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清宗大混乱!
被亲人当头一棒是什么感觉,赤正阳现在亲身感受到了。他现在就感觉脑子里有成群的蜜蜂在嗡嗡叫唤,大脑直接死机蓝屏,冷汗哗啦啦的直流。这种完全超级出乎意料的展开,令赤正阳整个人都都傻了,身体僵在原地,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红玉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这是噩梦吧?她为什么会在上清宗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赤正阳和赤红玉的身上,眼神极其怪异。明明是令人感动的亲人重逢的场景,却没有一个人笑的出来。纪平生,幼鲲,菩提,三个人在三个角度,用不敢相信的神情瞪着赤正阳。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不只是赤正阳被赤红玉捅了一刀。纪平生也被赤正阳捅了一刀,脸上的表情从震撼到扭曲,连续变幻都没缓过来。赤正阳竟是四皇子?!这开什么玩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纪平生心中坚决否认,堂堂皇子怎么会隐藏身份在上清宗种地,而且一种就是好几年?他难道不要皇子的脸面吗?“不可能,我无法接受......”纪平生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着,一双无神的眼瞳盯着赤正阳,声音低沉的幽幽说道:“正阳......”“啊?!”听到纪平生的呼声,赤正阳全身打了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双眼失去高光,仿佛下一秒就要黑化的纪平生,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眼泪鼻涕往他衣服上蹭的赤红玉,脸色突然一板,严肃了起来。他的大脑疯狂转动,CPU高速运转,潜意识中的保护机制散发出了强烈的生存欲。四个大字充满了他的大脑。不能承认!赤正阳双手扶住赤红玉那瘦弱的肩膀,一咬牙,狠心将她推开,一脸迷茫的看着同样一脸迷茫的赤红玉,强笑道:“小妹妹,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认识你啊!”“认错了?”赤红玉微微一愣,擦了擦泪水,仔仔细细的盯着赤正阳。“哈哈哈,肯定认错人,我可是家中独子,没有妹妹!”赤正阳脸色不自然的说道。“原来是认错了啊!”纪平生听到赤正阳的否认后,猛松了口气,上前两步拍了拍赤正阳的肩膀,笑道:“正阳,你要是四皇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了。”赤正阳心中一噔,他感觉自己有可能要被干掉了。幼鲲走到赤红玉身边,拽了拽她,说道:“你不要见一个人就要哥啊,这是我四师弟赤正阳,不是四皇子赤红阳。”赤红玉:“......”赤红玉抬头看着赤正阳,一脸失落的低喃道:“不是吗?”赤正阳感觉很对不起红玉,但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还是坚决否认:“不是,小妹妹你肯定认错了!”“不是......”赤红玉低着头,其他人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不是......”“不是......才怪啊!”赤红玉突然抬起了头,一把抓住了赤正阳的衣服,得意洋洋的说道:“啊哈哈哈,本公主怎么可能会认错啊!”再次反转!赤正阳脸色一僵,从纪平生身上传来的煞气令他全身哆嗦。“小妹妹,你都这么多年没见到你哥哥了,认错也正常。”赤正阳冷汗直流的否认道。“四哥你就别逗小妹了,我胸口有痣,你右腰有痣,小时候别人还老说咱俩一个胸有大志,一个点背呢!”赤红玉满脸喜悦之色的抓着赤正阳不松手,仿佛是没看到赤正阳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一般,喋喋不休继续说道:“四哥你临走之前不是说要改善民生,要让全国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吗,怎么样,有成果了吗?”改善民生......种地?纪平生一脸狐疑的看着赤正阳,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了赤正阳的后腰上。“宗主,你想干什么!”赤正阳顿时慌了起来,下意识的捂住了后腰。“呀,那个,看了看?”纪平生指了指赤正阳后腰,提议道。“宗主,你不信任我!”赤正阳脸色一变,神情羞怒道:“宗主,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没没没,就是想看一眼。”“看了就是不信任!”“不至于不至于,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四皇子吗,证明一下就好了啊!”“宗主你应该相信我的啊!”纪平生一脸无语的看着赤正阳,不管他说什么,赤正阳总能用信任这两个字怼回来。看着眼神飘忽,神情惊慌,冷汗直流的赤正阳,纪平生心中也没底了。他不是不信任赤正阳。你他妈的表现的跟一个罪犯似的,谁能相信啊!“你把你衣服掀起来!”“不掀!大庭广之下有失体统!”就在纪平生逼迫赤正阳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赤正阳的背后。然后。掀开了衣服。“宗主,有一个圆圆的黑痣呀!”菩提指着赤正阳的后腰,惊讶道。赤正阳僵硬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菩提,愣道:“五师弟,你......”“阿弥陀佛。”菩提叹息道:“四师兄,人间自有真情在,你还是认了吧。”前段时间他被赤正阳折磨了好久,这一次可算还回来一点了。“看看,我就说有吧,四哥你就认了吧。”赤红玉嘿嘿笑道。她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幼鲲也附和道:“四师弟,你就认了吧。”赤正阳脸色僵硬的看向了纪平生。纪平生挑了挑眉,强压着心中的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最喜爱的弟子,给个解释吧。”“一个痣并不能说明什么。”赤正阳还在垂死挣扎着。“不只是痣呦。”赤红玉又捅了一刀:“四哥,咱俩的血是可以相融的,滴血认亲也可以啊!”纪平生默默的看着赤正阳。他知道滴血认亲这个方法不严谨,但是赤正阳不知道。