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霄汉!杀气腾腾!叶君临率领着盘龙军团,走了过来。那种可怕的威势如山岳镇压,把沈少平、沈万年等人吓得头皮发麻,几乎要跪在地上。上千士兵们踏正步的声音,如雷鸣,震耳欲聋。“真,真的是叶君临来了,这,这怎么可能?”沈万年瞳孔剧烈收缩,吓得浑身颤抖。沈少平、柳宗山、柳山河、张狂、柳晴雪等人也都被吓得瑟瑟发抖,面色苍白。“叶君临,真的来了?”柳柔满面难以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飞竟然真的把叶君临叫过来了?这一刻,她瞪大眼睛,激动得泪流满面。开心!喜悦!充斥她的心脏!太好了,陈飞并没有撒谎,他真的把叶君临叫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周梅神色狂喜,激动得浑身发抖。陈飞走过去,把柳柔搀扶起来,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媳妇,我说话算话。”下一秒,他冷冷扫了沈少平、沈万年等人一眼,“沈家,很了不起是吧?等叶君临一到,你们就死定了。”轰隆!随着他的说话,公司门外,叶君临的战车轰隆而来,停在公司门口。上百辆战车一字排开,巍峨壮阔,杀气冲霄。上千名战士,目光如电,气势如虹。叶君临龙行虎步,迈步走了进来,鹰视狼顾,气势磅礴,扫了所有人一眼。那锋利的眼神,让沈万年、沈少平全都面色一白。“拜见镇国战神!”沈万年、沈少平等人全都面色剧变,当场诚惶诚恐,跪地朝拜,怕得瑟瑟发抖,大汗淋漓。不只是他们,就连柳宗山、柳山河、柳万里、张狂等人也迅速跪了下来,场面壮观。柳柔也急忙要跪下去,却被陈飞拉住,“不用跪,他是来找我的。”“什么?”柳柔眼神惊愕。还没等到她询问为什么,叶君临迈步来到陈飞身前,上下打量陈飞。这就是师父亲自点名的替身、诱饵吗?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师父要找这种人?叶君临蹙眉。他很不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师命难违,见到陈飞如同见到师尊。他当场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大声道:“叶君临,拜见师尊。”“盘龙军团,拜见师尊。”公司外面,三千铁骑也齐齐跪地,异口同声,声若雷霆,震得公司玻璃嗡嗡作响,场面震撼而壮观。“什,什么?”沈少平、沈万年等人闻言,全都神色大变,看着陈飞的眼神写满惊骇。镇国战神叶君临,竟然对陈飞下跪?还称呼陈飞为师尊?难道说,陈飞的身份就是叶君临的师父,大国之师?一想到这里,沈万年顿时就吓尿了。他们刚才可是逼迫陈飞的媳妇献身,这要是陈飞计较起来,那他们沈家岂不是.....沈万年浑身一颤,不敢往下面想。不只是他们,就是柳山河、张狂等人也都目瞪口呆,满面难以置信。轰!柳家、沈家全都炸了。柳柔也目瞪口呆。震撼!场面太震撼,所有人都傻眼了。陈飞,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起来吧。”陈飞淡淡道。叶君临得令,站起身来,守在陈飞身边。他师父曾经吩咐过,要让他们像对待师父一样对待陈飞。师父有命,他不敢不从。看见这一幕,沈少平、沈万年更是骇得魂飞魄散。叶君临毕恭毕敬地站在陈飞身边,如同乖巧的徒弟,这就从侧面验证了陈飞的身份,把他们震住了。这时,陈飞转头,冷冷盯着沈少平,“沈少平,你刚才想让我媳妇做什么?”沈少平面色一白,急忙道:“这,这都是误会啊,陈先生,我们是开玩笑的。”“呵呵呵,好大的玩笑,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来人,把他给我架起来!!”陈飞眼神冰冷。盘龙军团内,朱雀和玄武走出来,一左一右,把沈少平架起来,拖到陈飞面前。“打!”陈飞冷声道。啪。叶君临亲自出面,把沈少平打得吐血,脸庞迅速红肿,牙齿都被打得崩裂,狼狈不堪。“向我师尊道歉。”叶君临冷冷道。沈少平诚惶诚恐,急忙道歉求饶:“陈先生,柳小姐,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对你们。”他们沈家虽然很强大,但在叶君临面前,他们沈家连屁都不是。“还有你,刚才你叫得很欢腾啊。”陈飞转头,冷冷盯着沈万年。沈万年面色一白,眼神惶恐,急忙求饶道:“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陈先生,求求你,放我一马吧。”他一边说,一边不断地给自己掌嘴,害怕得瑟瑟发抖。陈飞和叶君临关系匪浅,这要是陈飞一声令下,叶君临出手为难,他们沈家就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柳家欠你的债务呢?”陈飞冷冷道。“一笔勾销,所有的债务一笔勾销。”沈万年慌忙道。“空口无凭,我需要一份白纸黑字的协议书。”陈飞走到一边,在公司打印机里打了一张协议书,扔在沈万年面前,“签了。”沈万年哪里敢不从,慌忙签下自己的名字,还把手指头咬破,亲自盖章,满面谄媚讨好地看着陈飞。“所有人,掌嘴十巴掌,滚!”陈飞冷冷道。沈少平、沈万年以及沈家其他族人全都面面相觑。最终,他们一咬牙,开始狠狠地打自己的脸。啪啪啪的打脸声,此起彼伏,如同奏响一曲乐章。柳宗山、柳万里等人全都看呆了。谁也没有想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沈少平、沈万年,现在如此卑微,跪在地上掌嘴,把自己的脸打得通红。这一幕,太震撼了!“陈先生,怎么处理他们?要不要....”叶君临眼神冰冷,做了一个割喉咙的动作。看见这一幕,沈少平、沈万年等人更是骇然失色,面色苍白。“陈先生,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求求你,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啊。”沈万年等人慌忙求饶,惶恐不安。一边说,他们一边磕头,把额头叩得鲜血淋淋,瑟瑟发抖。陈飞没有答复,转头盯着柳万里,冷冷道:“柳叔叔,刚才你拿着刀,是要砍谁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