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既然定北王妃提了,朕不能不给王妃这个面子。”出人意料的是,容恒并没有生气,反而态度极好的答应下来,“回头朕会让户部补发将士们的军饷。”“这是将士们该得的。”沈听雪翻了个白眼。话说的很漂亮。其实完全没什么用。她怀疑这货就是敷衍她,故意做做样子。他都穷成什么狗样了,还有钱给将士们发军饷,吹什么牛呢。“多谢皇上。”沈听雪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大家也都明白这就是场面话。如果想要发军饷,早就发了。当然也不是皇上故意不发,确实是穷。这场内战几乎抽空了国库。仁帝在位的时候,贪图享乐,出手又大方,对周边小国都是各种赏赐。以至于国库的钱一直像是流水一般向外流。除此之外,他还建造了不少奢侈的建筑。容恒接手的时候,财政情况本就已经很差了,再加上这场内乱,不但军饷拿不出,别的也是拿不出的,还要养后宫这么一群奢侈的美人,也实在头疼。若容恒连自己后宫的美人都养不起。估计要成大笑话了。哪有堂堂皇帝穷到这个份上的。此事美人再提,就此略过。歌舞开始,一个个穿着明艳的美人上了场。美人们腰身细,生的娇媚,舞姿又美,惹的在场的某些官员频频侧目。领舞的美人拿着手中的酒壶,突然走到了容战跟前,冲着容战抛了个媚眼。沈听雪:“?”胆子未免太大了一些。她人还在这呢。所以,美人手中的酒壶被沈听雪手中的鞭子拦了下来。众人:“……”定北王妃还带鞭子?美人微微一怔,而后冲着沈听雪甜甜的笑了起来,“王妃莫要见怪,奴家只是给王爷倒杯酒喝。”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旁边的舞姬也都给各位大人倒酒去了。每个人都享受的很。即便女眷在身边,也没觉得这是件了不得的大事。舞姬倒酒真不很正常吗?“哦,我见怪。”沈听雪嗤笑一声,手中用力。舞姬毕竟不会武功,手腕猛地一痛,酒壶摔在了地上,醇香的美酒撒了一地。喧闹的席间,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全都惊愕的看着。定北王妃也太过分了点。居然小心眼到这份上。舞姬立刻跪在了地上认错,虽然是认错,却可怜巴巴的看向容战,示弱的意思明显。沈听雪气到了。坐在一旁的沈家众人也气到了。这是接风宴,还是鸿门宴?沈成廷冷嗤一声,正要发作。容战突然厉声喝道:“惊扰了本王的王妃,该当何罪?”“玄彻,带下去!”玄彻二话不说,上前拉着那舞姬离开。心中不屑的很。就这种低级的手段,也想对付王妃,未免太简单了些。众人想看的热闹没看成。沈听雪还没来得及生气呢,就被容战给处理掉了。再对比其他人,一个个只能看着舞姬对自家老爷抛媚眼,却什么也做不了。再看看定北王妃,这对比起来差距实在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