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长喜见崔彧进来,憋得脸色通红,不敢接话。小七骂的更难听的多了去了,崔彧要是句句都计较,一天什么都不用做了。他只当没听到,挥手让长喜退下了。小七这时候刚穿好抹胸,香肩还露着。小七淡定的将外衣穿上,当他透明人一般。“你说的那宫女,昨夜里死了。”小七听崔彧说完,怔愣住了。“你说什么?”“今天朕让画师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安乐堂那边说她昨夜死于胸痹心梗之症。”“怎么会这么巧?”小七跟崔彧想一起了。崔彧嗯了一声。“朕也有所怀疑。”小七眉头紧皱,神色间还有一抹自责。本来应她,若是她肯说,便好生的安置她的晚年。崔彧望着她的神色,看出来她的自责,心生怜惜,走过去拥住她的肩头说着:“不是你的责任,不要多想。”小七斜了他一眼,跟他这种杀人如麻的人不能共情。“朕会安排仵作去查死因,若是真的死于胸痹心梗,那只是巧合了。若是其他,这宫中便该严查了!”昨日小七都去了什么地方,还有回来跟他说的话,竟然被人得知,这事情很严重。小七这回没有说话。若真是被人害的,那说明在她周围,有那个郑公子的人。崔彧见她沉默着,拥着她说道:“莫怕,朕会护着你,没人可以伤害你。”崔彧只觉得自己这感情很是复杂,膈应她的背叛,但是又忍不住对她的疼惜爱怜。小七听了之后呵呵了一声。“是没人能伤害我,伤害我的就特么不是人!”崔彧:“......”仵作是悬镜司的仵作,经验老道。他查验了半天,才查出来一些眉目。果然不是正常的死亡,应该是中毒,只是是什么毒,仵作没有把握。知道是中毒,便说明小七或是崔彧身边,有潜伏的暗线。晚膳的时候?崔彧跟小七说起了那宫女中毒的事情,小七也在想着这件事情。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崔彧。“若是我内丹还在的话,我可驱动灵力借用怀梦草与她共情,莫说是昨夜里下毒的人,便是共情到她年轻的时候也可以看到那人的模样。”崔彧见她提起内丹,目光微微暗沉。“留着你的内丹?好让你逃走吗?”现在她还不死心?还一直想离开。若真是内丹还在,莫说是这皇宫大内?便是三千将士守着她,只怕也留不住她。宫变那日?她凭草木之力绞杀了闯宫的将士,她想要离开这里,轻而易举。小七望着他?磨牙想要咬死他的心都有。“早些歇息?这件事朕会查清楚。”崔彧说着?让长喜服侍小七歇息?他则是出去了。到了外面才说摆驾周贵人的宫里,长喜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回去叮嘱着小七:“姑娘?您就不能说两句软乎话吗?陛下现在又摆驾去了周贵人的宫里。”“管他去哪儿。”说完?小七便抽了本书看着。许是白日里睡多了?这会不困。这书是下午的时候在藏书阁取来的?是宫廷建造时的设计样式,还有几本风貌地志的书。大概一个多时辰后?崔彧回来的时候,见她倚在床头看书,走了过去。“在等朕?”小七头都没抬?只撇了撇嘴,嫌弃的意思很明显。崔彧在外殿沐浴过了?直接换了衣物上了床榻,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书,崔彧剑眉微挑。“怎么突然对建筑感兴趣?”“没什么。”小七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当初父皇跟她说过的密道,后来都被崔彧堵死了,所谓狡兔三窟,说不定这偌大的皇城,还有别的密道也说不定。崔彧伸手将她手里的书拿了过来,合起来丢到了一旁。“晚上少看书,仔细眼疼。”“你管的真宽。”小七看到他就没好气。见她没有丝毫困意,崔彧揶揄她道:“睡不着可以做点别的事情。”小七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早晚得肾亏而亡!”崔彧却是朗声大笑了起来,不管她是否愿意,将她楼了过来。“亏不亏,你还不清楚?”小七不想跟他聊这些话题,谁知道他一会不会兽性大发。崔彧看到了她眼底的不愿,没想着动她,只是想跟她说说话。“朕不动你,陪朕说说话。”昨夜里后来她皱眉轻泣的样子,崔彧那时虽然停不住,但是后来也心疼。今日专门问过了太医,这段时间,她不宜房事太频繁,三五日一次便可。待养好了身子,便可无所忌惮了。女子有孕本就辛苦,要给她养好才行。小七哪儿知道崔彧心里盘算着什么,她可没有闲心思跟他聊天,她直接被子一拉背过身子去睡了。崔彧看她使小性子的模样,啧了一声。“是不是看朕这两日性儿好了,都敢蹬鼻子上脸了?”“你有脸吗?”她讥讽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过来。崔彧气的乐了一声。“几个宫的妃子晾着,朕在这儿陪着你,你还不知足?专门拿话噎朕?”“求求您,赶紧的,别在我身上耗着,去其他几位娘娘那里吧。”崔彧将她的肩头掰过来,沉默着望着她的眼睛。过了会,崔彧一笑,眉梢含春。“朕偏喜欢在你这儿耗着,你越不喜欢,朕就越奋兴。”小七望着他,好一会骂了声:“态变!”后来,崔彧没有再为难她,放她去睡了。小七也诧异,方才明明小彧都抬头了,他竟然就这么放了她?不像是他的风格,莫非真的是这几日亏着了?不过小七倒是可以安心的睡去了,静下心来不去想别的事情,慢慢的也就可以睡着了。崔彧在她睡着后,望着她许久,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她知道自己的宠爱和疼惜,只要她开口,不管是贵妃还是皇后,都是她的。可是她一直在想办法离开,包括那本宫廷设计的建筑,不用像也知道她在想着怎么出去。若她跟郑珣联手真的是为了皇后的位置,现在自己可以给她了,她还是要离开是为何?从小看着她长大,她生性自由,并不是贪恋权势的人。之前被嫉妒冲昏了头,心中的恨意压制不住,如今回过神儿来,他不由得深思。她究竟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