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女士先进的,我出于好奇担心,前去查看,至于洪申鑫呢,也顺道跟了过来,然后走到半路,我们就看到周女士了,洪申鑫却让我原地待着,他自己就走上去跟周女士讲话了,讲着讲着突然起雾了,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再然后我回到了烧烤摊,发现那个老板死了,而且还有一桌的烤蜈蚣,再者,还有一条不知道是谁的手臂;

    我把自己看到的,通通都老老实实说了出来。

    方达雄听完后,那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几乎要变成包拯了:;先不谈你和那对男女的关系,以及巷子里为什么突然起雾了,我们就说一说,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你从巷子里走出来,那烧烤店的老板就死了?;

    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也让我纳闷啊,而且我看那老板的尸体,应该死了不是一会儿,我怀疑我见鬼了,怎么办?;

    方达雄取出一根烟狠抽了起来,然后看向林寻:;林医生,你能够去判断一下死者的死亡时间吗?;

    林寻抚了抚眼镜框,点头:;可以。;

    方达雄转身,带着林寻向警戒线包围的案发现场走了进去。

    我停在原地,满脸无奈。

    这时,一个年轻警察走了上来,跟我打招呼:;嘿,哥,还记得我不?;

    我抬头看了一眼,记得他的模样,但不记得名字了,于是点了下头,说:;记得。;

    年轻警察把胳膊肘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那就好,我还怕你不记得我了呢,那样跟你说起话来,难免有些形式,呵呵。对了,问你一下,这烧烤店老板是怎么死的?你怎么会跑到死亡现场来?;

    他是来套话的。

    我感觉到这一点后,挪开他搁在我肩膀上的胳膊肘,然后道:;事情经过我已经跟你们方达雄同志说过了,有什么问题去问他吧,我口水干了,不想重复了。;

    ;行嘞,那您抽根烟歇会儿。;年轻警察取出一支烟发给我。

    这小子还挺上道儿。

    我接过烟,又朝他要了火,点然后,便蹲在地上抽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

    林寻和方达雄走了回来。

    林寻道:;你猜对了,死者并不是在近两个小时内死亡的,因为死者身上已经浮现出来了肉眼可见的尸斑,由此可以看出,死者死亡时间至少五至六个小时以上,而且死者靠近烤架的手臂部位还被火烤得熟了。;

    说到这里。

    方达雄眼睛里布满异色的看着我,说:;所以问题来了,死者死了这么久,是谁在一直往烤架里面添火炭?;

    闻言。

    我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来了那个女服务生的一幕,甚至也浮现出来了那个烧烤店的老板站在烧烤架前认真烧烤的场景。

    会不会是,烧烤店老板自己把自己的手烤熟了?

    至于往烧烤架里添火碳的工作,或许就是那位女服务生做的。

    在这之前。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遇到客人。

    如果遇到过

    我目光跳跃过了人群,落在了那张摆满一串串烤蜈蚣的桌子上,在那里,还有一个烤盘,上面摆放着一只手臂。

    会不会,这只手臂就是之前来这里吃烧烤的客人留下的?

    细思极恐。

    我面色变幻了几分。

    方达雄皱眉道:;你的脸色为什么变来变去,你是不是向我们隐瞒了什么事情?;

    我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既然死者已经死亡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在过了这么久以后,你们警方才出警。;

    方达雄说道:;我们也是才接到报案电话不久,立即迅速赶来了,在这之前,应该只有你是目击证人,你为什么没有报警?;

    说到最后,他用质疑的眼光盯着我。

    我马上解释:;因为我在忙着救人,你问林叔叔,他可以为我作证,我将一位浑身是血的急诊伤员送到了医院抢救,期间根本来不及报警,也没想到去报警,只顾着先救人。那啥,遇到这种情况不报警,应该不犯法吧?;

    方达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受伤的是那位周女士?;

    我说:;是的。;

    方达雄看了一眼林寻:;她现在状况怎么样?;

    林寻回答:;已经暂时稳住了生命,但对方的状况仍旧不太好,因为我们只是给她止住了血,并进行疗养当中,但检查之后又发现,她的体内有未知的生物毒液在蔓延;

    ;意思就是说,仍旧处于危险状态?;方达雄挑了一下眉头,问。

    ;嗯。;

    林寻脸色不太好的点了下头,然后转而说道:;我突然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查验现场有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如果能找到生物毒液的来源物,才能进行相对于的对症下药,不然的话,我们也不敢贸然替伤者驱毒;

    我咳嗽了一声,意有所指的说道:;林叔叔,你看见了吗?现场出现了那么多的烤蜈蚣,你难道不觉得这一点很奇怪吗?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喜欢吃烤蜈蚣吧?显然这蜈蚣不是正常烧烤店会出现的食物,所以,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周女士中的是蜈蚣毒?;

    林寻被我这么一点醒,似乎觉得有可能,郑重道:;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医院的同事们去采伤者dNA里的毒素与蜈蚣的毒进行对比。;

