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仁义不是用嘴说出口的
翌日清晨，不等第一批曲辕犁生产完毕刘备就要求孙乾先抬一副成品过来试验功效。
曲辕犁对于自己，对于徐州，影响力是超前的。
百姓有田，丰衣足食，自己有税，扩充军备，最后藏富于民。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而这个循环的关键，可就在这副曲辕犁上。
“玄德，真没必要这么急。”
被刘备和张飞从床上拉起来的林川打着哈欠。
主要是怕自己私下试用会遗漏了某些重要细节，刘备也不顾林川一脸不乐意的赔笑。
“借云霄你的口头禅说一句，我就是有强迫症，等不了了。”
“俺也一样，哈哈。”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块荒地面前，黄牛三头，曲辕犁、直辕犁各一副。
周遭除了等候的简雍与孙乾外，已经围了一些好事的百姓了。
看样子，他们是要直接对比二者间的差距啊。
在刘备的示意下，几名军士行动了起来。
一边是一人一牛的曲辕犁，一边是三人两牛的直辕犁。
“哟，真的一人一牛就可以推动这犁！”
“是挺神奇的，不过这犁太轻巧了，只怕吃土太浅，说不定要翻几遭呢。”
“你懂什么，没听那几位军爷说，这可是皇叔身边的军师设计出来的，怎么可能要翻几遭。”
围观的百姓们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场试验会决定他们今后生活质量，多是作为一个好事者在评头论足。
刘备则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时紧张的咽着口水。
“够了，停下来吧！”
一盏茶的时间后，两者之间在效率上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差距，刘备忍不住叫停了。
现在，要确认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在刘备的示意下，孙乾跑到了荒地上，用手丈量了下曲辕犁吃土的深度，顿时眼睛瞪成了铜铃。
“天呐！主公，一尺，足足一尺啊！”
伴随着孙乾这一声惊呼，刘备如遭电击，整个身子都麻了。
一尺？
三人两牛的直辕犁尚且只能做到吃土七分，一人一牛的曲辕犁却能吃土一尺？
这意味着用不了多长时间，淮河、泗水旁边，将会出现良田千亩的盛景。
甚至自己的军队闲时也可以参加耕种。
嘶~
这笔账，可不好算啊。
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土地不够耕种的情况呢？
但有一定是可以肯定的。
等曹操袁术打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会为粮草的事情烦恼了。
“云霄。”
刘备转头直勾勾的看着林川，那小眼神，简直不要太销魂，“我得云霄，真是如鱼得水，何其幸哉。”
林川无奈的摇摇头，就不喜欢古人这套抒情方式。
“玄德，你还是省省吧，免得一会翼德又说让你用水攻，水淹三军，对吧翼德？”
刚刚投身刘备的时候，林川没少给他拿主意，每到激动时候他就会用这个比喻。
钢铁直男张飞听多了直言要让自己出战，来个水淹三军。
“嘿嘿，军师，看你说的，俺当年不懂事的话总拿来打趣，还是别水淹三军了，水淹我们三兄弟就够了。”
现在，这钢铁直男早就对林川大写的服了。
刘备快意一笑，旋即喊道：
“公祐，马上贴出告示，按户籍造册上的劳力，每家可到州府领取一劳一梨，在云霄先前指定的位置进行耕种！”
“刨除三成的曲辕犁租借费外，七成尽归百姓！”
“诺！”
孙乾作揖接令离去后，围观的百姓们似乎才意识到什么了。
这曲辕犁...
并非是官府专用，而是要租赁给我们，并且只抽取三成费用，余下七成尽归自己？
这个比例，在乱世之下，犹如童话一般。
噗通~
围观的百姓们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刘皇叔仁义无双，草民一家有活路，有盼头了！”
“谢谢刘皇叔的恩德仁义啊！”
“久闻皇叔仁义，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我们有希望了~”
在这个不兴跪拜之礼的年头，这样的大礼足可看出百姓们内心的激动。
刘备被这阵势震住了。
说实话，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激动，因为民心所向，大事可期。
但现在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仁义？
我似乎当不上吧。
我的仁义宣诛于口，而云霄终日吊儿郎当，所做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为民仁义。
与他相比，我又算的了什么？
自嘲一笑后，刘备上前一步，大声道：
“各位，曲辕犁乃林川林云霄所设计，户抽三成也是他的规划，你们应该要谢他才对。”
百姓们愣了一下，看着刘备身旁站着的林川。
想不到这般少年就能如此体恤百姓疾苦。
“谢先生恩泽徐州的父老，我等替城中百姓谢谢先生了！”
“先生大才大智，我们必永生铭记先生恩德。”
林川挥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看着地上跪着的百姓不乏年近花甲的老者，自己可不敢当。
“好了，不必多礼了，你们还是先去署衙去登记，之后按照规划进行耕种吧。”
众人再次拜谢，方才起身朝着署衙而去。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刘备长长叹了口气，眉头有些发紧。
“玄德在担心什么？”
刘备苦笑了起来。
哟，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倒是让林川有些意外了。
“钱...”
“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你的曲辕犁竟是如此神奇。”
“现在看来，若是徐州百万之众都要用上曲辕犁的话，那在淮河、泗水开通水渠的费用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们手头上...”
