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准备上岗
第二天。
因为何雨水今天早上有课，所以昨晚没在家里呆着。
她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看二哥的，既然看着了，自然就回学校了。
何雨柱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
天都才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
这个时候，何雨顺还在睡着呢。
昨天晚上看红星轧钢厂的资料看的有些晚，所以睡得迟。
何雨柱知道二弟劳累，所以也没叫他，而是独自一个人上菜场上买菜去了。
60年代，可不像是现在的市场经济，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
那个时候，因为国家正是发展的时候，物资比较紧张，所以都是计划经济。
要买什么，得靠票。
粮食有粮票，肉食有肉票。
自行车，更是有自行车票。
如果没有票，就算你有再多的钱，那也买不到一分钱东西。
大清早，是菜市场刚刚营业的时间。
各大餐馆酒楼，或者是别的工厂的厨子，都来挑选一天的菜物。
何雨柱作为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主厨，自然得起早贪黑，就为了全厂的人能够吃的上个好饭。
......
何雨顺悠悠地醒来。
顺手想要从枕头边上抓过手机看看时间，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再那个时候了。
这个年代，别说是智能手机了，就连大哥大，都得再晚上十年才出现呢。
起床后，何雨顺出门透透气。
大早上的，四合院里却是已经有了人气。
前院的三大爷教的是小学。
小学生没有初高中起的那么早，所以他倒是还有时间溜达一会。
三大爷见了何雨顺，问了声好。
“对了，我见你昨天胸口上，插着支钢笔呢，什么牌子的？”
三大爷是个老师，也把自己当成个知识分子，对于胸口插钢笔什么的，自然是向往的很。
只不过，一只钢笔可要不少钱呢，以三大爷这扣扣索索的性子，那是绝对不可能买的。
毕竟面子只是面子，钱那可是命啊！
不过，看看何雨顺的钢笔过过眼瘾倒是没事。
“这是英雄牌钢笔，毕业的时候一个同学送的。”
何雨顺回到，至于是哪个同学，他自然不会说。
这种事情是私事，不合适说。
这个时候，住在中院的二大妈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道：“该不会是哪个女同学送的吧？”
这话一出，三大妈也凑热闹地朝这边投来了视线。
何雨顺笑着摇摇头：“不是，男同学送的。”
说完，也就不再理会两位大妈的调侃，独自走开了。
何雨顺独自在四合院里走着，却没发现秦淮茹的身影。
原本他还打算要是遇到秦淮茹的话，和她说声事情已经办妥了，让她自己稍微准备一下。
可惜的是秦淮茹家的门关着，自己也不好主动找上门去，也就此作罢。
又过了会。
一大爷易中海还有二大爷刘海中，都要一起去轧钢厂上班了。
何雨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和他们一起去了。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自行车。
自行车这种东西在那个年代，是紧俏的货。
一辆120来块钱，几乎等于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
况且，如果光是有钱，但是没有自行车票的话，还是没办法买到。
轧钢厂从今年开始，倒是有几个自行车票的名额。
除了厂长副厂长之类的分走几个名额，剩下的应该也就落在何雨顺或者是一大爷这种八级工身上了。
十分钟后。
三人来到轧钢厂。
一大爷和二大爷分别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只有何雨顺去了厂长办公室。
何雨顺在厂长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杨厂长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我，何雨顺。”
在何雨顺报上名字后，门咯吱一声就开了。
杨厂长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原来是何研究员，快进来，快进来。”
杨厂长连忙将何雨顺请了进来，丝毫没有厂长的架子。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何雨顺很客气。
“没事，厂长，我自己来就行。”
何雨顺从杨厂长手里接过水杯，先给杨厂长倒了杯茶，然后才给自己倒。
两人随便聊了会天，杨厂长甚至还和何雨顺讲起了自己曾经下乡的经历，看得出来，他对何雨顺很是有好感。
没办法，谁让何雨顺是技术研究员，整个轧钢厂的效能能不能提上去，最后还得看他。
何雨顺不卑不亢地应了几句后便开始和杨厂长交接一下上岗的相应事宜。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找工作的说法，一般都是分配的工作。
有的岗位，比如何雨顺的这个技术研究员，甚至还需要相关人员的推荐信才能够上任。
何雨顺自然是带来的推荐信，给杨厂长过目后，事情就算是办成了。
接着的事情，就不用何雨顺自己操心了。
“何同志，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年长你几岁，就叫你小何，没问题吧？”
杨厂长爽朗笑道。
“那肯定没问题......杨厂长要是没事了的话，我先去我办公室了，有些资料还没看完呢。”
“好好好，来，小李啊，带小何去他的新办公室。”
杨厂长口中的小李，自然就是轧钢厂的李主任，同时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除了他以外，轧钢厂也就没人敢叫他小李了。
李主任走了进来，冲着杨厂长问了声好，又冲何雨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去研究员办公室了。
路上。
何雨顺在想着什么时候和厂长说秦寡妇的事情。
自己这才刚上岗就说，肯定不合适。
嗯。
得先让一大爷去和厂长说一下，然后自己再加把油，这件事才算是完成。
这么想着，他打算先探探口风。
“李主任，你知道我哥大院那个秦寡妇不？”
“知道啊，她一个人带着仨孩子，要不是你哥经常帮衬着，孩子都养不活......怎么，你问这个事是有什么事嘛？”
两人正交谈着，迎面走来了许大茂。
听见两人再谈论秦淮茹的事情，许大茂双眼放光。
果然，这小子就是和秦淮茹有一腿！
因为何雨水今天早上有课，所以昨晚没在家里呆着。
她本来就是请假回来看二哥的，既然看着了，自然就回学校了。
何雨柱是家里第一个起床的人。
天都才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
这个时候，何雨顺还在睡着呢。
昨天晚上看红星轧钢厂的资料看的有些晚，所以睡得迟。
何雨柱知道二弟劳累，所以也没叫他，而是独自一个人上菜场上买菜去了。
60年代，可不像是现在的市场经济，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
那个时候，因为国家正是发展的时候，物资比较紧张，所以都是计划经济。
要买什么，得靠票。
粮食有粮票，肉食有肉票。
自行车，更是有自行车票。
如果没有票，就算你有再多的钱，那也买不到一分钱东西。
大清早，是菜市场刚刚营业的时间。
各大餐馆酒楼，或者是别的工厂的厨子，都来挑选一天的菜物。
何雨柱作为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主厨，自然得起早贪黑，就为了全厂的人能够吃的上个好饭。
......
