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曼“嗯”了一声:“我让顾辰往里面换人了,应该会好些。”

    “呵。”秦蓁冷笑一声:“我基本上已经拍摄结束了,不用,你别跟你哥麻烦了。”

    “没事。”陈小曼长长吐出一口气:“该给她个教训。”

    “这个我倒赞成。”秦蓁说道。

    ……

    向暖杂志社。

    曹林萧黑着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手机被丢在桌上,屏幕碎了一大片。

    “老曹,别这样,说不定顾老板也是为了咱们好呢。”铜雀强笑着上前拿起了手机:“屏幕也碎了,我明天给你订个新的。”

    曹林萧瞪了手机一眼,偏开了头。

    “唉,也不知道向暖现在到底是谁的了。”见曹林萧不说话,铜雀继续拱火。

    “还能是谁的,谁钱多算谁的呗。”曹林萧终于冷笑着说出一句话来。

    见自己拱火卓有成效,铜雀继续说道:“要不……咱们做点其他的?感觉现在顾家很想控制咱们杂志。”

    “那怎么行?”说起原则问题,曹林萧还是不退步的:“向暖是我一手拉起来的,从只有几个人,工资都发不出来的小工作室到现在,你知道费了多少心血?说不要就不要?”

    说到这里,他又猛然想起陈小曼自己买化妆品,自己买衣服拍照片的样子,还有她拿出钱来给员工发工资,说是算她借的……

    一时间,曹林萧忽然有些想念当时那个虽然穷酸,但是很有人情味的向暖。

    见曹林萧表情有异,铜雀在心里暗骂自己的疏忽,居然忘了向暖最初的组成部分里,也有一个陈小曼。

    “唉,小曼哥哥应该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铜雀马上将顾辰跟陈小曼联系了起来,意图扭转曹林萧的想法。

    “所以?”曹林萧看向她。

    “所以……其实人家的管理也更到位一些,我……我还是继续给你当助理吧,也挺好的。”铜雀苦笑一下:“反正我是什么都不图的,我觉得你才华横溢,我觉得向暖就是我的家。”

    她表情拿捏的刚刚好,有种说不出的心里苦和委屈在其中,让曹林萧不由一心软。

    “不用。”曹林萧表情忽然冷了下来:“向暖我说了不算,那叫什么向暖?”

    “可……可人家是股东呢!”铜雀说道。

    “股东怎么样?股东就能为所欲为了?我撂挑子不做了,看谁能支撑得起向暖?”曹林萧怒骂道。

    铜雀低下头,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再抬起头的时候,她又恢复了那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别呀,别是因为我,我委屈一点不要紧的,主要是你……你要好好发展事业,还有向暖,向暖没有你是不行的。”

    曹林萧叹了口气,拉了铜雀的手放在自己手里:“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什么时候都在为别人考虑。”

    “我哪里善良了?秦小姐还觉得我挑拨了她们的关系呢……其实我就是想给咱们向暖选个最好的,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老曹,你说我要不要想办法去给秦小姐道歉?”铜雀继续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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