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

    豆苗、豆芽也乔迁。

    启用新作坊啊。

    徐家良有银子了,织布机做了五台。一台八两银子,总共四十两。

    那些打算收茶子的算算,这生意别人做不了。

    豆芽就兴奋了,这工坊当然不是那边临时的能比。

    宝珠也激动。工坊两边,织布就用一边,那边串珠的话,差不多了。

    三个院子,宝珠和钱永贞终于住上自己的,豆苗和豆芽住一边,毕竟是隔了院子。这新婚夫妻。

    汪汪汪,说虐狗、狗就来了。家里狗可多,用的地方多,山上到溪这边水碓。

    还有一个院子是豆萁的。

    作坊在这儿,其他人不能随便来帮忙,豆苗也不能帮着做别的事。

    但徐茉茶就要这样。那边的管那边。

    钱媛、钱娟还住那边,和新婚夫妻不一样,大院肯定比这边安全些,更像姑娘小姐。

    若是要赶工,这边也能睡。

    就算家里来人多,都能在这边挤了。大院围墙高,叫多少人羡慕。

    嫉妒吧,这地主与一般人一直都不同。大家还不如指望,徐老爷徐小姐能给大家多少机会。

    徐家大院,搭的三间房,拆了,重新收拾花房。

    徐茉茶觉得爹爹可好了。

    “爹爹爹爹。”徐经小朋友越叫越顺口。

    徐家良抱着儿子,喜欢花房呢?

    “姐姐姐姐。”凡是姐姐喜欢的我都喜欢。

    “奶奶奶奶。”奶奶我也是很喜欢哒。

    杜老夫人像添了个亲孙子似得。或许以前严肃,杜博也没这么活泼。

    老了,果然含饴弄孙有趣。

    钱霭英很孝顺,不知道如何对老人的话,就把他当老爹老娘。或许再尊重些。

    老夫人自己有丫鬟媳妇,不过像杜博,杜家的家风好。

    钱霭英很是与老夫人学了。

    徐茉茶乐,这又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扈伯载不用拜师,也能从老大人身上学到皮毛。

    事实上,能学到皮毛也够用了。所以,这是蓬荜生辉这是福缘。

    杜广宁不能再呆了“杜博呆到年前走。”

    杜博有点舍不得,也舍不得离开这儿。

    老夫人唉,孙子从小,也没怎么离开她。不过,孩子早晚要飞的。看着徐家还不错,既然又认了亲。

    杜广宁留下几个,到时带孙子走。他就干净利落的走了。

    扈伯载简直松一口气。

    徐茉茶看他,山挪走了,孙猴子能喘气儿了。

    扈伯载看姐姐,不带这样的,也算见识了山多高,是压根不知道“姐姐,不是说脾气不太好?”

    徐茉茶“你以为见谁就发脾气?又不是老傻子。”

    杜磊无语。

    徐茉茶不怕他听“脾气不好都有对谁,好好的,哪个愿发脾气,还不利于养身呢。不是哪个都有资格叫他发脾气,又不是心胸狭隘。说人坏话的,首先得看说话的啥人。”

    扈伯载明白了“说姐姐坏话的,没有好人。”

    杜磊无语。还真是棒棒哒。

    徐茉茶看,扈伯载猴子粘上毛要成精了。

    扈伯载要拜杜磊为师。

    杜磊和童游、原飞都不一样,童游是管事,原飞是护卫,杜磊要比的话邵师爷?档次可高得多,宰相门前七品官,让他当个知县小意思。

    楚王府自然有高级的,只是没派到饶桐县来。

    老大人、纯凑巧。扈伯载要抓住机会,能学多少学多少。

    杜磊想想,没准老大人也是这意思。

    虽然老大人骨鲠,那还真是山有多高你没看清。

    徐茉茶不多说了。

    扈伯载学的够多,得能消化。

    他才十岁。

    杜博不惦记学这些,他和弟弟徐经、惦记和姐姐上山玩。

    徐茉茶琢磨着,徐经太小,不能带,早上,带着杜博上山。

    山上冷,但一爬就热。

    靠近深山,杜博可激动了。

    杜启可紧张了。他这护卫,没那么强,兼小厮,比小厮又大一些。

    都是杜家多年的,可这满山遍野,有点方。

    徐茉茶拿个筐装蛇。

    竹子下面蛇多。

    扈伯载拉着杜公子,看山看水看月亮就好。

    不,杜博觉得蛇也有意思,他当然不会靠近,但看着的胆量,练出来了。

    钱永贞高兴了“这竹子,好多地方有,细而匀称,节长,在坡上种也不错。”

    豆藿“招蛇。”

    钱永贞,看来还得离家远些,蛇活动范围不小,爬到家里不美。

    徐茉茶看这细竹也不错,砍一些回去,枝也少。

    没看过竹可能不清楚,那竹枝、在笋期就孕育,被笋壳包着,就好比睡觉抱着个啥,睡醒一个印。这笋壳掉了,竹枝长开,在长枝的底部,竹留个印,就没那么顺溜。有时凹进去一块。

    毛竹大,孕育的时候底下就没枝,所以,很顺。

    钱永贞将枝叶削了,总共也就三尺多,但主要部分,五节,有两节都将近一尺,很完美。

    扈伯载说“这帘子还不怕摔。”

    耐摔,在一般人家是重要指标,小孩一扒拉就坏,还伤着人。

    挖老葛,洗洗就吃。

    杜博吃着,有味儿,不难吃。

    豆藿多背一些,山里东西多得很,就怕背不动。

    扈伯载看那崖上茶树。

    桐柏山茶树不少,茶叶有好有坏,徐家茶叶基本也是自己做。

    不过那老茶应该不错。不知道几百年或上千年。

    记好位置,明年来采,自己喝或送人就好。

    家、大了,应酬也多,有时候光送礼就叫人腿软。

    徐茉茶问杜博“走得动不?”

    杜博点头,他可不是娇生惯养。

    徐茉茶笑,很勇敢。七岁的孩子,经历也够多了。

    钱永兴和他比,虽然不公平。

    或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大人的孙子能是孬种?

    徐经能和他认兄弟,便宜占老大了。以后还要努力啊。

    扈伯载更该努力,家里没男孩,有事他得顶住,叫徐老爷不操心,叫前溪平安长大。

    豆藿不说什么了,反正他就是干活。

    回到家。

    “呀呀姐姐姐姐,蛇蛇。”我都知道了,给我看快给我看。

    那好吧,徐茉茶劝娘亲“看一眼,蛇和人是一样的,有的胆小有的狠毒。”

    听过人像蛇、有听过蛇像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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