何雨顺悠悠地醒来。
顺手想要从枕头边上抓过手机看看时间，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再那个时候了。
这个年代，别说是智能手机了，就连大哥大，都得再晚上十年才出现呢。
起床后，何雨顺出门透透气。
大早上的，四合院里却是已经有了人气。
前院的三大爷教的是小学。
小学生没有初高中起的那么早，所以他倒是还有时间溜达一会。
三大爷见了何雨顺，问了声好。
“对了，我见你昨天胸口上，插着支钢笔呢，什么牌子的？”
三大爷是个老师，也把自己当成个知识分子，对于胸口插钢笔什么的，自然是向往的很。
只不过，一只钢笔可要不少钱呢，以三大爷这扣扣索索的性子，那是绝对不可能买的。
毕竟面子只是面子，钱那可是命啊！
不过，看看何雨顺的钢笔过过眼瘾倒是没事。
“这是英雄牌钢笔，毕业的时候一个同学送的。”
何雨顺回到，至于是哪个同学，他自然不会说。
这种事情是私事，不合适说。
这个时候，住在中院的二大妈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道：“该不会是哪个女同学送的吧？”
这话一出，三大妈也凑热闹地朝这边投来了视线。
何雨顺笑着摇摇头：“不是，男同学送的。”
说完，也就不再理会两位大妈的调侃，独自走开了。
何雨顺独自在四合院里走着，却没发现秦淮茹的身影。
原本他还打算要是遇到秦淮茹的话，和她说声事情已经办妥了，让她自己稍微准备一下。
可惜的是秦淮茹家的门关着，自己也不好主动找上门去，也就此作罢。
又过了会。
一大爷易中海还有二大爷刘海中，都要一起去轧钢厂上班了。
何雨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和他们一起去了。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个时候，大家都没有自行车。
自行车这种东西在那个年代，是紧俏的货。
一辆120来块钱，几乎等于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
况且，如果光是有钱，但是没有自行车票的话，还是没办法买到。
轧钢厂从今年开始，倒是有几个自行车票的名额。
除了厂长副厂长之类的分走几个名额，剩下的应该也就落在何雨顺或者是一大爷这种八级工身上了。
十分钟后。
三人来到轧钢厂。
一大爷和二大爷分别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只有何雨顺去了厂长办公室。
何雨顺在厂长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杨厂长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我，何雨顺。”
在何雨顺报上名字后，门咯吱一声就开了。
杨厂长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原来是何研究员，快进来，快进来。”
杨厂长连忙将何雨顺请了进来，丝毫没有厂长的架子。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何雨顺很客气。
“没事，厂长，我自己来就行。”
何雨顺从杨厂长手里接过水杯，先给杨厂长倒了杯茶，然后才给自己倒。
两人随便聊了会天，杨厂长甚至还和何雨顺讲起了自己曾经下乡的经历，看得出来，他对何雨顺很是有好感。
没办法，谁让何雨顺是技术研究员，整个轧钢厂的效能能不能提上去，最后还得看他。
何雨顺不卑不亢地应了几句后便开始和杨厂长交接一下上岗的相应事宜。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找工作的说法，一般都是分配的工作。
有的岗位，比如何雨顺的这个技术研究员，甚至还需要相关人员的推荐信才能够上任。
何雨顺自然是带来的推荐信，给杨厂长过目后，事情就算是办成了。
接着的事情，就不用何雨顺自己操心了。
“何同志，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年长你几岁，就叫你小何，没问题吧？”
杨厂长爽朗笑道。
“那肯定没问题......杨厂长要是没事了的话，我先去我办公室了，有些资料还没看完呢。”
“好好好，来，小李啊，带小何去他的新办公室。”
杨厂长口中的小李，自然就是轧钢厂的李主任，同时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除了他以外，轧钢厂也就没人敢叫他小李了。
李主任走了进来，冲着杨厂长问了声好，又冲何雨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他去研究员办公室了。
路上。
何雨顺在想着什么时候和厂长说秦寡妇的事情。
自己这才刚上岗就说，肯定不合适。
嗯。
得先让一大爷去和厂长说一下，然后自己再加把油，这件事才算是完成。
这么想着，他打算先探探口风。
“李主任，你知道我哥大院那个秦寡妇不？”
“知道啊，她一个人带着仨孩子，要不是你哥经常帮衬着，孩子都养不活......怎么，你问这个事是有什么事嘛？”
两人正交谈着，迎面走来了许大茂。
听见两人再谈论秦淮茹的事情，许大茂双眼放光。
果然，这小子就是和秦淮茹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