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人那艳丽无双的模样,让人难以忘却。瞧着柳氏情绪稳定了下来,苏漠将人交给了一旁的苏璃。“小璃儿,看好这位大嫂,莫要让她再做傻事。”“知道了,姐姐。”苏漠说罢她便走向了方才欺负人那个的官差。这官差欺行霸市久了,见突然走出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恶狠狠的说道:“漂亮的小娘子,本官差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丝毫没想过方才柳氏那般用力的撞过去了,为什么这个漂亮的小娘子身形却纹丝不动。而苏漠这边回应他的却是一声冷笑,然后便是实打实的一脚踹在那欺负人的官差胸口。那官差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到撞在对面的墙上这才停了下来,然而停是停下了来了,他人却是当场晕厥了过去。“身穿公服,不思治安,欺压百姓,此乃一罪。”苏漠的声音不大,但是短短十六个字,却是让听的人有些振聋发聩。其他跟那个欺压林氏夫妇一起的官差,看到被踢晕的同僚都呆住了。在大多数官差心里都涌起这样一个念头:这个漂亮的小娘子很强!!但是大多数是大多数,凡事总有例外,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没眼力见的。只见两个平日里和那个晕过去的官差走的极近的人,瞧见自己的兄弟被一脚踹晕了。怒气上头,拔出佩刀就直接往苏漠面前冲,结果手上的刀还没落下。便又一一被苏漠给一脚踹开,踹去跟那个欺负柳氏的官差做伴了。“同僚欺人,不加以阻止,反助纣为虐,此乃二罪。”接连三个官差都被这个女人一脚给踹晕了。这让他们这些大理寺官差的面子往哪里搁?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对方强不强的了,剩下几人齐齐拔刀冲向苏漠。有句话叫乱拳打死老师傅。他们这么多人总能跟她过上几招了吧?然而最后他们虽然仗着人多靠近一些了,可是却依旧没能碰到苏漠的衣角。便又都被她一招给解决了。只不过后面一起冲上来的那些人,比先前那三个幸运点。至少他们没直接被直接踢晕过去。但是他们的身上却很痛。就好像苏漠那一招,直接将他们全身的骨头都给打碎了一般。“仗公职之便,枉法徇私,此乃三罪。”细数他们这三条罪时,苏漠气场全开。被苏璃扶着的柳氏看蒙了,旁边零零散散其他围观的人也都看傻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天上掉下来个天仙,结果这是掉下来个女煞神啊!但是莫名让人想叫好是怎么回事儿?苏漠教训完人,转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多响声。她睥睨多瞧着这倒了一地的人,淡漠的说道:“记住我叫苏漠,想寻仇的话,可以来礼部尚书府找我。”说完还扯出一抹浅笑,似挑衅,也是吓唬。听到这里,那些大理寺官差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苏漠!这不是那个号称打遍盛京无敌手的异类吗?!谁他娘的敢找她寻仇?那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她不继续找他们的晦气,他们就该跪下来感谢上苍了。听说了苏漠的名号,那些没晕的人,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架起那三个昏迷过去的人就跑。生怕自己跑慢了,小命儿都留在那里了。后来那一干欺压百姓的官差被革职的革职,被查办的查办。该下了大狱的也都进了大狱。至于他们最后的结果如何,这边没人再去关心了。瞧着林业和自己的娘子,现在日子过的这般安稳,想来那些人的日子应该不怎么好过。后来苏漠了解了实情始末,便帮林氏夫妇在临街的地段,租了一间铺子。这样他们就不用再继续去街上卖糕点,林业的娘子柳氏也不用再继续抛头露面受人调戏了。也就是说当初若不是苏漠仗义出手,救下了柳氏,惩治了那官差现在林业和她娘子,怕是已经天人永隔了。虽然这件事对苏漠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却是这对夫妻永生不敢忘却的恩情。因此他们一直都对苏漠心存感激,想着找机会报答。听到这林业都这般说了,苏璃也不继续客气了。她将身后的潼清拉了出来。“这是潼清,我想将他安置在你们这边一宿,明儿一早我会派人来接他,不知林大哥可方便?”林业瞧了人高马大的潼清一眼,随后连连点头:“方便,方便,只要这位公子不嫌弃寒舍便好。”潼清微微一笑,对着林业抱拳一礼:“多谢,林大哥。”这地方可比土匪窝好多了,他怎会嫌弃?安置好了潼清,苏璃便拉着苏漠告别了林氏夫妇。苏漠现在直觉困意上头,自己眼睛好像都有些睁不开了。她感觉自己被苏璃拉着在往外走,便忍不住问道:“小璃儿,咱们这是要去那里?”“回家!”“啊?真走回去啊?”“你现在能用轻功,飞回去也成。”说完之后苏璃松开苏漠,双手报臂看着她。苏漠一听。对哦,她还会轻功。于是便试着提了一下气,结果没坚持多久便泄了气,根本就聚集不了内力。于是便有些委屈的说道:“聚不了内力,飞不起来。”苏璃听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当然知道苏漠现在提不起劲儿了。因为现在正是苏漠喝下去的酒,酒意散发效果最浓的时候。食全坊的酒,是她监督酿造的。刚开始喝的时候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后劲儿却是极大的。无论多能喝的人,等到这酒的酒劲儿上来后,都无一例外的会醉倒。曾经有不少号称千杯不醉的人。不信邪。前来食全坊挑战,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坚持清醒到了最后。从此食全坊的酒一战成名。最开始大多数人都是被食全坊的酒给吸引过去的。但是等他们去了才发现这食全坊不仅酒好喝,菜也好吃,小二们也很热情。后来这名气越传越广,便造就了今日的食全坊。苏璃继续拉着苏漠往巷子外走。她在赌。赌萧栾一定不会抛下她姐姐独自离开。因此当她的视线里,出现那辆低调而朴素的马车的影子时。苏璃在心里肯定了自己:她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赌对。这会儿的苏漠已经彻底醉了过去,全身力气都压在苏璃的身上。这致使着苏璃的步伐有些许艰难,她扛着苏漠缓慢的往前挪动。突然她的眼前出现大片的阴影,接着苏璃身上便是一轻。压在她身上的苏漠被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