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也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唇瓣瞬间回血,红的妖异。扶桑也不装了,眼皮缓缓睁开,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胳膊肘撑着沙发,她支起上半身,一脸茫然的看着明司。“你怎么在这?”啊,我这完美的演技。“嘶,脸好疼。”扶桑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脸上的伤口。这下不是演的。江蔷薇划伤的口子不深,倒是明司这个神经病后面按着擦那几下是真的疼。火辣辣一片,都开始肿了。“你手脏,别碰。”明司面色恢复正常,他走近一把拍掉扶桑的手。扶桑:???我手脏?嫌弃扶桑手脏,他自己倒是又伸出手去触碰扶桑脸上肿起来的伤口。这个双标狗!扶桑臭着脸,生气的一把拍在他手背上:“脏死了!别碰我!”完全是报复性的一巴掌。又重又响。明司的手背一下红了一片。薄唇一撇,明司一头扎进扶桑的颈窝,双臂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光滑细腻的脸颊在她脖颈上蹭了蹭,委屈巴巴的像只小奶狗。“姐姐不生气了好不好……”瓮声瓮气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