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喝完了交杯酒。等江泠鸢去放杯子的时候才发现,桌上零食没有动。转过头看着少年,声音有些疑惑。“你不饿吗?”南肆听到声音抬起头,才发现女孩说的是那些糕点,一时有些心虚。垂了垂眸子,错开女孩的视线。“不饿。”江泠鸢哦了一声,也没想那么多,几步走过来。摘下头饰,伸了伸懒腰“唔,那睡觉吧。”今天可真是累死她了。没想到办个婚礼这么累,突然感受到了前几个位面少年的辛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每次晚上还有精力拉着她那什么。意识到自己想歪了,下意识咳了咳。真是,都怪少年。伸手解开外衣,准备往床上爬。唔,她得好好睡个觉。南肆从听到女孩说要睡觉的时候就怔了怔。看着女孩慢慢解开外衣,脸上有些热。低下纤长眼睫,垂着眸子,望着红色的衣角,有些愣。要就寝了吗?所以,他是不是要服侍妻主了。虽然他万般不情愿这种事,但是在待嫁期间,他还是该学的都学了。想着册子上的画面,脸上慢慢起了些绯色。等到江泠鸢脱的只剩里衣准备上床时,就看见了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的少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不脱衣服吗?”难道少年直接这么睡?听到女孩的声音,少年动作一顿。而后当着女孩的面慢慢起身。白皙手指勾上自己的腰封,一手挑开。腰封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少年表情平淡,灯光映在瞳孔中,折射出点点波光。墨发垂落在红色的喜服上,格外好看。少年动作缓慢,在女孩的目光下扯开腰带。慢慢褪下外衣。红色的喜服滑落,少年身上只身下雪白的中衣。中衣有些宽松,领口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线条优越,白皙诱人。配上少年的容貌,活脱脱一副祸人样。江泠鸢拍了拍脸,只觉得有些烫人。她好像开始理解,为什么会有昏君了。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眼前,哪还有心思上朝。真是,怎么脱个外衣看起来也这么色气。就在江泠鸢以为少年要上床,特地给他让出位置的时候。就见,少年雪白的指尖慢慢移向腰间,勾上了中衣的带子。江泠鸢一惊,连忙下床摁住少年的手。南肆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女孩,有些疑惑。江泠鸢咳了咳,不知道少年怎么会想到这件事上。连忙开口解释。“不用不用,穿着中衣睡,对,睡觉。”看着女孩这幅慌乱的样子,南肆愣了愣,眸底蕴了些呆滞。嗓音软软的,很是勾人。“妻主,不要南肆服侍吗?”两人离的过分近了。少年说话的嗓音就在头顶,她甚至能感受到少年灼热的气息。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后退了一步。“不用不用。”南肆这下是真的好奇了,看着女孩这幅样子,莫名的起了坏心思。哪有妻主,这样好说话的,还,莫名有些怂?弯下腰凑近女孩耳边。一字一顿“真的不要么?可是南肆听说男子都要服侍好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