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法合一?余生陷入了沉思之中。看来独孤老头也不是很清楚呀。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发现无论是屠狂还是道阁的三位导师,他们出手之时,都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觉得窒息,让人无从适应,从心底深处感到畏惧。原来是法力之中融入了灵魂之力。“老师,我们的灵魂之力何在?如何激活?如何融入法力之中?”余生将最核心的问题给问了出来。“七魂六魄,自然是在我们身体之中,至于如何激活,呵呵……老夫知道的话,就不会卡在妙法九品巅峰这么久了。唉。入了妙法能有三个甲子的寿命。三阶九品,每突破一阶,增加十年的寿命,妙法九品,一共二百一十年的寿命,算一算,老夫已经活了一百五十岁了,若一个甲子内,老夫还不能进入含灵境,就会道化。”独孤老头叹息一声,有些不甘地道。余生见状,便安慰道:“老师。弟子相信您一定能够突破的。”“小子。谈何容易呀,我进入妙法九品巅峰,已经三十余年了,一直在苦心钻研,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独孤临高轻轻摇头。“老师。那您为何不去跟三位导师请教呢?他们三位可都是含灵强者呀。”余生疑惑不解地道。“呵呵。请教?请教了也没用,因为每一个含灵修士觉醒灵魂之力,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的。觉醒之时,每个的身体状态、心境、所处的环境都是不相同的,机缘不到,你就无法觉醒。老夫也问过三位导师,他们每个人讲述的都不一样,甚至相差十万八千里。老夫也曾尝试过让自己心境、身体状态和所处的环境跟他们相同,然而却没有什么用。”独孤老头看了自己一眼,无奈地道。听完,余生也是错愕。如此的话,突破含灵境,岂不是全靠运气?“不过。能突破含灵境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独孤老头又道。“什么共同点?”余生好奇问道。“灵根强度高,悟性高。三位导师的灵根强度,皆是五星,都是我天禹难得一见的天才。五大家族的家主,也是家族天赋最高的,能够碾压同辈的,最低的都是四星。你才的灵根强度那么弱,所以我才说你问了也没用。”独孤老头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语气平淡地道。余生无语凝噎。“独孤老师,极道阁中可有讲述关于突破含灵境的方法或者记录?”余生问道。“没有。”独孤老头摇头回答道。又闲聊了各种半个时辰之后,余生就离开极道阁了。至于,极道阁三层、四层、五层中的东西,他没有半点兴趣。都不过是玄级的秘法秘术而已。正式弟子所学的身法《踏空决》,相比于自己的缩地术,不知差了多少个层次。若是将所有法力都用在缩地术上,可以在自瞬息之间一步迈出十里,是玉遁两倍的距离。符归说过,《踏空决》修炼到最高境界,也只能一次性踏出二里而已。极道阁中的剑谱,拳法掌法以及各种秘稀奇古怪的秘术,看似高大上实则是花里胡哨的,威力一般。余生没有再次去找三位导师问关于突破含灵境的事。独孤老头肯定不会欺骗自己,没必要再次去确认,那样只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毕竟,自己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废物而已。若是让他们发现了自己不是废物,反而还是一个妙法九品的高手,真正实力堪比含灵一品,绝对会惊动皇帝。如今,皇族和另外四个家族都在动用所有力量,调查斩玄源道士一臂,抢夺玄木的神秘人呢,自己现在跳出来就是在找死。如今,修为已经到了瓶颈,暂时没有突破之法,只能先缓一缓了。眼前,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庙宇神灵和城隍跟天禹修士究竟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无量劫,总是让他莫名的不安。想问清楚这些事,去找皇都的城隍,有些不妥。皇都的城隍,肯定是天禹最强大的城隍,至少跟山神和水神是同一级别的。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凡人了,而是一个实打实的修士。屠狂警告自己不要去接触庙宇中的神灵,肯定是有原因的。就算自己有鬼令,也不能贸然去接触城隍了。所以,想知道背后的原因,就只能回德州。余生没有犹豫,他背上鬼头刀,下了聚灵峰。两个时辰之后。皇都北郊,墓园之中。余生特意买了一沓厚厚的冥币,来牛鼻子的墓前。他施法,将冥币点燃,烧了一张又一张,神情平静。几刻钟后,余生就将厚厚的冥币给烧完,转身离开。三日之后,余生来到了一出分岔的官道前。一条是同往幽静的明月山,直接穿过均州北部,到岳州东部。另一条,是穿过长川州各县,然后去均州,经过均州各县,才能到达岳州东部。相比而言,穿过明月山的官道确实近了许多。可这一次,余生并不打算横穿明月山,而是走另外一条官道,前往岳州,到了岳州之后,在南下穿过三个州,前往德州。天禹境内,除了长川州的明月山和天禹最东部的禁忌之地九归禁地之外,其他地方自己去了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当然,各州府的城隍河神对自己的威胁也是比较大的。不过,只要自己去招惹他们,都不会出什么事。至于路上的各种精怪小妖、土地河神之类的对自己的威胁几乎为零。余生并没有顺着官道走,确定了大概方向之后,就使用缩地术,快速穿行在山野之中。一路,余生都没有节省法力,疯狂施展缩地术,比当初的黑猫快了几倍都不止。短短一天时间,他就来出了长川州,抵达均州的边境县城。进了县城之后,余生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从乾坤袋中拿出玄木,开始恢复法力。两日之后,丹田之中的法力都充盈起来,余生便再次出发。……[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