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瀛国的坂本一郎!妈的!当时就是他领头的!这个王八蛋!”一想到之前的屈辱,有人怒不可遏。“好,我知道了。”秦北点了点头,随即走出营房。“秦军主这是要做什么?”见秦北突然离开营房,有人疑惑道。“呵呵,那个小鬼子,怕是要回老家见他祖宗去了!”南域精锐的脸上尽是冷冽的笑容。既为秦北麾下兵,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北的性格!士可杀,不可辱!坂本一郎的行为,无疑是触碰到了秦北的底线!“不会吧?这里可是九国兵演!秦军主难道真的要杀了那个东瀛国人吗?”有几名东域精锐一脸不敢置信。“呵呵,三十万大军都压境了,杀几个人,算什么?”拓跋鸿淡淡道。只见秦北一脸冰冷的走出营房外,而在外面站着的,正是阮福和坂本一郎等一众域外士兵。“秦军主,我狼国北境军主稍后将会赶来这里,商讨此次事宜,您请先喝杯茶,我们...”“不必了!”秦北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阮福的话。只见秦北冰冷着眸子走到坂本一郎面前,直接问:“就是你带头,向我龙国士兵撒尿的?”“是我又怎么样?龙国人,你们不过....”坂本一郎一脸的不在乎,话刚说一半,突然一缕刀芒如惊鸿闪过,下一刻,坂本一郎已然人头落地!“你承认就好,辱我龙国士兵,该杀!”秦北熟练的将刀刃一甩,坂本一郎的血尽洒于营地之中!“杀了!”营房内,一众东域和南域精锐见秦北斩了坂本一郎,顿时一脸振奋!这些天来,他们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秦军主!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屠杀!屠杀!”阮福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北竟然突然动手杀了坂本一郎!这是兵演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秦北这一举动,引来了营地内的大批域外军士警惕!“龙国人杀了坂本君!龙国人杀了坂本君!都给我上!杀了那帮龙国人!”东瀛国的人像是疯了一般,叫喊着将秦北包围。“妈的!干就干!这些天老子的憋屈也受够了!”拓跋鸿吐了一口唾沫,直接上前来到秦北身边!“干!大不了一死!”“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血赚!谁怕谁!”南域精锐和东域精锐也是迅速跑了过来,和东瀛国的人对峙!双方虎视眈眈!整个营地内的紧张气氛几乎凝为实质!“住手!都住手!大家听我说!”就在这时,阮福突然高举双手大喊,连忙制住这次冲突!开玩笑!要是秦北现在就死在这里,那陈列在边境的三十万大军岂不是要瞬间荡平狼国?其他人不在乎,但是阮福在乎啊!“阮福!他们龙国人杀了我们东瀛国的带队长官!你怎么算!”一名东瀛国人怒气冲冲的大吼道。“秦军主,你必须要为你刚才的行为,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释!”阮福冷着脸说道。、就算你是龙国南域军主,也不能随意杀人!秦北冷冷的瞥了一眼阮福:“我刚才解释的还不够清楚么!辱我龙国士兵者,该杀!”“混蛋!”秦北的话瞬间激怒了东瀛国的人!“龙国人!我们要和你们发动国战!发动国战!”东瀛人疯狂叫嚣道!“秦军主!你也知道目前情况了!难道你真的要开始国战!”阮福沉声说道!“国战而已!你要战!那便战!我龙国何惧!”“我龙国三十万大军,已陈列狼国边境!国战若起,大军过境!尔等鲜血,必将祭我南域大旗!”“八国精锐在此!谁想开战!本军主,接着!”霸气!嚣张至极的霸气!八国精锐心头震撼!好一句你要战!那便战!龙国三十万大军陈兵边境,国战若起,大军必将动身!秦北可不是在开玩笑,而东瀛国,这几个人,能代表得了东瀛国的态度么?鹰国,象国,狼国,在数十年前的大争之世,皆败于龙国手下!虎国,狮国距离龙国更是万里之遥,且二国如今的战力也是江河日下,他们,又有那个胆子和龙国开战?没有足够的利益,谁也不会脑子不好似得,贸然和龙国开启国战!果不其然,秦北一言,震住了八国精锐!他们叫嚣着的所谓开启国战,也只不过是要恐吓秦北罢了。然而看来,秦北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你!混蛋!”东瀛国人脸色阴沉,一时间感到骑虎难下!“住手!”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一声怒吼,众人看去,只见狼国北境军主阮元,鹰国军主史蒂夫,东瀛国军主一文字秀虎,以及其余几国的军主纷纷来到了这里!“军主!”见到一文字秀虎,东瀛国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跑了过去!“军主!那个龙国人杀了坂本君!我们必须要这些龙国人付出最为惨痛的代价!”一名东瀛国精锐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一文字秀虎脸色一变,果不其然,当他看到坂本一郎的尸体后,顿时怒了!“龙国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解释!”“是你要给我一个解释!”秦北冷冽的目光直接迎上了一文字秀虎,杀意震烁!“秀虎君,不要和龙国人爆发冲突,记着我们的计划!”史蒂夫低声道。“我知道!”一文字秀虎的内心恨意滔天!可是一想到他们的计划,还是忍住了想要杀人的冲动!“秦军主,我是狼国北境军主阮元,是特地就这次九国兵演冲突之事,来与你协商的。”阮元走上前说道。“协商?我看你们并没有协商的诚意!你们就是把我的士兵安排在这种破旧营房?”“你们,是在针对我龙国人?”秦北眼眸低垂,双眸散发出浓浓的威胁之意!“不...不是的...”阮元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突然,他的目光瞄向了站在一旁的阮福,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骂道:“混蛋!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把龙国的精锐安排在这么破的地方?”“军..军主,是营地的营房临时不够了,只要有多出来的,我立马给他们调换,这是我的失职,对不起!”阮福连忙低头说道。他知道,这是阮元做给秦北看的,他必须要给秦北一个解释,否则商谈就会无法进行下去。“对不起啊,秦军主,实在是抱歉,手下人无能,才导致您的士兵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您放心,我现在立马让人把他们调换到最好的营房!”随后,阮元陪着笑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