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着火的地方是不是侯府?”在外寻找楼奕的侯府下人,远远地看到侯府的方向火光冲天。。顾不得再寻找楼奕,他们转身就朝火光的方向飞奔而去。当他们焦急的跑回来时,就只看见昔日大气磅礴的侯府在一片火海中燃烧。木材受热发出的尖叫声和下人的哭叫声混合在一起。。“爹!娘!”“玉娘!”“大哥!”有些无法割舍下亲人的,不顾一切地冲入火海。剩下的人被巨大的悲伤笼罩,跪趴在地上号啕大哭,哀号着亲人的名字。扶桑急匆匆赶来回来,黑眸中倒影出了在火焰中扭曲变形的侯府。她的脚步生生刹在原地。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庄嬷嬷满身血污,哭着扑过来抱住扶桑的腿。“夫人!都死了!都死了!呜呜……”盛吉顾不得她一身泥土混合着血,扑过来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你说谁死了?”受到惊吓的庄嬷嬷哭的凄厉,说的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扶桑费力的听完,也只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刺客,杀人,放火。“你是说有刺客袭击侯府,杀了人后又放了火?”庄嬷嬷满脸泪痕,嚎哭着捶打地面,眼眶又红又肿:“全死了,都被刺客杀死了!我躲在尸体下才捡出一条命!”都……都死了?盛吉眼神呆滞,腿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耳边回荡着幸存者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侯府一百七十六口人,逃过这一劫的只有不到十个人。定荣侯府惨遭灭门。一把火烧的平昌县的半边天都落入了火海中。平昌县令得知这一消息时,吓得差点跪下。立马火急火燎的带人过来帮忙灭火。心里不断祈求那位小祖宗可不能有分毫损伤,否则他项上人头难保。另一边,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楼奕在昏迷中被萧世乾趁乱走水路带离了平昌。去往燕国的路上,萧世乾在楼奕的饭食里放了迷魂散。一路上楼奕都是昏昏沉沉的,几乎所有的时间里都在沉睡。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变得酸软无力。他撑起上半身,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环境。刚开机还处于卡顿状态的大脑,显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楼奕一脸迷茫的朝自己身上看去。“我特么为什么会穿着女装??”他嗓音沙哑的怒吼。在外间打瞌睡的丫鬟听见楼奕的声音,顿时精神一阵。端起铜盆走入珠帘后。“姑娘醒了。”丫鬟将洗脸巾沾了水,拧干后递给楼奕。“姑娘睡了整整五天,可把咱们三殿下担心坏了,每日一下朝必定来姑娘房里看望。这份深情厚谊,真是让人羡慕。”楼奕眉峰紧皱。“你在跟谁说话?”他拧着身子四下打量,除了自己和眼前这个丫鬟外,再没有别人了。“姑娘,您怎么了?”丫鬟不明所以的看着楼奕。她这一声姑娘是盯着他叫的。这位小祖宗几乎是瞬间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