道的，到时候偷偷给你，都是你的。”陈莲有些得意。
陈小曼在心里哂笑：你真以为顾老板不知道？他只是懒得管而已。
真要是管起来，你一毛钱都别想从顾家别墅里带出来。
提起了钱，陈小曼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妈，别总让顾辰给我钱了，我现在钱基本还够用。”
电话那头“啊”了一声：“我没让你哥给过你钱啊……”
陈小曼有些震惊。
“这样啊……”她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两句陈莲，然后挂了电话。
原来那些钱，都是顾辰给自己的。
一笔多一笔少打进自己卡里，说是陈莲想起来就给她一些——这倒也有陈莲的做派，陈小曼深信不疑。
一笔一笔下来，真的不算少，至少她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够了——还要比一般正常女大学生滋润得多。
何必呢？
陈小曼在心里反问一句。
何必不告诉她呢？又何必打着陈莲的旗号呢？
最后她知道了，只会有更大的亏欠感。
陈小曼咬了咬嘴唇，拨通了顾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