说来也难怪他会害羞。
连钱的问题都要向林川请教，这让他觉得会不会在林川的形成产生一缕自己太废的印象。
好在这些年两人感情也算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换一个人，刘备可能真的不太敢提出来。
“我当何事，这事情，早就有安排了，等着别人送上门就是了。”
林川轻笑一声，朝着州府方向转身。
曲辕犁对于自己，对于徐州，影响力是超前的。
百姓有田，丰衣足食，自己有税，扩充军备，最后藏富于民。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
而这个循环的关键，可就在这副曲辕犁上。
“玄德，真没必要这么急。”
被刘备和张飞从床上拉起来的林川打着哈欠。
主要是怕自己私下试用会遗漏了某些重要细节，刘备也不顾林川一脸不乐意的赔笑。
“借云霄你的口头禅说一句，我就是有强迫症，等不了了。”
“俺也一样，哈哈。”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块荒地面前，黄牛三头，曲辕犁、直辕犁各一副。
周遭除了等候的简雍与孙乾外，已经围了一些好事的百姓了。
看样子，他们是要直接对比二者间的差距啊。
在刘备的示意下，几名军士行动了起来。
一边是一人一牛的曲辕犁，一边是三人两牛的直辕犁。
“哟，真的一人一牛就可以推动这犁！”
“是挺神奇的，不过这犁太轻巧了，只怕吃土太浅，说不定要翻几遭呢。”
“你懂什么，没听那几位军爷说，这可是皇叔身边的军师设计出来的，怎么可能要翻几遭。”
围观的百姓们并没有意识到眼前这场试验会决定他们今后生活质量，多是作为一个好事者在评头论足。
刘备则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时紧张的咽着口水。
“够了，停下来吧！”
一盏茶的时间后，两者之间在效率上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差距，刘备忍不住叫停了。
现在，要确认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在刘备的示意下，孙乾跑到了荒地上，用手丈量了下曲辕犁吃土的深度，顿时眼睛瞪成了铜铃。
“天呐！主公，一尺，足足一尺啊！”
伴随着孙乾这一声惊呼，刘备如遭电击，整个身子都麻了。
一尺？
三人两牛的直辕犁尚且只能做到吃土七分，一人一牛的曲辕犁却能吃土一尺？
这意味着用不了多长时间，淮河、泗水旁边，将会出现良田千亩的盛景。
甚至自己的军队闲时也可以参加耕种。
嘶~
这笔账，可不好算啊。
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现土地不够耕种的情况呢？
但有一定是可以肯定的。
等曹操袁术打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会为粮草的事情烦恼了。
“云霄。”
刘备转头直勾勾的看着林川，那小眼神，简直不要太销魂，“我得云霄，真是如鱼得水，何其幸哉。”
林川无奈的摇摇头，就不喜欢古人这套抒情方式。
“玄德，你还是省省吧，免得一会翼德又说让你用水攻，水淹三军，对吧翼德？”
刚刚投身刘备的时候，林川没少给他拿主意，每到激动时候他就会用这个比喻。
钢铁直男张飞听多了直言要让自己出战，来个水淹三军。
“嘿嘿，军师，看你说的，俺当年不懂事的话总拿来打趣，还是别水淹三军了，水淹我们三兄弟就够了。”
现在，这钢铁直男早就对林川大写的服了。
刘备快意一笑，旋即喊道：
“公祐，马上贴出告示，按户籍造册上的劳力，每家可到州府领取一劳一梨，在云霄先前指定的位置进行耕种！”
“刨除三成的曲辕犁租借费外，七成尽归百姓！”
“诺！”
孙乾作揖接令离去后，围观的百姓们似乎才意识到什么了。
这曲辕犁...
并非是官府专用，而是要租赁给我们，并且只抽取三成费用，余下七成尽归自己？
这个比例，在乱世之下，犹如童话一般。
噗通~
围观的百姓们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刘皇叔仁义无双，草民一家有活路，有盼头了！”
“谢谢刘皇叔的恩德仁义啊！”
“久闻皇叔仁义，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我们有希望了~”
在这个不兴跪拜之礼的年头，这样的大礼足可看出百姓们内心的激动。
刘备被这阵势震住了。
说实话，要是以前，他肯定会激动，因为民心所向，大事可期。
但现在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仁义？
我似乎当不上吧。
我的仁义宣诛于口，而云霄终日吊儿郎当，所做的事情却实实在在的为民仁义。
与他相比，我又算的了什么？
自嘲一笑后，刘备上前一步，大声道：
“各位，曲辕犁乃林川林云霄所设计，户抽三成也是他的规划，你们应该要谢他才对。”
百姓们愣了一下，看着刘备身旁站着的林川。
想不到这般少年就能如此体恤百姓疾苦。
“谢先生恩泽徐州的父老，我等替城中百姓谢谢先生了！”
“先生大才大智，我们必永生铭记先生恩德。”
林川挥挥手，示意众人起身。
看着地上跪着的百姓不乏年近花甲的老者，自己可不敢当。
“好了，不必多礼了，你们还是先去署衙去登记，之后按照规划进行耕种吧。”
众人再次拜谢，方才起身朝着署衙而去。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刘备长长叹了口气，眉头有些发紧。
“玄德在担心什么？”
刘备苦笑了起来。
哟，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倒是让林川有些意外了。
“钱...”
“我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你的曲辕犁竟是如此神奇。”
“现在看来，若是徐州百万之众都要用上曲辕犁的话，那在淮河、泗水开通水渠的费用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我们手头上...”
说来也难怪他会害羞。
连钱的问题都要向林川请教，这让他觉得会不会在林川的形成产生一缕自己太废的印象。
好在这些年两人感情也算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换一个人，刘备可能真的不太敢提出来。
“我当何事，这事情，早就有安排了，等着别人送上门就是了。”
林川轻笑一声，朝着州府方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