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云手里捧着一本《东秦志》看的专注,而风临渊则专注的看着夜倾云。

    不知怎么的,夜倾云忽然抬起了头,俩人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她也不避开,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风临渊罕见的不自在,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怎么,有问题吗?”

    夜倾云将手里的书递给风临渊安:“东秦有个贵妃叫虞飞烟。”

    风临渊拿过书扫了一眼,了然道:“如若本王没有记错,你母亲的闺名叫虞轻烟。”

    夜倾云点头,风临渊继续道:“此书记载,虞飞烟是前西凤公主,对你母亲却是未着笔墨,会不会是巧合?”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的巧合。”

    夜倾云说着,拿出那枚红色令牌细细抚摸,随即将其收起来:“我有一种预感,这枚令牌会是我找到我爹娘的关键。”

    “扣扣”门被敲响,疾风推门而入:“王爷,郡主,阎王阁的据点找到了,另外,其他弟兄已经顺利抵京,属下将他们安排在了隔壁巷子的一处民宅里。”

    夜倾云立即将方才的令牌拿了出来递给疾风:“你和徐林一起去,查清楚这令牌的来源。”

    风临渊从旁补充道:“尽快商谈财宝的事情,抓紧时间,省的夜长梦多。”

    “明白。”

    疾风答应后又说了许多最近打听到的琐事,这才转身出去。

    前面的窗户洞开着,夜倾云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丁香在打理那里的盆栽,就随口问了一句:“重光君又出去了?”

    “是的郡主。”

    丁香站在窗前,举着水壶道:“重光君说了,今晚可能不回来,让我们不用等他了。”

    “不回来了?”

    夜倾云鼓了鼓嘴,狐疑的歪头:“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到了顺京后,我师父越来越神秘了?”

    他们在几天前抵达瞬间,夜重光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帮他们安排好了住处,甚至帮他们找到了阎王殿的据点,他自己却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这回倒好,直接夜不归宿了。

    “他是凤舞大陆的人。”

    风临渊很是冷静的道:“虽说之前走的时候可能年幼,但以他的实力,这些年如果有心,在两个大陆之间随意往返并不是什么难事。”

    夜倾云语气一变,凉凉道:“因为他是重光君吗?”

    风临渊眼神忽闪着没说话,夜倾云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凉凉的语气继续道:“九渊三尊,无一等闲,我说的对吗,含渊君?”

    所谓的瞳孔地震,也不过如此了,亲眼看着风临渊震惊的瞪着双眸,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夜倾云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拄着拐杖起身,背对着风临渊道:“那个冒牌货伪装的虽然非常失败,但她在晋阳城楼上说的话却没错,当初提亲的人是你,要成婚的人也是你,我从来没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习惯,所以你不用怕我缠着你不放,真的,装失忆什么的,实在是太幼稚了。”

    拐杖在木地板上敲出咚咚的声响,夜倾云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风临渊很想追上去解释说自己没有装失忆,没有要疏离她。

    但是看着自己的手臂,想到上面那条已经快满眼到手肘处的线,他就像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走不到前面去。

    “找到了,二十九船财宝都还没有卸货,就在顺京郊外的云渡码头上。”

    徐林沉声道:“属下已经跟船上的弟兄取得了联系,云渡码头是东秦朝廷掌管的官营码头,渡口素来有巡防营巡逻保护,每艘船上有留人驻守。”

    顿了顿,徐林继续道:“三天后,也就是重阳节,是东秦的万寿节,也就是东秦皇的五十岁生辰,那些财宝,或许会被当做寿礼,送给东秦皇。”

    “价值一亿两白银的生辰纲,这背后之人可真舍得下血本啊?”

    夜倾云讥笑道:“查清楚抢劫这批财宝的幕后主使是谁了吗?”

    徐林摇头:“对方很谨慎,目前为止那些财宝全由一个叫雷晓的人掌管,他虽然穿着便装,但穿上的护卫和那些巡防营的人都听他调遣,暂时还没看到有什么身份敏感的人露面。”

    “这么谨慎啊?”

    夜倾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若是万寿节前夕把这些船弄走,你说那幕后之人会不会气到爆炸啊?”

    徐林无奈:“郡主,那是整整二十九艘船,如何能轻易抢到手,就是到手了,也不好脱手啊?”

