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赫闻言,如同当头浇下一瓢凉水。暴怒的情绪也逐渐平复。就在这时候,头顶上方突然再次传来剧烈的坍塌声,并且伴随着轻微的晃动。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看着上方。而此时此刻,杰夫感觉自己都要疯了。在那不明物体落地发生爆炸之后,所有人都慢慢的从掩体跑了出来。然后赫然发现,坚硬的泳池底部居然被炸了个洞,池水从洞口疯狂的倒灌下去。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发现在泳池里居然飘着一个人形物体。尼玛!别告诉我刚才那掉下来的是一个人?一个人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来,哪怕就是落在水里,恐怕也要把身体给炸碎吧?况且,这个泳池的水还不是很深,压根就不具备什么缓冲的作用。泳池底下那个大洞就是个很好的证明。那么问题来了!这泳池底下的洞口是如何造成的呢?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中,那人突然动了一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雇佣兵们纷纷举枪戒备。然后就看到他慢慢的飘了过来,很快被吸进了被炸开的大洞里,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但是很快,杰夫就意识到有点不对。就在这时候,他们所站立的位置,突然就炸开了。一个庞大人形物体从炸开的地方冲了出来。碎石飞溅中,好几个雇佣兵被波及。一名手持长剑的武道修行者避开了碎石,身形一闪,手中长剑朝那人狠狠的刺了过去。谁料那人居然不闪不避,任由他这一剑刺在了胸口上。金铁交击的声音传来。剑手大骇。还没来得变势,那人一手抓住他的长剑,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夹杂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砸在了他的身上。噗——剑手倒飞数丈,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整个人已经形同烂泥。但是他的付出也是有价值的。起码给同伴们争取了宝贵的反击时间。那些雇佣兵们瞬间调转了枪口,疯狂的扣动扳机。那人不闪不避,将手中长剑奋力一掷,瞬间穿透了两名雇佣兵。然后如影随形的追杀过来,虎入羊群一般。杰夫和仅剩的那名剑手顿时肝胆俱裂。这尼玛还是人吗?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假思索的齐齐夺路而逃。刚跑到大门口,突然地面一抖。那如同魔鬼般恐怖的巨汉从天而降,狞笑的看着他们……赌场里的人都惊恐着看着头顶上方。完全想不通在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又是炸弹,又是枪声的?楼上的人也纷纷跑了下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很多衣冠不整的。有的女子穿了个内衣就出来了,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倒是让那些留又不能留,走又不让走的赌客们大饱眼福。大堂外面都乱成了一团。江宇赫发现自己也要疯了。“王八蛋,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皇甫君骁耸了耸肩:“不过是想催促你快点赔钱罢了!”一边的白无常突然脚上一用力。裴谦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怒道:“你傻逼啊,赶紧赔钱啊!”对于他来说。才不管你皇家玛丽号完不完呢!自己的命都快没了。况且,江宇赫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敌人有多恐怖,他心里可是跟明镜似的。“好……好……我陪!”江宇赫摊手道:“不过,我坦白了告诉你,赌场里不会有这么多现金!”“有多少?”“大约八个亿!”“全部给我搬出来!”“就算我搬出来,你拿得走吗?你怕是没见过八个亿的现金是多大的一座山吧?”“少废话,拿不拿得走那是我的事情!”江宇赫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半晌,最终还是无奈的指了指地上的裴谦道:“那你先把他放开,开保险库需要我的虹膜扫描和他的指纹。”裴谦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总算可以搬掉后面那座大山了。没想到白无常突然摸出了一把巨大的镰刀,冷冷的问道:“哪一只?”江宇赫:“……”裴谦哭丧着脸道:“大哥,不至于吧?咱们都认栽了,你就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行不行?再说了,你要是把我的手砍了再去按,万一指纹失真了打不开怎么办?”白无常突然咧嘴一笑:“嘿嘿,开个玩笑!”然后松开了自己的右脚。裴谦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感叹道:“我今天总算见到了比我更高手但是却比我还更爱钱的人了。”白无常:“……”一大群人涌向了柜台。在柜台后面,有个巨大的保险柜。一看那保险柜门,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似乎根本不是人力能够撼动的。白无常没撒谎,第一个就是让裴谦上前去扫描指纹。接着轮到他上前去扫描虹膜。然而,这还只是完成了一半。因为保险柜的两边各自弹出了一个钥匙孔。接下来两人又各自拿出了一把钥匙,插进了谈出来的钥匙孔里,对视一眼之后,同时转动。一阵机械运转特有的声音传来,那厚达一尺的保险柜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足以通过一个人的缝隙。裴谦上前用力的推了一下。白无常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看着在淡蓝色的灯光照射下满坑满谷的钞票,不禁张大了嘴巴。江宇赫冷笑道:“钱全都在这里了,你要怎么拿?”皇甫君骁淡然道:“我自有办法,马上安排你的人手,给我把钱都搬大门外!”江宇赫气笑了:“你有完没完?你抢我的钱,还要我安排人手给你搬钞票?”“你错了,这些都是我的钱,都是我赢的,根据你们赌场的规矩,赢了钱的人,可以要求你们安排保安护送回家,对吧?再说了,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你跟我纠结这个有意义吗?”江宇赫为之语塞,死死的盯着他,半晌才咬牙切齿道:“好,我给你搬!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着我的钱离开?”“你又忘了,是我的钱!”江宇赫干脆的闭嘴。让方北去安排外面的保安进来搬钞票。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过来报告:“江先生,外面来了一辆大卡车,说是您叫的,有没有这回事?”江宇赫刚想发火,大骂这个蠢货自己无端端的叫辆卡车干嘛?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瞠目结舌的看着皇甫君骁。皇甫君骁笑了笑:“没错,车是我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