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只有唐万芸自己被蒙在鼓里面不知情了。”“啧啧啧,这一身打扮,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打铁的。”“唐万芸今晚的礼服,肯定是刘希推荐的。”“塑料闺蜜情,真可怕啊。”趁着俩人还没走过来的时候。姬小月也在萧琛的耳畔小声介绍说道。关于她们塑料姐妹之间的故事。萧琛一点也没有兴趣。他只关注,自己能否从这两人的身上打探到有用的信息。来参加今晚这场帝都豪门子弟间的交流会。萧琛就只是为了打探到姐姐萧珏下落。“小月,怎么不说话啊,难道不认识我们俩了?”唐万芸果然如同姬小月所言,是个没脑子的。她一上来,就坐在姬小月的身旁,拉住了她的手。热情似火地套近乎说道。也丝毫不管,对方对她的态度。显然,姬小月跟眼前的唐万芸并不熟络。甚至都懒得去应付她。倒是刘希,一言不发。安静地跟在身后。并且也在这桌做了下来。不知道是无意为之还是故意的。她专挑了离萧琛近的地方坐下。“没有啊,就是太久不见了,一下子,没有认出来你们。”“万芸,又漂亮了啊,呵呵——”姬小月干笑着,随便回应了两句。“小月挺厉害的,刚回国,就交了男朋友啊?”旁侧的刘希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萧琛,还挤眉弄眼的。她本身长得没有什么很出彩的地方。小家碧玉。不过画的妆容倒是清透靓丽,多出几分清纯风格来。又在闺蜜唐万芸的衬托下。更多了几分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感觉。说话也如同夜莺一般的动听。不过,要是能少一些茶言茶语,想必会更好些。这要是换做别的男人,还不得多看上两眼。但是萧琛不会。他是有家室的人。自动免疫外面女人的一切魅惑。就算没有家室。萧琛也不会多看一个经常出没酒吧,打扮冶艳的女人两眼。“都说了,是我表哥啊,你们怎么总是误会呢。”姬小月羞红了脸,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但是她涉世未深,哪里能知道。绿茶就是明知故问呢?这样,才好将话题带到萧琛的身上。没错,刘希的目标,就是萧琛。至于唐万芸?当然也是被她三言两语忽悠过来。就来找姬小月叙旧的。这样,才能给刘希制造与萧琛接近的机会。事实上,此刻,全场盯上萧琛的女人。又何止是刘希一个呢?并不是说,她们出身豪门,就可以高枕无忧。大部分,最终都会沦为家族繁荣昌盛的牺牲品。与其他大家族联姻,是经常的事情。不过,也正是因为家族施加的压力。所以这些真正的豪门京圈名媛们,才更崇拜强者。萧琛刚才的那一通电话。毫无疑问,让他被这些京圈名媛白富美盯上了。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真名媛。跟那些拼包、拼车、拼丝袜、拼下午茶的假名媛存在着天翻地覆的差距。不过,萧琛对这些京圈名媛没有任何意思。这些人,在他的眼中,都比不过余苏。正所谓,患难见真情。余苏救他一命。必当涌泉相报!“小月,你表哥哪里人啊?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你还有个表哥呢?”刘希的手故意放在嘴巴上,捂着嘴打趣说道。这话,自然是对姬小月下套,要套问萧琛的身份信息了。偏偏姬小月还真挺傻的。浑然不自知,自己在被套话中。“害,我表哥不是帝都人,你们没见过也正常。”“他啊,是北荒的。”萧琛甚至都来不及拦下。姬小月不把门的嘴,就已经说出来了。“北荒可是个好地方啊,那表哥是做什么的呢?”刘希眼见姬小月上了套,又加把劲努力追问。“他啊,当兵的。”“......”姬小月话音落下,也发现自己的口快。便又立即补充说道。“混了三四年,也就是个小班长。”她挥了挥手,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哦?是这样的啊。”刘希的脸上带着几分失望。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小班长。哪里来的那么大能量。能够一个电话就叫帝都王家旗下的星耀娱乐公司破产呢?“小月,你表哥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婚配了没有?这次来帝都,有没有打算在帝都落个户口呢?”刘希说着,瞪着大眼睛,还朝着萧琛眨巴眨巴。颇有暗送秋波的意味在其中。不过萧琛压根就不看她。不待姬小月回答。萧琛冷冷的声音响起。“孤儿,已婚,没有帝都户口,二十八岁,宁海人,已退伍,无业游民,上门女婿。”“请问,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么?”萧琛的神色冰冷,语速极快。一连串地对着刘希说道。瞬间,就将后者吓得花容失色了。刘希其实都没听清什么。只是隐隐约约间听到了什么宁海、退伍和上门女婿等等。“没...没有了...”萧琛的脸色已经阴沉到可以滴水了。刘希当然也不敢再继续多问什么。她甚至瑟瑟发抖都不敢说话了。姬小月看到萧琛居然将刘希吓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刘希没有任何的同情。甚至隐约间,还觉得有些兴奋,甚至想要为萧琛点赞?“小月,国外有意思么?你在国外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快跟我们讲讲呗!”唐万芸倒是没注意到桌子上另外三人的情绪变化。她继续拉着姬小月,聊天唠嗑。她的四肢发达身材健硕。也和身材矮小瘦弱宛如萝莉娃娃的姬小月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唐万芸却全然不自知。刘希不再多说。她摆弄着手中的手机。给一个人发过去了消息、‘四海叔,宁海市你认识的,有没有什么退伍兵上门女婿的啊?’刘希是帝都刘家人。而帝都刘家刘四海,也就是刘氏决明子集团的总裁。正是她的叔父。眼前的萧琛。刘希想要勾引。却又不了解萧琛的真实身份来历。刚才又被对方凶了回来。所以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