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左右圣主的意思吗?”周梅闻言,站了起来,怒视陈飞,骂道:“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你把我们全家都害惨了,滚,你给我滚出我们柳家!”她愤怒咆哮,冲过来,要把陈飞推出这里。陈飞蹙眉,“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不是柳家,是我家!”周梅横眉怒目,冷声道:“这房子有我女儿的名字,那就说明有一半是我们柳家!”“你这个灾星,只会给我们柳家惹是生非,滚!”柳山河也走出来,沉声道:“陈飞,如果你真的为柔柔着想,那你最好离开,别连累我们。”“妹夫,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得罪不起圣主啊。”柳晴雪弱弱道。“我承认,你以前对我们确实很照顾,但是,我们惹不起啊。”张狂惴惴不安道。他们全家四个人,同仇敌忾,怒视陈飞,恨不得马上就把陈飞赶出家门,霸占青莲雅居和陈飞的资产。柳柔神色不悦,沉声道:“你们够了!”“这里是我和陈飞的家,要走,也是你们走!”“柔柔,你怎么能对妈妈说这种话?”柳晴雪面色一沉。“不孝女啊,我当初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如今你嫁人了,却要赶我走,杀千刀的,我怎么会那么命苦啊。”周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自从国师被废除之后,这里的保安也不再维持青莲雅居高大上的范围,任由很多人在别墅门口来来往往。她这么一闹,立即引来很多邻居围观,议论纷纷。“我命怎么这苦啊,我这女婿不知道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呀。”“大家快来评评理,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什么孽啊,我们好心收留这个上门女婿,供他吃供他穿,资助他做生意。”“结果,他一有钱就怂恿我女儿,要把我赶出去,家门不幸啊,苍天啊~~”周梅看到有人围观,更加来劲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添油加醋地诉苦起来,撒泼打滚。在她的嘴里,柳柔和陈飞成了为富不仁之徒,有钱之后就抛弃父母,要把父母赶出家门的恶毒小人。“我记得他,好像叫做陈飞,是国师的亲戚,没想到这么不堪。”“有钱就不要岳父岳母,啧啧啧,真是阴险小人啊。”“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国师肯定是因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被废除,如今他的亲戚也要把父母赶出门,道德败坏,丧尽天良啊!”“何止是阴险,简直不是人!”“我看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善良的,一定是被陈飞这种坏人蒙痹了。”听到周梅这么一说,现场很多人全都议论纷纷,纷纷谴责陈飞,把陈飞骂得狗血淋头。在他们嘴里,陈飞一下子就成为道德败坏的阴险小人。“妈,你~~”柳柔气得七窍生烟,咬牙道:“你快点起来,回到家里好好说话,不要外面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柳柔,你说这话良心就不会痛吗?”周梅勃然大怒,大骂道:“我可是你妈,我怀胎十月,含辛茹苦才把你养大,如今陈飞要赶我走,你却在外人面前说我胡说八道?”“我的命好苦啊,为什么女儿要这样对我,陈飞,都怪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女儿变得这么不孝!”“我上辈子到底造什么孽才遇到你这种扫把星啊!”她撒泼打滚,说得越来越过分。“做女儿,这么说自己母亲,你过分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联合外人欺负自己的母亲,过分!”周围的人们听到这里,又转头攻击柳柔。陈飞皱眉。周梅这是要做什么?在外人面前破坏他们夫妻的名声,是要跟他们撇清关系?还是撒泼打滚,要从他们这里要钱?这样恶意抹黑他们夫妻,简直过分!“好好好,妈,你要这么胡闹是吧?”柳柔气得满面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怒道:“你赖在这里不走是吧,那我走!”“老公,我们走!”说完,她拉着陈飞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