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第六十九章小心我告你诽谤啊!柳随风老了,虽然灵根不济,但是经过他的努力和钞能力,也算是人到中年五十岁出头突破到了金丹期。只是压根也没人告诉他,金丹期的修士也会掉头发啊。室内一片狼藉,鲜血发愤涂墙,煞是骇人。无尘长老只剩下一截没脑袋的身子,还躺在床上,只是脑袋没了!找遍了整个屋子,却是压根就没人能发现无尘长老的脑袋。徐金刀慌了,自己昨晚动手的时候,分明看得清清楚楚,无尘长老身首异处,脑袋只是滚落在地上而已,怎么可能会不见了?难道是地不平?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即便是心中再慌乱,徐金刀却也是不敢显露半点异样。天水宫的怒火,可不是他一个小小金刀门能够承受的住的!叶子修气的浑身发抖,亦是攥紧了拳头,“我师父他可是元婴期强者啊!”“身合天地,气存长空,竟然这么憋屈的死在城主府的病榻上!”“此事定然是王臣那家伙做的!”徐金刀闻言,自然是准备推波助澜一番,彻底把罪名推到点苍派和王臣身上才是最重要的,找不到脑袋那都是小事情了。“子修贤侄,那王臣和点苍派太过嚣张了,你我恐怕不是对手啊。”“此番还是如实向天水宫禀报情况,让派出元婴期长老前来处理此事才好啊!”听到徐金刀这么说,叶子修亦是一脸愤恨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赶回宗门去报信!”“顶多三日,我肯定会带着门内元婴期长老回来报仇的!”撂下话,叶子修当即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城主府,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这时候谁惹上嫌疑,那都是会成为天水宫的敌人啊!三品宗门,有化神期高手坐镇,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与之抗衡的!关键是,整个天封城里连个元婴期都找不出来,压根别说什么传说中的化神期强者了,那都是已经自辟空间,悟道长生的绝世高人了,怕是随手都能将整个天封城彻底覆灭!柳随风慌得一批,自己这个城主老老实实做了三十多年了,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要到头了。“徐门主啊,你可要替我出出主意啊。”“这怎么办啊!”徐金刀心里发虚,自是也不敢说什么容易暴露的事情,不过心中却也是早有应对之法。“柳城主,您好歹是罗刹国皇室亲封的天封城城主,便是天水宫盛怒出手也绝对不会牵连到您的。”“但是,最关键的是您要把王臣那家伙看住了啊!”“要是王臣跑了,天水宫怪罪下来,不知道罗刹国皇室会不会替您出头啊。”这番话说出口,徐金刀心中亦是暗自落定了几分。把天封城城主拉下水,就更加令王臣百口莫辩了,到时候即便是没有证据,天封城城主也会为了自保而选择站在他这一边的!柳随风亦是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点了点头,“多谢徐门主啊!”“多亏了您的提醒,否则我不仅仅是城主这个位子坐到头了,便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说罢,柳随风立刻调兵遣将,让叶孤城把城主府所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都给召集起来,一齐出发,包围百花楼!叶孤城一听要去百花楼包围自己的好大哥,当即就要拒绝,可是一听说好大哥可能杀了天水宫的无尘长老,立刻提枪上马,冲在了最前面!好大哥虽然牛逼,但是在这么也比不过拥有化神期坐镇的天水宫啊!没什么脑子,眼力劲还是要有的。不多时,城主府出兵包围百花楼的事情,立刻在天封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卧槽,听说了么?王臣杀了天水宫的无尘长老,要走的时候被抓了!”“什么?王臣杀了无尘长老,还拐走了城主小姨子,被人堵在花白楼里!”“天啊,不会吧,王臣杀了城主小姨子,还被城主堵在百花楼里了?“你说啥?王臣和城主小姨子把城主给杀了,还带着小姨子去百花楼卖身去了,真的假的?”“千真万确啊兄弟,都这么说!”当消息传道月雅丹师耳中的时候,版本已经经过了几个大更新,内容更是偏到离谱!倪莫问言之凿凿,一脸坚定,“我打听到了,王臣就是和城主夫人偷情,然后拐走了小姨子,结果被城主发现之后,又把城主打死在了百花楼里!”“千真万确啊阁主!”月雅一脸疑惑,满头雾水,“这,这是人干的事?”“既然这样,就让那家伙死了算了!”可是转念一想,王臣很有可能认识一个能够炼制出极品丹药的隐世炼丹师,或者说他自己就是那个炼丹师!月雅心中顿时纠结了起来。“不行,这件事只听传言怎么行,立刻查清楚!”“还有,带上紫丹阁所有筑基期的修士,立刻前往百花楼,不管谁要杀王臣,还是王臣要杀谁,都要找机会把他抓到紫丹阁来!”听到月雅这么说,倪莫问也是有些惊讶,但是自家阁主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既然说了要把王臣抓回来,她们这些侍从自然是不敢忤逆的!一时间,八个一品筑基期炼丹师,再加上月雅这个金丹后期的二品炼丹师急匆匆的亲自赶往百花楼,势要在王臣出事前问清楚极品丹药的事情!只是那些热心的吃瓜群众见到就连紫丹阁阁主都动身了,传言之中王臣的经历自然是又多了几个大版本更新,已经越穿越邪乎了!然而此时此刻,事件中心百花楼,王臣正一脸惬意的倚在躺椅上,对着莽撞冲进楼内的柳随风一行人,却是压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柳城主,没证据你可别冤枉好人啊。”“难道天水宫不好惹,我点苍派就是软柿子了?”“小心我告你诽谤哦!”柳随风痛苦的很啊,两边他都惹不起,但是现在绝对不能让王臣离开天封城就是了!不管王臣是不是凶手,只要王臣有嫌疑,那柳随风就不能马虎半点。柳随风舔着脸,笑容谄媚,“王,王门主,您别误会。”“在下只是那天宴会多有怠慢,没能亲自招待王门主,特意前来登门拜见的。”“叙叙旧而已。”王臣翻了个白眼,随手一指刚刚被他们闯进来时候着急撞碎的大门,“叙旧不会敲门么?”“老子门锁了么?你们不会敲门还不会开啊?”“赔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