    说话间,他麻利的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没一会儿就向那边的同事交代了这边的线索。

    方达雄看着我,越发的好奇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总感觉,你还是隐瞒了什么。对了,那个洪申鑫的家伙呢?他跑哪去了?;

    我摇头:;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那巷子里的白雾散后,巷子里就只剩下了周女士一人,我也不知道洪申鑫去哪了。;

    ;那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方达雄追问。

    ;我和他啊,我和他是在一处摆着梅花桩的地方,好像是公园吧,当时见他打着一套梅花拳,相当老练,于是就上去跟他搭讪,然后成为了朋友。;

    听着我的解释,方达雄陷入了沉思。

    而后。

    他又问:;你们认识多久?;

    ;一天;

    ;才一天?!;

    ;是的。;

    ;有联系方式吗?;

    ;没有。;

    ;;

    又是一顿沉默。

    ;你和周女士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这个,我和她是在工作现场认识的。;我含糊不清的回道。

    ;工作现场?;

    ;我的工作是外出给人解决麻烦,工作现场就是指我解决麻烦的地方。;

    ;在哪?;

    ;城南那边的开发区;

    聊到这里。

    方达雄眼睛一眯,问:;那你和周女士又认识多久了?;

    ;认识几天吧;

    ;才几天?!;

    ;是啊。;

    ;不是,你平时都是这么交朋友的?隔几天就交一个?交朋友这么频繁?;方达雄嘴角一抽。

    ;我人缘好,难道交朋友都不行了吗?;我无辜的看着他。

    ;;

    方达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又是沉默了半天。

    方达雄看着我,郑重其事的宣布道:;你现在正式成为了我眼中的嫌疑犯,请你从现在开始,一直跟同在我身边,未经允许,禁止离开我的视线范围,直到周女士清醒,证明你的身份清白,为止。;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走了一个李叔,又来一个方叔啊!

    仿佛下了魔咒一般,只要我还有一日在继续干着这份冲傩的工作,那么我就与警方不死不休。

    当然了,不是罪恶与正义之间的那种不死不休,而是同一个公司却不同一个部门的那种同事之间的不死不休。

    ;我们不如先去巷子里看看?;一声不响的方达雄突然提议道。

    ;好。;

    方达雄点了点头。

    而后我们仨便向巷子里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后,就见到了远处的一滩血迹。

    那是周瓶若体内流下来的。

    到了血迹面前。

    方达雄取出手电筒,用光束照着地面的血迹,与林寻两人黏在一起,像是两个放大镜一般,对着血迹不停的近距离观察了起来。

    而方达雄还时不时回头盯我一下,生怕我跑了。

    每当这时候,我就无奈的摊手,说:;放心吧警官,我是不会乱跑的,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您没必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能有这个觉悟就最好,本来我还打算给你上一个手烤。;方达雄冷冷哼了一声。

    ;多谢仁慈。;

    我双手合十,对着这个家伙拜了一拜。

    感谢他没有给我戴手烤。

    那玩意儿,戴着是真的不舒服!

    ;林医生,你怎么看?;方达雄询问。

    林寻一边分析,一边回答道:;血迹应该是由同一个人的体内身上流下来的,在血液周边有模糊的打斗痕迹,但不是很明显,不能确定是打架的痕迹,还是鞋底摩擦地面产生的痕迹,再然后,现场并没有毒液的痕迹;

    我认真的站在一旁,竖起耳朵听。

    可就在这时。

    突然在前方的巷子尾处,眼力超常的我,看见了一只手臂这么粗的黑色蜈蚣在悄悄蠕动!

    它好像想逃走?!

    见到那只蜈蚣的第一瞬间,我先是整个人一阵哆嗦,下一秒,二话不说便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哎,你去哪?;

    ;臭小子,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了林寻和方达雄的质问声。

    我来不及跟他们解释。

    狂奔向前方。

    当我来到了刚才蜈蚣所在的地方站定,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

    自己则彻底的融入了巷子深处的黑暗里,也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是根本看不见任何事物的。

    尤其是,那只巨型蜈蚣通体乌黑,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更是难以看清楚其踪影。

    刚才之所以能看见,完全是因为一个刁钻的角度,有一点点月光从天而降,将光线照射在了那只蜈蚣的身上,正好我就看了过来,于是阴差阳错的看见了那只黑色巨型蜈蚣。

    现在月光没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原本我还强烈的想冲过来擒拿那只蜈蚣的我,可现在却是浑身凉飕飕了起来。

    这种情况,对我极为不利。

    一旦那条蜈蚣打算偷袭我。

    那我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形势不对,撤!;

    我转身就要跑走,可是不知道倒霉催的还是怎么,突然往前面一脚踩空了,然后整个人掉入了一个洞里。

    ;啊!;

    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

    然而叫了没几秒,整个人扑通一声,落入了臭水中。

    原来

    我掉进了被人掀开的井盖内

    也就是下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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