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伴随着一道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剧烈的红光充满整个眼帘。无数碎裂的尸体从空中划过。飞沙走石,烟雾弥漫。地面震动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等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那个封号斗罗强者已经被炸成碎块。哥哥也……红樱的喉咙已经变得沙哑,眼眶里满是泪水。可噩梦还没有结束。爸爸妈妈居然开启了魂祭!它们要救哥哥!红樱最后的意识,是看见那两个天使一样的人,飞到天空之中,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然后,一柄纯洁到透明的巨剑,从空中斩下。“不要!!!”红樱陷入了昏迷,等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扒开一层又一层的尸体,她慢慢从土里爬了出来。那些土已经被血染成红色,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儿。风呼呼地吹着,天空的残月,是幽红色的。她来到那个巨坑旁边,双脚匍匐在地,一直哭着。漫山遍野的尸体,唯有一声微弱的狼嚎,呜呜地在夜里不断传出去,然后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之中。那个巨坑,是哥哥临死前炸开的。哥哥选择了自爆!父皇和母后也献祭而亡。族人也都死光了。眼前除了尸体,还是尸体。红樱蹒跚前进着,来到最高的山巅,对月狼嚎。“嗷呜……”她在此立下誓言,此仇不报,誓不为狼!密室之中。弗兰德奇怪得看着三人。疑惑而又担心。朱竹清第一个睁开眼睛,清醒过来。眼角却一直带着眼泪。红樱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不要!”声音中的绝望,让弗兰德吓了一跳。红樱也清醒了过来。只是……双臂的肌肉早已炸裂,力量已经处于瓶颈,只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将会像火山一样疯狂爆发。看向小舞,包括朱竹清和红樱在内,四人有些愕然。粉红的耳朵时而竖起,时而拢下来。嘴里一直不停地呢喃细语,“香,真香!”还流着口水!弗兰德和赵无极也是懵了。这第二关测试,鬼心林,考核要求是,在一炷香之内清醒过来就算合格。来考核的人,要么哭,要么大喊大叫,要么直接疯了心智……小舞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情形,估计没十天十夜,怕是醒不来吧?香?还流口水!也不知道她在幻境里面经历了些什么。朱竹清和红樱嘴角都带着一丝血迹,这丫头却是流口水。这一幕,大概也只有她的粉丝能解释了。唯“流氓兔”尔!朱竹清和红樱,两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心有余悸。这鬼心林,称之为魔鬼一点也不为过。再看看小舞,又不禁有些莞尔。两人都经历了一番生死,这丫头却……眼看一炷香时间就快要到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舞会被淘汰的的时候,她打了一个饱嗝,然后醒了。四人面面厮觑,呆若木鸡。这也行???“咦,院长,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从腰间的兔耳朵荷包里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慢慢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地上刚好燃尽的一炷香,她庆幸地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三人都成功通过第二关考核!接下来是第三关。在弗兰德和赵无极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后山。云雾缭绕的悬崖边上,有一座破破烂烂的茅屋。不时的会有从崖底刮上来的风,然后又带走一些茅草。估计用不了多久,这茅屋也就不存在了。门板咯吱咯吱的响着,让人担心下一刻会不会就直接坍塌了。弗兰德自信地微微仰头,“不是学校没钱,这是为了意境的自然,浑然天成,便于领悟。”赵无极嘴角扯了扯,把头偏过去,不屑与之为伍。“院长,这第三关的考核是什么?”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深渊,红樱最先开口问道。小舞捡起一块石头,朝深渊底下扔了下去,却许久不见回音。吓得她感觉后退了一些。崖底的风呼呼地吹着,茅屋又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弗兰德站在最前端,离悬崖只有半步之遥。负手而立,风刮起他的衣衫一角,随风舞动。看着背影,忽然有了几分高手的风范。他声音沉稳,徐徐说道:“这第三关考核嘛……”“从这里跳下去你们就知道了!”七宝琉璃宗。在丛林之间,一道身影疾速掠来。隐隐错错,很好地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极难察觉。在里宗门很远的地方,一个山洞所在,黑影停了下来。掀开头上的黑衣斗篷,赫然便是七宝琉璃宗的长老之一。三长老!在这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他了。看样子,应该等了有一会儿了。其人便是七宝琉璃宗四长老。也是七宝琉璃宗仅有的两位魂斗罗强者。“老四,你将我叫到这儿来干什么?有什么事非要跑这么远?”两人在火堆旁边坐下。“三哥,我要是因为担心隔墙有耳啊,剑斗罗和骨斗罗实力太强,有些话,我不方便在宗门里面说。”两人本就关系不错,从小是一起长大的,不管遇到什么事,向来都是共进退。看到这里准备了酒和肉,刚刚赶来的三长老,也不客气,直接拿起就吃。“说吧,找我什么事!”“三哥,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活得太憋屈了吗?”四长老饮酒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脸色不变,“你什么意思?”四长老一把将手里的烧火棍扔到地上,站起身来,一脸愤怒和不甘。“三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自从宗主暗中归顺那个毛头小子之后,这些日子以来,咱们兄弟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整天忙碌个没完,还特么一点油水都捞不到!”三长老沉默了会儿,又灌了一口酒,“寄人篱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三哥,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咱们当初加入七宝琉璃宗,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逍遥快活吗?可是你看看现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事事低调,油水也捞不着,这日子没法儿过了!”三长老脸色忽变,犹豫许久,他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想怎么样?嘿嘿……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两人却没发现,刚才还明月当空,月明星稀,此刻,天空却已经开始雷云阵阵,越压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