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秦淮茹的眼泪
说着，许大茂还一脸猥琐的样子，就好像何雨顺和秦淮茹真的发生了事情一样。
“你说什么？何雨顺和秦淮茹？”
娄晓娥听到这话，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厨具，跑到许大茂身前问道。
何雨顺回来的时候她不在家，所以没有看见何雨顺本人。
但是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很早的时候就去外地上大学了，所以都没有怎么见过。
听说，他现在学有所成回来了，还要去轧钢厂当技术研究员，身份可高着呢，甚至就连厂长都对他很客气。
这样一个好青年，怎么可能和秦淮茹搭上边？
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仨拖油瓶，怎么看都不像是何雨顺会看上的人。
“对啊，就是他俩，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生怕人看见了似的。”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坐下。
原本没什么事的事，被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还真就像那么一回事！
“说不定人家是在谈事情呢。”
娄晓娥说道。
她想了想，这事还是不太可能。
一个是前途光明的知识青年，一个是带着仨孩子的寡妇，说什么也不可能。
“谈什么事？何雨顺才刚回来，能和秦淮茹谈什么事？再说了，谈事不能大大方方地谈，非要躲在角落里？”
许大茂显然不以为意。
当然，这里面一部分是出自推测，更大的一部分，则是出自许大茂对何雨顺先入为主的厌恶。
没错。
许大茂对于这个才刚刚回到四合院的年轻人，感到厌恶。
厌恶的来源，是嫉妒。
在何雨顺回来之前，许大茂的死对头是何雨柱那个家伙。
但是在何雨顺回来后，许大茂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大院的格局将会因为他而改变。
偏偏，何雨顺工资高，地位高，长得还人模人样的，这就让许大茂更加不爽了。
如果你不爽一个人，那在抓住他的某个把柄的时候，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你都会希望相信他是真的。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
“秦淮茹怎么说也是个寡妇......何雨顺条件那么好，肯定是看不上她的。”
“你咋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被色迷了眼。那个秦淮茹就是只骚狐狸，啧啧，生了三个孩子，身段还是那么好。”
许大茂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这才意识到娄晓娥还在自己身边，连忙闭了嘴。
娄晓娥脸色铁青，也不再和他讲话，径直回到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
秦淮茹回到屋子里。
心还在想着何雨顺刚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什么自助者天助？
虽然自己听不太懂，但是基本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就是说让她自己学会自力更生的意思。
哎。
如果可以，谁不想自力更生。
要是自己每个月有五十元、一百元的工资，还稀罕傻柱那点饭菜啊？
秦淮茹这么想到。
但接着转念一想。
何雨顺和一大爷，在厂里的地位都挺高，说话也管用。
说不定，在他俩的帮助下，自己还真有可能在厂子里找到工作？
哪怕是学徒工，一个月也有接近二十元的工资。
虽然说自己一家五口人，靠着这二十块钱的工资没有办法过得很好，但起码也饿不着就是。
这么想着，秦淮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这是她想着成功之后的生活......哎呀。
秦淮茹想的太入神，甚至没注意到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该吃饭了。
她想着，傻柱别的不说，手艺是肯定没得挑的。
他做得宫保鸡丁还有玉米排骨......这可是大菜。
如果不是何雨顺回来，傻柱自己肯定都舍不得吃。
现在居然端了两大碗给自己一家，说来也是托了何雨顺的福。
诶？
这饭菜怎么都没了？
秦淮茹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和碗，愣住了。
原本，那个盘子里的宫保鸡丁，现在只剩下了几颗花生米，还有一小块鸡丁。
至于那碗玉米排骨汤，则是只剩下一口不到，和一小块被啃了半边的玉米。
秦淮茹傻了。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这三个孩子，还有婆婆，没等自己回来，就先把菜给吃了。
秦淮茹抬头看向床边。
吃的满嘴流油的三个孩子正坐在地上玩耍。
其中，小当看见秦淮茹投来的眼神，还冲她露出了笑容。
“妈，傻柱叔叔做的饭菜可真好吃。”
显然，她更在意的是这饭菜的味道，而不是自己的妈妈有没有吃上饭。
至于大儿子棒梗，则是头也没抬，自顾自地玩着。
秦淮茹的目光上移，移到了床上。
吃饱喝足了的婆婆张氏，此时正安然地躺在床上，面朝墙壁，背朝着秦淮茹。
但是她想也不用想，就能够知道婆婆脸上的表情。
那肯定是宛如猪圈里的猪在吃饱了以后安然睡去，理所应当的表情。
这一瞬间，秦淮茹没有难过，甚至没有埋怨。
她只是低下头，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米饭，陪着宫保鸡丁上的油，一口一口地吃着。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就掉落下来，落到了饭上。
不过没关系。
眼泪是温的，饭是凉的，说不定还可以热一热呢。
这个时候，秦淮茹的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何雨顺的那句话：
“自助者天助。”
