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肆摇了摇头,轻声开口。“你先出去。”侍从有些不放心,他看自家公子这幅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嫁之前他就担心。果然,还是发生了。想着有些垂头丧气。也是,殿下可是太皇女,怎么可能不纳妾呢。只是,公子……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看了看少年,还是退了出去。屋内。南肆看着桌子有些失神。浅色的瞳孔没有焦距,嫣红的薄唇也被主人用力的抿着,因而有些泛白。纤长睫毛有些乱颤,昭示着主人不平静的心情。白皙骨感的手慢慢覆上了自己的心口。只觉得有些过分的疼了。所以,女孩要纳妾了啊。……于是。等到江泠鸢从那边回来后,就见少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奇怪。转头对于央吩咐着。“去传膳。”于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几步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晃了晃。“阿肆?怎么了?”不会是自己回来晚了,少年生气了?走到少年一旁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软意。“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吗?别生气了可好?”南肆看着眼前的女孩,有些失神。静默盯了几瞬,错开视线。嗓音有些低。“你也会对别人这样吗?”以后,她是不是也会亲别人,也会抱着别人睡,对别人撒娇?只要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就觉得自己的心疼的不行。怎么可以呢。当初不是说好对自己好的吗?这么快,就要纳妾了吗?江泠鸢听到少年的话愣了愣,有些奇怪。对别人好?怎么可能,她的脾气,也就对着少年能收敛一下。利落摇了摇头。“我只对阿肆这样。”少年听到话微微怔愣了一瞬。是吗?那他还是不同的吧。只是,他却没有感到有多开心。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出声。“你若是纳了妾,还会对我这般好吗?”说着又有些难过,朝女孩倾身过去。软乎乎抱住女孩的腰,撒着娇。“可不可以不要纳妾,南肆做的不够好吗?我可以学的,我也可以服侍妻主。”顿了顿。“只要妻主别纳妾。”江泠鸢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少年为什么这么反常。有些好笑的回抱住少年。拍了拍少年的背。“谁跟你说我要纳妾了?看你把自己委屈的。”说着又格外认真。“我娶你的时候不是答应你了吗?只对你好。”少年听着话才回了神,微微错开。看着女孩的眸子。卷翘睫毛颤了颤,“你,不纳妾?”江泠鸢揉了揉他得了脸,语气宠溺的不行。“当然不纳妾啊,我只娶你一个就够了。”语气又带着几分笑意。“毕竟我们阿肆这么容易吃醋不是?”南肆垂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抬起头看向女孩。“可是我听说礼部尚书来找你了。”江泠鸢挑了挑眉,原来是这样啊,她还好奇少年怎么以为她要纳妾呢。凑过去在少年唇上亲了一口。“嗯,但是我拒绝了。”双手捧着少年的脸。两人额头相抵。语气严肃。“我永远,都只娶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