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蹴鞠比赛,彩头丰厚
郓王接受了赵桓的无声挑战,并想把蔡攸给拉到自己这面。而蔡攸也自然看出来了两人的明争暗斗,这看似是一场简单的比赛,实际上却关系到两人的颜面。“这下有意思了!”蔡攸就喜欢看热闹,谁输谁赢跟他可没关系。在比赛前,自然要分一下阵容。赵桓这面有几个东宫侍卫加入了进来,郓王那面则是他那几个皇弟弟。“冠军侯,不如你也来试试?”赵桓出言拉拢着蔡攸。“冠军侯文武全才,相必在这蹴鞠一道也广有研究吧!不如来本王这面,咱们一起探讨探讨。”郓王很有水平,先是夸了一番蔡攸,然后再出言拉拢。蔡攸皱了皱眉头,自己还没说什么呢!这两个王八蛋便在那没完没了的哔哔。“两位殿下,臣实在是不会蹴鞠,不如您二位先踢上一场,臣观摩观摩。”“好!那我们便先来一场。”两人有意展示球技,火药味十足。“三弟,待会皇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小心点。”上场后,赵桓冷笑着放着狠话。“皇兄此言差矣,就你那球技臣弟还是了解一点的,到时候输了别哭就好。”郓王也是不留情面的回怼了过去。“哼!咱们待会脚下见真章。”随着赵桓下令,便有两个太监在球场上竖立起两根高三丈的球杆,上部的球门为一尺。球门上有一孔,名为风流眼。两方人数对等,只要将球踢过球眼,便算一分。结束时按过球的多少决定胜负,胜者有赏,负方受罚。“皇兄,这么玩也没意思,不如你我兄弟二人赌点彩头如何?”“好!正好我也正有此意。”“那臣弟就押上五千两白银!”郓王说完,从怀中掏出银票交给了记分的老太监。“臣弟如此大方,那做兄长的也不能落后,我就押一万两吧!”看着互相掏钱的两人,蔡攸这个气啊!“两个败家玩意,有钱也不能这么玩吧!真有钱就分给小爷点!”随着一道击鼓之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刚开局,赵桓这面便展现出了不凡的战斗力。他这面队员皆是东宫禁军,各个人高马大。反观郓王这面,就如同一群小鸡仔一样。禁军控球,然后传给赵桓,再由赵桓一脚踢进。照着这个节奏,赵桓那一方已经得了七八分。而郓王这一方,一分也无。这场比赛毫无悬念,连蔡攸都能看出来郓王必输无疑。那队友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跟那些身材魁梧的禁军根本就没法比。连最基本的控球都做不好,让人家禁军一撞就是一个根头。更有甚者,好像是郓王的皇弟,也许是被撞疼了,这货坐在地上居然哭了。蔡攸看的甚是无语,这特么是来比赛的,还是来丢人的。眼见着比赛时间就要结束了,还没进几个球,郓王气的是大喊大叫。随着鼓声响起,比赛宣告结束。老太监高声唱道:“太子殿下一方记二十一分,郓王殿下记三分。”听到这结果,蔡攸乐了,这差的也太多了,足足差了七倍。郓王的面色也是阴晴不定,就那三个球还是自己控球踢进去的。这帮队友就是一群演员,有等于无。“哈哈哈哈!三弟啊!你这也不行啊!既然你输了,那皇兄我就不客气了。”赵桓拿起事先押好的银票,在郓王面前晃了晃,就是要气气他。“皇兄,你别得意的太早,有能耐我们再来几局。”郓王不甘心,他要把场子给找回来。“好啊!正合我意,那咱们便来他个五局三胜如何?”“好,就依皇兄所言,这次本王押三万两白银。”郓王又掏出了钱来,看的蔡攸直眼红,暗骂有钱的王八蛋。“三弟爽快,既然如此,皇兄也不能落后,来啊!把本太子宝贝呈上来。”不一会儿,便有宫人捧着一个瓷盘走了过来。“本太子就跟你赌这块玉如意!”话音刚落,赵桓便掀开罩着瓷盘的红布。一块晶莹剔透且小巧的玉如意便呈现在众人面前。蔡攸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了。这小子也知道玉如意,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他能看得出来,这块小巧的玉如意绝对是个好货。可有人却不识货,郓王看了一眼,便不屑的呲笑道:“皇兄,你就拿这种破烂来糊弄本王?”赵桓闻言哈哈大笑,笑他不识货。“三弟,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可是上好的汉白玉经过重重打磨,精雕细琢而成,可不是什么破烂。”“哦?本王不信,既是宝贝,你能拿出来作为彩头?”“为何不能?本太子既然敢拿出来,那就绝无戏言。”赵桓有一种莫名的自信,他料定郓王绝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才敢将这种价值连城的宝贝拿出来。郓王冷笑着点头同意,随即转身走到蔡攸面前拉拢道:“冠军侯,你看了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学会了,不如上场来试试,赢了的话,彩头本王都送给你。”为了赢赵桓,郓王也是豁出去了。只要是能击败赵桓,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蔡攸本来还想着拒绝,但一听彩头都给自己,便立刻来了兴趣。说实话,他很想要那块小巧的玉如意。“既然殿下诚心相邀,那臣就助殿下一臂之力。”说着,蔡攸向赵桓的方向拱了拱手。刚才赵桓瞧不起他,那记仇的他就要帮助郓王击败赵桓。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要那块玉如意。赵桓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刚刚他也想把蔡攸给拉拢过来,但却被郓王给捷足先登了。如今蔡攸又在挑衅自己,赵桓心中的火气登时被激了起来。纵使蔡攸这个冠军侯帮助郓王又如何,自己可是有禁军侍卫相助的。他就不信,一个蔡攸能抵得上十几个禁军侍卫。可事实上,还真是如此。随着蔡攸的加入,现场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比赛开始后,蔡攸便犹如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带球连续突进,待到架子下面,他飞起一脚,将球踢进了风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