她想到了自己的这三个孩子和婆婆对自己的态度，不正是自己对傻柱的态度？
只知道张嘴等着吃饭，只想着自己。
哎。
希望何雨顺和一大爷能帮自己说下一份工作。
“你说什么？何雨顺和秦淮茹？”
娄晓娥听到这话，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厨具，跑到许大茂身前问道。
何雨顺回来的时候她不在家，所以没有看见何雨顺本人。
但是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很早的时候就去外地上大学了，所以都没有怎么见过。
听说，他现在学有所成回来了，还要去轧钢厂当技术研究员，身份可高着呢，甚至就连厂长都对他很客气。
这样一个好青年，怎么可能和秦淮茹搭上边？
她一个寡妇，还带着仨拖油瓶，怎么看都不像是何雨顺会看上的人。
“对啊，就是他俩，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生怕人看见了似的。”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坐下。
原本没什么事的事，被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还真就像那么一回事！
“说不定人家是在谈事情呢。”
娄晓娥说道。
她想了想，这事还是不太可能。
一个是前途光明的知识青年，一个是带着仨孩子的寡妇，说什么也不可能。
“谈什么事？何雨顺才刚回来，能和秦淮茹谈什么事？再说了，谈事不能大大方方地谈，非要躲在角落里？”
许大茂显然不以为意。
当然，这里面一部分是出自推测，更大的一部分，则是出自许大茂对何雨顺先入为主的厌恶。
没错。
许大茂对于这个才刚刚回到四合院的年轻人，感到厌恶。
厌恶的来源，是嫉妒。
在何雨顺回来之前，许大茂的死对头是何雨柱那个家伙。
但是在何雨顺回来后，许大茂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大院的格局将会因为他而改变。
偏偏，何雨顺工资高，地位高，长得还人模人样的，这就让许大茂更加不爽了。
如果你不爽一个人，那在抓住他的某个把柄的时候，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你都会希望相信他是真的。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表情，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
“秦淮茹怎么说也是个寡妇......何雨顺条件那么好，肯定是看不上她的。”
“你咋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被色迷了眼。那个秦淮茹就是只骚狐狸，啧啧，生了三个孩子，身段还是那么好。”
许大茂说着说着，突然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这才意识到娄晓娥还在自己身边，连忙闭了嘴。
娄晓娥脸色铁青，也不再和他讲话，径直回到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
秦淮茹回到屋子里。
心还在想着何雨顺刚才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什么自助者天助？
虽然自己听不太懂，但是基本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就是说让她自己学会自力更生的意思。
哎。
如果可以，谁不想自力更生。
要是自己每个月有五十元、一百元的工资，还稀罕傻柱那点饭菜啊？
秦淮茹这么想到。
但接着转念一想。
何雨顺和一大爷，在厂里的地位都挺高，说话也管用。
说不定，在他俩的帮助下，自己还真有可能在厂子里找到工作？
哪怕是学徒工，一个月也有接近二十元的工资。
虽然说自己一家五口人，靠着这二十块钱的工资没有办法过得很好，但起码也饿不着就是。
这么想着，秦淮茹的脸上慢慢露出了微笑。
这是她想着成功之后的生活......哎呀。
秦淮茹想的太入神，甚至没注意到已经走到了餐桌前。
该吃饭了。
她想着，傻柱别的不说，手艺是肯定没得挑的。
他做得宫保鸡丁还有玉米排骨......这可是大菜。
如果不是何雨顺回来，傻柱自己肯定都舍不得吃。
现在居然端了两大碗给自己一家，说来也是托了何雨顺的福。
诶？
这饭菜怎么都没了？
秦淮茹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和碗，愣住了。
原本，那个盘子里的宫保鸡丁，现在只剩下了几颗花生米，还有一小块鸡丁。
至于那碗玉米排骨汤，则是只剩下一口不到，和一小块被啃了半边的玉米。
秦淮茹傻了。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这三个孩子，还有婆婆，没等自己回来，就先把菜给吃了。
秦淮茹抬头看向床边。
吃的满嘴流油的三个孩子正坐在地上玩耍。
其中，小当看见秦淮茹投来的眼神，还冲她露出了笑容。
“妈，傻柱叔叔做的饭菜可真好吃。”
显然，她更在意的是这饭菜的味道，而不是自己的妈妈有没有吃上饭。
至于大儿子棒梗，则是头也没抬，自顾自地玩着。
秦淮茹的目光上移，移到了床上。
吃饱喝足了的婆婆张氏，此时正安然地躺在床上，面朝墙壁，背朝着秦淮茹。
但是她想也不用想，就能够知道婆婆脸上的表情。
那肯定是宛如猪圈里的猪在吃饱了以后安然睡去，理所应当的表情。
这一瞬间，秦淮茹没有难过，甚至没有埋怨。
她只是低下头，拿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米饭，陪着宫保鸡丁上的油，一口一口地吃着。
吃着吃着，眼泪突然就掉落下来，落到了饭上。
不过没关系。
眼泪是温的，饭是凉的，说不定还可以热一热呢。
这个时候，秦淮茹的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何雨顺的那句话：
“自助者天助。”
她想到了自己的这三个孩子和婆婆对自己的态度，不正是自己对傻柱的态度？
只知道张嘴等着吃饭，只想着自己。
哎。
希望何雨顺和一大爷能帮自己说下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