这最后一刀,直接捅到了赤正阳的大动脉上。赤正阳看着嘻嘻哈哈的赤红玉,一脸绝望道:“红玉,你是要四哥死吗?”这句话,很明显的承认了。他就是四皇子!“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还要四哥帮我打天下呢!”赤红玉发出了游戏胜利的傻笑。“宗主,我......”赤正阳心中发颤的看着纪平生。纪平生面无表情的问道:“看我们满大街找你挺有意思的吧?”赤正阳下意识的点头道:“是挺好玩的。”纪平生又问道:“我制定计划寻找四皇子的时候,你在我身边是不是骂我傻子了?”赤正阳如实回道:“那倒没有,就是感觉挺好笑的。”纪平生再问道:“你是不是从来也不担心自己会被抓住?”赤正阳回道:“我一直跟着你呢,怎么会被抓住。”我他妈的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纪平生黑着脸瞪着赤正阳,心中咆哮道。他万万没想到,目标就在身边,而且在他身边潜藏了多年。离谱!太离谱了!这比偶像剧还离谱!纪平生被气得浑身发抖,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想要将心中的郁闷平复下去,却怎么也平复不下去。他倒是不在意赤正阳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在乎赤正阳骗了自己。毕竟他自己才是最大的骗子。可就是不管怎么想,心中依旧是无比的憋屈。“我真想打你一顿啊!”纪平生瞪着赤正阳,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许你打我四哥!”赤红玉挡在赤正阳的身前,大叫道。“我连你一起抽!”赤正阳满脸的愧疚之色:“对不起宗主,我虽然是有意隐瞒的,但绝对没有不怀好意!”“哎,这叫个什么事嘛。”纪平生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该怎么惩罚赤正阳?他只是隐瞒了家庭情况而已,又没有犯错。可不惩罚的话,他心里不爽啊!记得上一次扒出了绮罗的隐藏身份,狠狠地抽了她一顿屁股,要不要也打正阳的屁股?不不不,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打的。想到这里,纪平生突然愣住了。他感觉此事还有没有结束。赤正阳=四皇子=大炎皇朝。绮罗=魔道=乱魔海域。大炎皇朝=乱魔海域=敌人。绮罗=赤正阳=敌人!这才是问题所在!绮罗是要抓赤正阳的啊!“绮罗呢?”纪平生突然问道。他认为要将赤正阳的身份隐藏下来,千万不能让绮罗知道。一旦让绮罗知道了,还不得给赤正阳抓去交任务啊!他是这么想的。可惜已经晚了。“我在这呢。”充满笑意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了出来。纪平生一转头,就看到笑开了花的绮罗正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你什么时候来的?”纪平生心中一噔,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一直都在啊!”绮罗笑眯眯的看着赤正阳,嘴角处忍不住的上扬:“我只是来迎接老爷回府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师姐抱歉。”赤正阳一脸歉意的看着绮罗,真诚道:“我不是有意要欺骗大家的。”“没事没事。”绮罗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毕竟一会儿该道歉的就是我了。”她的手隔空在地上画着东西,目光来回在赤红玉和赤正阳身上不怀好意的转悠。“师姐,你什么意思?”赤正阳茫然道,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没什么意思,就是感觉买大送小挺有意思的。”绮罗随口说道:“小四呀,你可别怪师姐呦,师姐肯定会保证你生命安全的,还会给你找几个老婆,多生几个孩子,过几年气一气你爹!”“师姐......”赤正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骤然大变,惊愕道:“师姐,该不会是你要抓我的吧?!”“没错,好像宗门里只有宗主和幼鲲知道。”绮罗看着地上自己画的灵阵,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抬头看向了赤正阳,笑呵呵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倾雨阁弟子,乱魔海域的魔道弟子!”“小四,带着你妹妹去乱魔海域安家吧!”乱魔海域!魔道!赤正阳一脸惊愕的看着绮罗,他很早就知道师姐不简单,现在看来这起止是不简单啊!这是要他命啊!“师姐你......”赤正阳刚想说些什么,脚下突然传出了一股震动,唰唰唰唰从地底下爆射出数条深紫藤蔓,将他和赤红玉的四肢全部缠死。“啊!这是什么东西!”赤红玉的小胳膊小腿被藤蔓缠住,发出了害怕的叫声。“小公主别怕,她不伤人。”绮罗好心的安慰了一句后,轻轻一跺脚下的灵阵。“地狱绮罗花!”瞬间,灵阵大放光芒,众人的脚下发出了剧烈的颤动,地面鼓起了一个小山包。下一秒。近十米高的地狱绮罗花破土而出,第一次出现在了上清宗众人的眼前!深紫的花躯,狰狞的花瓣,扭曲的藤蔓,空气中散发着的诱人花香。一切的一切,都惊呆了他们。这是个什么魔物啊!纪平生满脸错愕,绮罗竟然还偷偷的养了这么一个大玩具?!“绮罗,你别搞事啊!”纪平生开口提醒道,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绮罗把赤正阳抓走。“宗主,现在是我和四师弟的事情,还请你沉默!”绮罗回了一句纪平生后,再次看向了赤正阳。她也没想到一直寻找的四皇子,就是她的四师弟。一个是乱魔海域的域主徒弟,一个是大炎皇朝炎帝的儿子。他们两个人因为立场问题,天生就应该是敌人的。“四师弟放心吧,师姐不会伤害你的。”绮罗低声劝说道:“去乱魔海域,生几个孩子就放你回来,咱俩还是好姐弟,如何?”“师姐,我感觉不好!”赤正阳一脸黑线的说道。这是要把他抓回乱魔海域当种马,生几个孩子之后,用来打击炎帝吗?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师姐,我本无心动手,这都是你逼我的。”赤正阳叹了口气后,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炙热的火焰,将缠在身上的藤蔓全部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