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旧更替
“会赢。”
路西尔说道。
实质上他很清楚，若无意外发生尤瑟王必败无疑。
不然有亚瑟王什么事？
亚瑟王不出世的话，自己特意成为卡美洛的骑士又有何意义？
他，本就是为了亚瑟王而来。
成为骑士不过是策略的一种。
“认真的？”
“认真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
摩根勒菲微微一笑，看不出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有。
“路西尔卿，坐下与我聊聊吧。”
“这不太好。”
“无碍，我准许了。”
确认摩根勒菲不是在开玩笑，路西尔也不矫情，就这么在她对面坐下。
然后摩根勒菲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因为个子小，所以需要踮脚，模样倒是有些可爱。
路西尔静静地看着她，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真是奇妙。
“路西尔卿——”
重新坐下后，摩根勒菲双手端起茶杯，也不喝，像是用茶的温度来暖手，眨了眨眼。
“你觉得不列颠的未来会怎么样？”
“…………”
路西尔表面上不为所动，实际上心里则是暗暗思考起摩根勒菲这番话的含义。
不能将摩根勒菲当成单纯的小孩子来看待。
“会走向光明的。”
中规中矩的回答。
“你就只会说好话，不过我爱听……只是，真实往往是残酷的。”
桌底下，摩根勒菲摇晃着白丝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神代已经在这块人理兴旺的土地上消逝，众神的花园早已被人类开拓，未知的海域也已成为人类涉足的渔场。基督徒的信仰基盘在这座远离大陆的小岛上确立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那个由先民们和精灵们共同建立的国度，众神们曾经统治的世界，已然土崩瓦解了。”
嗯？？？？
话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重？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位公主殿下口胡了？
路西尔有点想摸摸公主殿下的额头，看下是不是发烧了。
“留在这大地上的只剩下被神灵们遗忘或者仓促抛弃的碎片，以及无法归去的终究会与人类为敌并且死于人类之手的丑陋怪物。在星球迎来末日之前，人类都将会是大地的支配者。”
端起茶轻抿一口，路西尔在分析摩根勒菲想要表达的意思。
事实上，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多想。
摩根勒菲无疑是聪慧的，她早已看穿了这个时代以及未来的真相。
只是一直将这件事藏在心中，没有跟任何人诉说。
如今在路西尔的面前倾诉出来，只不过是不想再继续压抑在心中。独自一人承受一切是很痛苦的，这或许也有在曾经的湖中之梦里见过另一个自己的原因。从另一个自己那里得知了路西尔的存在，因而先天对他产生了信任，这种无法言喻的信任，就算是尤瑟王也远远比不上。
“人类的时代是新时代，而包括我们在内的一切生命都是旧时代的异种。”
“旧时代的异种会怨恨人类，视人类为敌！会拼命挣扎、憎恶人类抢走自己的世界，会攻击人类的社会。因为这是源自祖辈的荣耀，永远不会同人类妥协，直到人类的利剑抵上咽喉、或砍下头颅……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将会带着那份荣耀和不屈回归大地母神的黑暗怀抱。”
“在这基督教信仰将会广泛传播的土地上，古老的真实会渐渐失去力量，会成为所谓的传说——德鲁伊的橡树被烧毁，阿瓦隆的朝圣者被驱逐，就是神代没落最明显的征兆。除非星球倒转，否则人类的时代必会来临取代所有一切，旧时代的异种只有躲进星之内海方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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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尔说道。
实质上他很清楚，若无意外发生尤瑟王必败无疑。
不然有亚瑟王什么事？
亚瑟王不出世的话，自己特意成为卡美洛的骑士又有何意义？
他，本就是为了亚瑟王而来。
成为骑士不过是策略的一种。
“认真的？”
“认真的。”
“那就承你吉言了。”
摩根勒菲微微一笑，看不出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有。
“路西尔卿，坐下与我聊聊吧。”
“这不太好。”
“无碍，我准许了。”
确认摩根勒菲不是在开玩笑，路西尔也不矫情，就这么在她对面坐下。
然后摩根勒菲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
因为个子小，所以需要踮脚，模样倒是有些可爱。
路西尔静静地看着她，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真是奇妙。
“路西尔卿——”
重新坐下后，摩根勒菲双手端起茶杯，也不喝，像是用茶的温度来暖手，眨了眨眼。
“你觉得不列颠的未来会怎么样？”
“…………”
路西尔表面上不为所动，实际上心里则是暗暗思考起摩根勒菲这番话的含义。
不能将摩根勒菲当成单纯的小孩子来看待。
“会走向光明的。”
中规中矩的回答。
“你就只会说好话，不过我爱听……只是，真实往往是残酷的。”
桌底下，摩根勒菲摇晃着白丝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神代已经在这块人理兴旺的土地上消逝，众神的花园早已被人类开拓，未知的海域也已成为人类涉足的渔场。基督徒的信仰基盘在这座远离大陆的小岛上确立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那个由先民们和精灵们共同建立的国度，众神们曾经统治的世界，已然土崩瓦解了。”
嗯？？？？
话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重？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位公主殿下口胡了？
路西尔有点想摸摸公主殿下的额头，看下是不是发烧了。
“留在这大地上的只剩下被神灵们遗忘或者仓促抛弃的碎片，以及无法归去的终究会与人类为敌并且死于人类之手的丑陋怪物。在星球迎来末日之前，人类都将会是大地的支配者。”
端起茶轻抿一口，路西尔在分析摩根勒菲想要表达的意思。
事实上，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多想。
摩根勒菲无疑是聪慧的，她早已看穿了这个时代以及未来的真相。
只是一直将这件事藏在心中，没有跟任何人诉说。
如今在路西尔的面前倾诉出来，只不过是不想再继续压抑在心中。独自一人承受一切是很痛苦的，这或许也有在曾经的湖中之梦里见过另一个自己的原因。从另一个自己那里得知了路西尔的存在，因而先天对他产生了信任，这种无法言喻的信任，就算是尤瑟王也远远比不上。
“人类的时代是新时代，而包括我们在内的一切生命都是旧时代的异种。”
“旧时代的异种会怨恨人类，视人类为敌！会拼命挣扎、憎恶人类抢走自己的世界，会攻击人类的社会。因为这是源自祖辈的荣耀，永远不会同人类妥协，直到人类的利剑抵上咽喉、或砍下头颅……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将会带着那份荣耀和不屈回归大地母神的黑暗怀抱。”
“在这基督教信仰将会广泛传播的土地上，古老的真实会渐渐失去力量，会成为所谓的传说——德鲁伊的橡树被烧毁，阿瓦隆的朝圣者被驱逐，就是神代没落最明显的征兆。除非星球倒转，否则人类的时代必会来临取代所有一切，旧时代的异种只有躲进星之内海方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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