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筹备会现场,江大阳震惊至极,失神倒退两步。这时台上江然的目光扫了过来,见到两人,一抹冷笑当即浮现。江家这只烦人的苍蝇,也是时候拍死了。“呵呵,我当是谁,江大阳,你来的正好。”全场寂静间,江然一句话顿时让江大阳成为了全场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这,这不可能。”江大阳脸色僵硬,自己好不容易混进来,难道为讨好的,竟就是那个苏家废物不成?台上岳月这时脸色也是一白。自己明明已经下令驱逐江家等人,却还是被对方钻了进来。想到这,她连忙向江然低头道歉:“先生,是我疏忽,一时不查放他们进来了。”“没事。”江然一抬手,并未怪罪对方,江家毕竟是江平市老牌家族,有些底牌能混进来也是正常。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中。“骗子!你分明只是个苏家废物!哪里有资格在台上!”慌乱之下,江大阳反应过来,自觉找到了个合理的解释。对方肯定不是那位大人物,只是贸然提前上台而已。对!就是这样!他激动不已,浑然忘却这猜测的不合理。“哼,江然!你不过是个最卑贱的废物,狗一样的东西,居然也敢站在台上,给我滚下来!”一句话,台下众多大佬愕然无比。能让岳月小姐都尊敬至极的大人物,对方居然敢如此辱骂??这人,难道是疯了不成?“保安!保安呢,给我把他扔出去!”岳月听得只觉心惊肉跳,忙出声怒斥。江然却丝毫不以为意。“有意思,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他微微摇头:“我不妨直接告诉你吧,我便是那位大人物。”话落,江然大手一挥,指向江大阳:“今日,便是你江家覆灭之日!”“这……这不可能!”江大阳根本不信。“哼,你一个区区苏家废婿,也敢妄称大人物?”“江然,我可对你知根知底,你那点拙劣的骗术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在他认知里,江然就是个卑微的小人物罢了。“爸,别说了,他真的是……”江海此时浑身颤抖试图阻止父亲,他很清楚,对方因为某种原因要在江平隐藏身份,既然这次暴露出来,只怕他们江家完了。“江大阳,你可真有胆子。”岳月闻言不由紧皱眉头:“江先生就是我口中的那位大人物,只不过是你没资格知道而已。”“这次婚礼,也是特意为江先生准备的。”只是一句话,便彻底打碎了江大阳心中幻想。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当场,久久没反应过来。江然,就是那位大人物!岳月身为华国顶层人物之一,自然不可能骗人。一瞬间,冷汗顺着额头低落。江大阳浑身颤若筛糠。若真如此,他完了!整个江家也完了!自己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只怕整个江平也没人能就他。想到这,他面若死灰,忽然想起江海之前的话语。得罪了江然,整个江家都会完蛋!这时江然缓步下台,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其面前。“我其实给过你警告了。”冷声一句,江大阳整个人立刻瘫软在地:“我……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哪里敢有那个胆子得罪江先生您。”他简直都快哭出来了,也难为堂堂江家家主,平日里只有别人看他脸色的份,眼下却吓得连跪地求饶的力气都没。一旁先前还和善态度的九凤宫老板,这会更是满脸冰冷,后退两步,和江家拉开距离。“哼,江大阳,我没想到你居然连江先生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冷哼声响起,江大阳更是心中绝望,后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爸,我早就说过了,可你为什么不信啊,要是你早听我的,江先生肯定不会这么生气的。”江海这时终于敢正大光明的说出来了,可惜为时已晚。“是啊,你早说过的……”江大阳像是失去骨头般瘫软在地喃喃道:“我怎么就糊涂不听呢。”他懊恼悔恨至极,哪怕自己听儿子半句话,稍微改变对江然的态度,只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啊。江然微微摇头:“这是你自找的,我好像警告过你不止一次吧。”“当时你坐高台上座,怒骂我妻子和我的时候,早应该想到这天的。”“不,不!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江大阳连声求饶。“我当然不会杀你。”江然摇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消热。“啊?那……那您是原谅我了?”一听这话,江大阳眼中立刻迸发出希望:“只要您饶了我江家,我江家愿为您做牛做马,什么都愿意!”“对了,那苏家人不是狗眼看人低吗?我帮你教训苏家,我让苏正言给您跪地道歉!”一番求饶,江然脸上却露出嘲讽意味。“我若想,弹指间的事情罢了。”“再者,我只是说不杀你,并没说放过江家。”江家先是侮辱苏若雪,后又多次辱骂他,甚至动苏若雪的注意,他岂能轻饶。也正好,借这次筹备会,清除这只烦人的苍蝇。“啊?”江大阳傻眼。“江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冷声一句,江然转身便回到了台上,现场寂静无声,这种时候,没人敢打扰江先生。所有人看向江家父子的眼中,都带着嘲讽之意。这种人认不清形式也是活该,现在江先生一句话,只怕不到明日,整个江家就会破产自此消失。“不!不要啊!”江大阳痛苦求饶,可却根本没人理会他。江海泪水溢了满脸,几乎吓傻:“饶了我们……饶了我们吧。”“把他们扔出去。”上台后,江然冷声一句,岳月立刻点头。“来人,把这两个大声喧哗的家伙给我拖出去!”顷刻间,十几个守卫一拥而上,把江家父子直接拖了出去。这次会议过后,江家只怕会立刻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