    “我们脱不了手,可阎王阁的人能。”

    夜倾云自信道:“阎王阁干杀人护镖的买卖能赚多少,咱们白送他这么多宝贝,我就不信他阎王阁忍得住。”

    风临渊立即明白了夜倾云的意思,心里忍不住为她的果断鼓掌,一边激赏道:“备车,本王亲自去阎王阁。”

    “我也要去。”

    夜倾云跟着起来,无视风临渊狐疑的眼神,自己先一步走了出去。

    屋里几人都看着风临渊,几天前俩人还好好的,怎么这气氛又诡异起来了?

    却只见风临渊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阎王阁的名字听着凶悍,他们的据点却很优雅,外表看着无甚异样的吊脚楼里面却是丝竹声声,香气怡人,连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一身黑衣,相貌堂堂的男人端坐在案几前,不怕热似的手边还放着一个红泥炉,明明是如此娴静淡雅的茶室,却被他硬生生坐出了一种聚义堂的感觉。

    看到风临渊二人,举了一下手,硬声硬气道:“坐。”

    闷闷的声音,像是在重锤击鼓。

    夜倾云正欲盘膝而坐,手被被人按住,掰着她的腿斜坐在了地上,两腿伸直,像是坐在自己床上一般。

    昨晚这一切,他才对那男子道:“抱歉,她腿上有伤。”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无妨,可以理解,二位带着伤,还花那么多银子与本阁主见面,看来,所图不小啊?”

    “我们图谋不多,给阎阁主送一桩生意而已。”

    风临渊淡声道:“大致的情况,想必本王的下属已经跟阎阁主说过了,本王不再赘述,只想问问阎阁主,意下如何?”

    “东秦和夜凉的皇室之人,本阁主虽不说都认识,但至少是知道的,却不知,阁下自称本王往,是哪一家的王爷?”

    “阎王阁素来不问雇主身份,也不晚货物来源和去向,阎阁主总不会亲自破了这规矩吧?”

    阎阁主忽然笑了一下,他声音粗哑的很,忽然闷笑,就跟牛喘气似的:“胆子倒是不小,你们可知,那二十九船货物现在是谁的?”

    “雷震霆,或者别的达官显贵?”

    风临渊淡漠道:“本王只知道那是本王的东西,即便被海盗抢夺而来,也是种会回到本王手里,本王只问阎阁主,这二十九船货物,你敢不敢收,吃不吃得下?”

    “这世上还没有本阁主吃不下的货。”

    阎阁主冷声道:“但东西你们要自己拿过来,别指望本阁主的人给你们卖命。”

    “这个就不牢阎阁主担心了,船上和渡口的人我们解决,您的人只需要把货运走便可。”

    风临渊的口吻完全不像个来谈生意的人,就好像是在跟擂台上的人谈判一般:“我们可以给你们时间去统筹货价,货到手十天后,我们来拿属于我们的那份。”

    “二八分,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本阁主了吧?”

    阎阁主看着风临渊:“你们为何找阎王阁出手这货,本阁主也不是不明白,让我的人替你们担了风险,你们却不肯出嫁,王爷这不合适吧?”

    “那传上的货保守估计在一一两银子,即便是二八分,你也能得至少两千万两银子,你阎王阁做多少生意,死多少人,才能赚来这两千万?”

    阎阁主闻言,眼底划过一丝震惊,怀疑道:“当真有那么多?”

    “稍后本王会让人把货单送过来,那些货究竟价值几何,阎阁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俩人你来我往,就劫货,运货和分红达成一致意见,才算是了解此事。

    期间夜倾云一直没说话,她虽然习惯七情不上脸,但性子其实并不冷清,鲜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风临渊见状,主动道:“你可也有事询问阎阁主?”

    夜倾云点了点头,将那枚随身携带的令牌拿出来,攥在手里:“阎阁主,可知道虞轻烟这个人?”

    “那不是二十多年前的西凤皇太女吗,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打听她做什么?”

    阎阁主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把这个当成是一个有用的情报,反而很是不能理解夜倾云为何会提起这么一个早已经作古多年的人。

    “西凤皇太女?”

    亏了夜倾云看过一些杂书,不然连皇太女是个什么身份都搞不明白:“阎阁主可否具体说说这位西凤皇太女,还有她是怎么死的?”

    “要说虞轻烟啊,那可是一个传奇一样的女人。”

    阎阁主吁了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里,对二人娓娓道来。

    年轻的公主用铁腕手段辅佐自己的母亲励精图治,振兴社稷,却突然众叛亲离,江山没了,母皇没了,性命,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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