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沉思。身为北荒主帅。尽管他对C国内的格局并不关心。不过还是听说过六大顶尖家族的。“龙、李、唐、赵、姬、萧......”萧琛说道。他突然停了下来,皱眉。“陈管家,难道,我宁海萧家,和六大顶尖家族中的萧家,是如出一辙么?”萧琛大胆的猜想。陈管家点了点头,肯定了萧琛的猜想。“六大顶尖家族,他们在C国,少有人知。”“不过,就是这样少部分的人,掌握了这个国家的大部分财富和权势。”“就连如今帝都的主帅龙皇,都是六大家族的人。”“在C国内,六大家族共同合作维系C国的运转,却又彼此之间,争端不断。”“四十年前,萧家内乱。”“其中一支萧家人,直接从帝都萧家分离割舍。”“这部分萧家人以你爷爷萧天衍为首。”“他们来到了宁海市,并扎根。”陈留对萧琛作出了解释。“陈管家,那八良骏玉佩呢?”萧琛继续追问。从陈管家刚才的话语中,他并没有听到任何有关八良骏玉佩的信息。但是直觉告诉他。八良骏玉佩会是一切的关键。或许,知道八良骏玉佩的来历。就能够得知八年前灭宁海市萧家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人了。“据说,这些玉佩中,有一个惊天大秘密。”“从古至今一直流传...”“得玉佩者,可得天下。”陈留神色严谨的说道。“而六大家族相互间,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却也不愿看着任何一家能够独大。”“故而,这些玉佩,除了几块流落在国外的。”“大部分,都被掌握六大顶尖家族的手中。”“四十年前,老爷带着族人们来宁海市的时候。”“便带上了八良骏玉佩。”萧琛脸色阴沉到可怕。“所以灭我萧家的,会是帝都萧家的人么?”陈留摇了摇头,却也点头。“是也不是。”“知道八良骏玉佩秘密的,不只是六大家族的人。”“只不过,这件事,是帝都的某个大人物做的。”“必然同六大家族的人脱不开干系。”“可能是其他五大家族,也可能是帝都的萧家本家。”当年,陈留就是跟随萧天衍从帝都萧家来到宁海市的。所以有关六大家族的事情,他知道一些。也知道这种传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的可怕之处。最开始时候,他并不打算告知萧琛这些。不过现在,在知道了萧琛的真实身份后。陈留也松了口气。就算是六大家族的人,想要动萧琛之前。也得仔细掂量并好好考虑一番。虽然还无法确定,萧家的敌人到底是谁。不过,目前已经有了一个较大的方向了。萧琛也放松了不少。六大家族又如何?既然敢灭萧家,就要承担好接受他天狼的怒火。到时候,就算是帝都龙皇敢站出来阻拦的话。萧琛也一定会照杀不误的。不过,有一点令萧琛没有想到。除了八良骏玉佩之外,居然还有另外的十四块?也就是说,这一套玉佩竟然总共有十五块那么多?萧琛今天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这个点,余苏也快该醒过来了。他站起身来。“这么多年来,你们二位辛苦了。”“多谢。”萧琛这番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他由衷地对花子仲和陈留两位老人道谢。“我让海龙王帮忙将萧家的全部产业归还。”“这些产业,还是由陈管家你来接手吧。”“毕竟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就是你来帮忙打理的。”“我以后不大会留在宁海了。”“所以这些产业,送给你。”闻言,陈留连连摆手。“少爷,这可不行啊。”“这是萧家的产业,我不能接手啊。”陈留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连连拒绝。“陈管家,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这些年来。”“你受苦了。”萧琛再度抽上了华子,然后平静说道。“少爷,这是萧家的产业,我不能要。”“不过,若是少爷愿意的话。”“我陈留愿意继续为萧家,为少爷您效劳。”“帮您打理萧家的产业。”陈留坚持说道。萧琛执拗不过,只得随了他。眼见事情处理完毕,萧琛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陈留也跟着站起身来。他看着眼前的萧琛,却又欲言又止的模样。“陈管家,还有什么事么?”萧琛看着陈管家脸色有些不对劲。他直接问道。“少爷...有件事情,很蹊跷。”“什么事?”萧琛询问。陈留的脸上有些难堪。他在思考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开口说呢?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少爷,事发之后,在萧家别墅里面,其实并没有发现大小姐的尸体。”陈留口中的大小姐,其实就是萧琛的姐姐。也就是曾经宁海市第一大家族萧家的大小姐萧珏了。萧琛皱眉。“那墓地里面的是?”“是大小姐的衣冠冢。”陈留如是说道。“而且,我在帝都的时候,还曾经见到过一个跟大小姐长得很像的女人。”“只不过是在人海中匆匆一瞥后,就又消失不见了。”萧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难道说,姐姐萧珏,其实也并没有死么?“好,这件事,我知道了。”萧琛说着,点了点头。随后,直接离开了花子仲的别墅。没走几步路的时间,他就回到了自己买给窦艳霞的别墅房中。窦艳霞早就买菜回来了,并且在厨房中忙碌着。窦依依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中。眼见萧琛从外面回来。她立即坐起身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嘿嘿,阿——琛——”她用故意拖长的腔调喊了一声萧琛。萧琛并没理会她,径直回了余苏的房间。余苏还在熟睡中。萧琛脱掉外套,并洗掉了身上的烟味后。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搂住了还在睡梦中的余苏。而余苏也很配合。她也伸出手,就紧紧地搂住了萧琛的脖颈。“琛...快...快跑...”“不要啊!”突然,余苏喊了一声。额头上只冒出晶莹露水般的冷汗。“苏苏?”“怎么了?”“做噩梦了么?”萧琛立即摇醒了余苏。“啊?阿琛...”“呜呜,我做噩梦了,好害怕。”余苏刚从噩梦中醒来,整个人都十分脆弱。她直接扑进了萧琛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