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阳傻了。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什么叫用腿量我的腰围?“你什么意思啊?”他轻声问道。夏明乔被他气的蹙眉,这人的智力在科研方面一骑绝尘,怎么在这些方面迟钝的要死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小方袋从兜里拿出来,太害羞了,这个时候感觉眼皮有千斤重,害羞的抬也抬不起来。李子阳一看这个立马就懂了,神情害羞又不失儒雅,咽了下口水道:“套……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啊?”夏明乔低着头,声音像是沉入深海,又闷又重:“刚才去药店买的。”李子阳:“搞了半天你去药店买这个,回家一切不正常的行为也是因为这个啊。”夏明乔:“……”李子阳:“额……咳咳。”他把东西拿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兜里:“那晚上咱俩一起睡。”夏明乔的脸,红的快滴出水来,一向大方自信的千金啊,也会因为这个事情害羞的说不出话来。李子阳看她没说话,便靠近了一些,好奇的又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就想要了?”想、想要???夏明乔懵了。怎么这话听得自己像是欲求不满一样。“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她猛地推了一把李子阳。李子阳重心不稳,倒在了后面的床上,还是笑盈盈的看着夏明乔:“那我晚上还要洗个澡吗?”夏明乔微微蹙眉,明明不想理他这些无聊的话题,可是心里面的深情,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看他。“废话……”“你洗吗?”“……”夏明乔的心不平静了,她很自然的把黑发撩到耳后,碰到自己的小脸才发现是如此的烫。怪不得李子阳的笑容就没停过,搞了半天是在笑自己呢。“我走了。我看书去。”夏明乔气呼呼的起身往出走。“欸等等。说个时间点啊!”李子阳笑着问。“……”没回复,只有僵硬的关门声。等夏明乔走后,李子阳激动的不行,先挠了挠脸颊,然后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咳咳。冷静。淡定。叮铃铃——来电显示。李子阳接通后发现是徐杨老师。“老师咋啦?”“哦呦,这么开心啊,是遇见什么好事了吗?”“没有没有。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上次你交的论文有问题,你打开,我给你说一下。”“额……好的,马上!”李子阳马上去拿笔记本电脑。又开始工作了……………………徐杨认真又负责,把李子阳论文里大大小小的问题都给指出来,并且叮嘱让他早早改完明天早上交上来。李子阳自然是一刻也不歇的改。外面狂风裹着大雨,让人刻意的忽略了时间。晚上11点的时候,他还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夏明乔那个时候已经洗完澡,静静的坐在床上。特地换了显身材的白色吊带裙,怀里抱着正方形的枕头,乖乖的靠在床头。实在是不好过去打扰李子阳的学习啊。可是……可是……她这次没忍住,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屋,看门是虚掩的,她就想趁着门缝看进去。结果不小心碰到门,推开了一点点。吱呀——李子阳闻声回头,看到这样的夏明乔眼睛都直了。“啊……不是……我……我那黄色的睡衣洗了还没干,我就……穿备用的。”夏明乔苍白的解释,还因为害羞使劲的往下拽了拽睡裙。李子阳的喉结滚动着,紧张的吞口水。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兜里的套,又看了看笔记本电脑。夏明乔看他有些纠结,连忙开口:“没事,你先弄论文吧。我不急。”楚楚可怜的声音飘进了李子阳的耳朵,他也不知道都这个情况了,自己还在纠结什么。“不弄了。”李子阳起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夏明乔捂着胸口,看他径直的从自己身边走过,那一刻,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搞什么啊……这只是经过一下,就开始紧张了嘛。过了会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小了下去。夏明乔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抱着枕头,盯着旁边亮着微弱灯光的床头灯。李子阳:“咳咳”门口的这两声咳嗽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抓了被子的衣角,等李子阳正式走进来,又“呲溜”一下藏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李子阳光着膀子,下半身就裹了条白色浴巾。夏明乔都没注意他的腹肌,目光直接下移,看到浴巾后皱了下眉,心里猜着他里面到底穿没穿。李子阳爬上床去,很自然的掀开被子,来到她的身边。二人面面相觑,都是害羞且紧张的。夏明乔先把视线移开,轻声道:“我……”“什么?”李子阳借此机会往她那边挪了下,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让她转过身看着自己。近距离的面对面让夏明乔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哪怕结结巴巴的,也要把话说完。“我这身衣服可是很贵的,你一会脱的时候小心点。”“好的!”“别看太久,我、我也会害羞的。”“好的。”“你记得轻点……”“嗯”李子阳捧起她的脸,眸光变得深情,想要亲上去。“再等等……”夏明乔用食指抵在了他的唇上,微乎其微的声音,又配上那明媚羞涩的小表情,撩的人心痒痒。“做了要对我负责……要好好照顾我的。”李子阳温柔的笑了笑:“我还怕你把我睡了不负责呢。”说罢,把她按倒在了床上,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我爱你明乔。一辈子都爱你。”夏明乔搂住他的脖子,嫣然一笑:“我也爱你。”随后主动吻了上去。……窗外的的雨还是下的很大,乌云黑压压的,冷风裹挟树枝啪啪的打在玻璃窗上。室内却还是这样的温暖旖旎,相爱的人缠绕在一起,在高高低低的喘息声共赴云霄。什么样的天气和温度都没办法吞噬情意,在他们的世界里,爱是恒温的。李子阳可以感受到夏明乔腰背规律的痉挛,撑起来是潮是嗯,弓下去是汐是啊。他看着她的手拳紧床单浮出静脉,又渐渐松手,放开了,便自然落在枕边。隐晦的暧昧情愫,欲望从不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