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人纷纷都在想着怎么保命。哪里还有人顾得上冲出门的余馨呢?反正在他们眼里,余馨现在就是个没用的累赘废物。“余苏,萧琛,我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余馨出了电梯,在空旷的一楼接待处。发出一声怒吼。原本平时人来人往的余氏中药制厂办公楼一层空无一人。就连前台美女都收拾完东西辞职离去。看起来十分的萧条。‘哒哒哒——’余馨高跟鞋的声响,在这片空荡荡的区域内,很是突兀。她用方巾裹住了玻璃碎片,握紧在手中。心中的愤怒,已经让余馨彻底失去了理智。“玛德,就算这辈子都没机会超过余苏。”“我也不可能让她骑在我余馨的头上!”“不该是这样的人生的剧本,我余馨才该是人生赢家的...”“我要...和余苏同归于尽!”“啊!——”余馨发出歇斯里地的怒吼声。她不甘心。此刻,所有人都抛弃了她。他们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着仇恨。最让余馨难以接受的。是从小到大一直竞争到大的余苏。八年前毁容成为宁海市笑话的余苏。此刻,却成为了余馨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余苏,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余馨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握紧手中包裹起来的玻璃碎片。整个人都处于疯癫的状态中。她已经疯魔到,想要冲到婚礼现场,去刺杀余苏。然而下一秒——余馨整个人停在了原地。低头。胸口处,两三个硕大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余氏中药制厂门口,几个端着红外射线冲锋枪的武装战士出现在那里。他们单膝跪地半蹲在地上,手中的枪瞄准着余馨。看装扮,应当是北荒军。一身军装的二壮也出现在这群北荒军的身后。“任何对萧帅和夫人有威胁的人,格杀勿论。”她看着眼前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余馨,面无表情地说道。在不甘和愤恨中,余馨倒在了血泊中。刚才的那几枪,避开了要害。叫余馨还苟延残喘中。军靴发出沉重的声响,不断地朝着余馨迫近。“救...救救我...”余馨朝着二壮发出了求助的请求。然而二壮的嘴角却是不屑的笑容。“你觉得,我会救一个刺杀我们萧帅夫人的人?”“真搞笑。”她看着地上蜷缩着身体余馨,一阵嘲讽。“萧...萧帅?”余馨傻了眼。萧琛不是将军么?萧帅又是什么鬼?面对余馨的疑惑。二壮冷笑,无知是恶。“你以为,我萧哥就是普通的将军么?”“实话告诉你吧。”“他是C国七大区之一北荒的主帅,封号天狼兵王。”“是C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区主帅,实力更在传说之上。”二壮踏着坚硬的军靴,踩在余馨的胸口。眼底,是无尽的嘲讽。按理说,这些,她是不该讲给余馨听的。只是——余馨居然动了要刺杀他们萧帅夫人余苏的念头。那么二壮是绝对不会再留余馨在世。事实上,今日二壮没有出现在盛世婚礼的现场。而是守在余氏中药制厂办公大楼的门口。便是萧琛的吩咐。防止余家会有人去闹事。打破好心情。“余馨,你,还有你们余家,可真是蠢得够可以的。”“居然真的当我萧哥是废物上门女婿?”“呵呵,给你十条命,都不够得罪的。”二壮说着,也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配枪。在来的时候,他们的火器中,都提前加了消音器。毕竟开枪的声音,威力不亚于响雷。在这个万众瞩目美好的日子中。是不该出现这般不和谐声音的。余馨闻声,瞪大了双眼。这一刻,心中的不甘和愤怒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恐惧。余馨无比的悔恨。为什么直到死前,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得罪的,是这般的大人物。余馨嚎咷痛哭。她悔恨,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去得罪余苏和萧琛的。现在,就算她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体。更别说要给她收尸了。悲伤,悔恨,并放弃反抗。“哼——”二壮又是一声冷哼。朝着余馨的脑袋,直接开了一枪。灿烂的血花,瞬间绽放。仿佛是为今日举办婚礼的新人送上最真挚美丽的祝福。“收拾干净点。”二壮冷冷说道。立即有身穿白大褂的军医为余馨收尸。尸身被麻利地抬走,地上鲜血也被清理干净。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余馨,曾经自诩为余家大小姐一般的存在。她的死亡,如此平淡而又悄无声息。和她平时高调的处事风格一点也不符合。而且按照余馨现在糟糕的人缘来看。就算她死掉之后,恐怕也不会有人想着找她。今日是个特殊的好日子。就连监狱里,都播放了盛世婚礼的直播。一群犯人们,排排坐在放映室里。认真地观看。身穿囚服的余勒一家人,也在其中。当他们看到大屏幕上出现的余苏和萧琛的身影时候。也都呆愣住了。余勒先是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不争气地落下。他不断对着左右同被关押的重刑犯们说道。“看见没,新娘子叫余苏,是我的侄女!”“是我们余家的人啊,余家要崛起了!”“我余勒,很快就要从这里出去了...”“呜呜...”“余苏是我侄女,萧琛是侄女婿...”“你们快放我出去啊...”余勒哭得很伤心。旁侧的儿子余怀也脸色铁青。在知道萧琛真实身份的那一刻。他们父子二人就知道。这是要死到临头了。放映室的门被打开。身穿战袍的杨古,面无表情地走进来。他看向了坐在最前排的余勒和余怀父子两人。“余勒、余怀,你们的法院判决下来了。”“倒卖假药材,致死病患,以及诬陷他人的罪名成立。”“现将判处无期徒刑,并终身不得获释减刑。”话音落下,原本还有羡慕余勒父子俩人的罪犯们。这一刻,也都投过去嘲讽的笑容。“老余,你跟这个侄女的关系,看起来不大好啊。”有人出声,笑话着说道。而余勒,则只能掩面痛哭。会造成今天这番局面,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人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