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阿二听后居然还傻乎乎的应和着。“对哦,是被迷晕的。”阿大听了之后差点被噎死。他总感觉阿二又犯病了。算了,算了。阿大决定先不去管阿二,眼前还是办正事儿绑人要紧。阿大这般想着便将事先准备的麻绳握在手里,然后慢慢的伸向漠一。结果这才刚伸出便听到身旁的阿二又问道:“阿大,我们悄悄干这些事,真的不会被人发现么?”“算上这一批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波人了,咱们这么做真的没什么问题么?”阿大的手僵在半空中,忍不住回头横了阿二一眼。万分不耐烦:“怕什么,出事了有老板娘在上面顶着,我们俩就是两个小喽啰而已,有什么好怕?”“别再说废话了,赶紧干活!”阿二被吼的挠了挠头。然后乖乖的说了一句:“哦。”说完便拿着麻绳的另外一头,与阿大一起缓缓伸向漠一。就在两人手中的麻绳,即将贴上漠一的脖颈时...“你们在做什么?”不知何时,朗盛已经站在了漠一大房间门口。他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阿大和阿二。这两个有点憨憨的笨贼,被突然出声的朗盛吓的一哆嗦。惊吓过后,阿二连忙缩到了阿大身后。有些结巴的说道:“阿…阿大…不…不是…说好…他们…都被迷晕了吗…他...他怎么…”怎么没事?怎么没晕?阿大见到清醒的朗盛之后,心里也有些没底了。老板娘的药以往都没有出过差错的。但是看着眼前好好站着的朗盛,阿大也不知该如何去解释了。他忍不住细想着,到底哪一环出了问题?结果还真让他给想起来了。晚膳的时候,这个人并不在饭桌上。因此他并没有吃下被下料的饭菜。难怪了!难怪他还清醒着。那么现在该怎么办?阿大有些不太灵光的脑袋,疯狂的转动了起来。见阿大与阿二的注意力,被朗盛吸引了过去。漠一缓缓睁开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有些不解的透过阿大,阿二两人身影间的间隙,看向了朗盛。心中有些疑惑:朗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他理解错了?他不应该假装束手就擒?朗盛这边却并没有看向漠一,因为他根本无暇。因为公子那如芒刺一般的目光,已然让他格外的难受了。天知道,这个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漠一,今夜为什么要这般配合的。他本以为按照漠一乖张的性子。发现不对劲,一定会第一时间想着躲起来保全自己的。没曾想他竟选择了按兵不动。还有这两个笨贼。为什么绑人要先从最里面漠一这个房间下手?从外到里不是更方便?他真不知,该说他们二人是聪明呢?还是蠢了。本来朗盛的计划,都如漠一开始所想的那般。他们借着假意昏迷打入沧州城内部,然后再仔细探一探这沧州城内背后的古怪。结果先是漠一没有如朗盛预想的那般藏起来。再者就是这两个傻子不按常理出牌。最终不知他哪里做的不到位,竟惹恼了公子。以至于现在所有的计划变得一团糟。看来只有之后去另寻路径了。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不爽无处发泄的朗盛。只能得将自己的一腔郁气,发泄到这两个笨贼倒霉蛋身上。他冷笑着开口:“我劝你们老实点,你们身后那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你们若是说错一句话,可是会没命的。”朗盛话音刚落,阿大,阿二悄悄伸到背后的手一空。一回头,便发现漠一手中正惦着的,可不就是他们用来逃跑使用的烟雾弹么?这一次阿大脑筋转的很快,他立马就跪了下来,声情并茂的说道:“客官,小的们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见几位客官的穿着打扮不似一般人;这才起了劫财的心思,还请两位客官绕了小的们这一回吧。”朗盛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大,有些玩味的说道:“你们所谓的老板娘已然跑路了,你们若想活命,便好好的将实话说出;否则回头你们的老板娘为了保住秘密,若是悄悄的要杀了你们,我们可不会管。”阿大继续装着糊涂:“客官,小的们真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还请客官绕了小的们这一回吧。”而方才还喋喋不休的阿二,则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一旁干跪着,打哆嗦。瞧着这样的两个笨贼,漠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一个有点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产生。这两个笨贼想绑他们,该不会...一时间,漠一对这沧州城背后的事儿,生出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兴趣了。朗盛见几番恐吓下,这个叫阿大的小二,还一直死守秘密。他心中也不急。没关系,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放长线,钓大鱼。想到这里朗盛开口:“阿定,把这两人关进柴房,好生绑着就行。”朗盛话音刚落,阿定便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一只手一个拖着一个,直接将两人拖出了漠一的房间。不多时有些吵闹房间,重新归于了平静。朗盛拱手作揖。“夜深了,便不打扰你休息了。”漠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朗盛对他也有这么礼貌的时候?纵使漠一现在心中有诸多疑问,但是最后到了嘴边都化为了淡淡的一声:“嗯。”。有些事朗盛既然不愿讲跟他讲,那便说明那不是是他该知道的东西。他还是专心做自己的任务,保护那位赢弱公子的安危。其余旁的事儿,他之后还是少管一些好。。另一边,朗盛重新回到房内,合上门一转身。便瞧见他们家公子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本就孱弱的他,因着身着一身素衣衬的他越发孱弱了。就是这副模样,却让朗盛丝毫不敢怠慢。朗盛连忙走上前去,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公子。”素衣男人并未应他,气氛一下变得有几分沉凝。朗盛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头皮发麻了。最终他‘噗通’一声,双膝跪下。“属下知错,请公子恕罪!”听了这话,素衣男人这才动了动眼珠,看向朗盛。“本尊有没有同你讲过?不要将她牵扯进来?”朗盛听后背脊一凉,连忙磕头。“属下知错,请公子责罚。”“朗盛,这是最后一次。”素衣公子的话清清冷冷,那话里的意思,却是让朗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属下知错,请公子降罪。”朗盛的一颗脑袋,垂的越发的低了。他其实至今都仍未想通,公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还有这个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