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舞台上的音乐马上换成一首很热情奔放的音乐《热咖啡》,台上的女声很热情的说,下面这首歌给大家送上,希望大家尽情玩,心情的high。音乐响起之后小舞池里也三三的聚焦了人流。老关想打算约乐乐去跳舞但乐乐不依,最后老关在舞池物识到一个女郎跟着大胆的贴身舞。话正多 合我心 为您煮咖啡味带香 又带甘 是那黑咖啡密密斟 像咖啡 愿意斟到泻用美酒 伴咖啡 又会兴奋些一杯饮过再一杯 好倾未嫌夜为你煮 热咖啡 份外轻快些同你倾 同你饮 密密斟咖啡愿爱心 像咖啡 在你心满泻是这杯 热咖啡 令我声更嗲知己相见最好倾 深宵未嫌夜光阴 催促 可否走得慢些光阴 等等 好知己不愿扯请休 催促 不必多讲或者谈又笑 声音俏 甜又美 烟轻绕知己 共进咖啡我们跟着合唱了这首歌,敬彬带头开始轮着和我干杯,敬彬给我倒满了酒,举着酒杯说,“白部长,以后多多照顾,这杯酒,我们干了。”“敬彬,大家都这么熟了。我们一起把工作做好,以后下了班我们该玩就玩。来,干了。”我说着,和敬彬干了一杯酒。接着轮到王宇,“白部长,小的从今天起,向你学习了。”靠,今晚一个个的都装的这么谦虚。“王宇,我们是一条线上的。你好好做。来,干了。”乐乐和koli也举起酒杯,说,“白部长,别忘记了咱两个小女子。”“不会,不会,美女肯定照顾,来,干了。”我举起酒杯,喝完了杯里的酒。这时,隔壁的隔壁的吧台上,几个顾客喝多了酒吵着吵着打起来了,这种事在小酒吧见多不怪,我们已经习惯了,只要避开不惹事就可以。我们走到了小酒吧的另一个区域——舞池,随着电子音乐节拍跳起了强劲爆烈的热舞。我和乐乐贴着身的跳舞,她的脸红红的,好像有点喝多了。她的周围,有几个帅哥不停的盯着她,貌似是看上她了。走出了舞池,回到吧台。正和乐乐聊天,koli、老关,老李、王宇几个跳完舞回来了,后来还跟着两个超性感的陌生美女,比我小五六岁的样子,是谁这么有眼光?老李指着靠在他肩膀上的美女,说,“这是小丫。”小丫向我抛了一个媚眼。老关指着从背后搂住他的美女,说,“这是小芳,刚认识的。”小芳做出一个极度挑逗人的动作,顺势亲了老关一口。随即大伙们一起唱起了《小芳》。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在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你和我来到小河旁。从没流过的泪水……接着我们几个人相互介绍认识了下,一起干了一杯酒。……又是新的一周,我巡着厂区,看有没有什么突发事件,除了内部纠纷,我还两次被厂长马国明叫到外面,一起处理与客户的纠纷,有一次,我表现的过于嚣张,被一个客户的保镖打了一记重拳,痛了好久。马厂长帮忙解的围,不然我要被困在客户那儿不放我出来了。出来之后,马国明在车上对我说:“白文锋,在外面处理这种事,有时也要有分寸,把握好一个尺度,不能得寸进尺,该打的时候我会给你暗示,不该打的千万别轻举妄动,要整他们还不容易,我随便叫几个人就能打死他们。”这种工厂内外的纠纷挺烦人的,但是替这种高级私企打工,有时就像卖身,把整个人卖了出去,常常由不得自己,老板要你向西,谁敢向东试试看?从马国明这番话当中我也感觉得出来他在黑道上认识的人也不少,看来林冰要对付马国明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这事儿我没有告诉林冰,至少这几天她都没有和我联系,只不过昨天和刘蓓通了个电话她说到林冰这些天都出差了。晚上,马国明又带上我去饭局。同去的还有茹雪、副厂长毛仁性、吴广德,还有两个是生产部长张恒和方大军等等几个管理层的领导,开着两部车。今晚马国明安排了司机老召,在车里我坐在马国明和茹雪的旁边,我又一次觉得我今晚的身份就像马国明的贴身保镖,跟那个司机一样,是护身的,要是有人动我们,我和司机就得拼了命的跟对方干起来。上一次,我送茹雪回马厂长的别墅,就被歹徒错认为是马国明用枪指着抓了去,差一点小命就丢了。这个饭局也纯粹是饭局,但饭局后我们一干人等再杀到了娱乐城,我和领导一起去玩,洗脚,桑拿,后来马厂长叫了毛仁性几个开了个房间,玩麻将赌大钱去了,他过去之前礼貌性的叫了叫我,“白文锋,过不过来和我们一起玩牌?”“马厂长,我今晚喝了很多酒,头有点晕,想休息下,就不陪几位领导玩牌了。”马国明就像已经猜到了一样说,“兄弟,我那边开了一间房,叫了两个美女,你和老召先过去休息。”“谢谢马厂长。”我和老召同时说。我递了一根烟给老召,他拿了烟,接着到了包间,包间里中间隔着一个推拉门,隔开成两个小间。见到两个漂亮的妹妹,老召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但我今天是来纯按摩的,要玩,以后再说吧。我趴着床上,她说,“帅哥你身材真好。”“美女,我刚才好累,你现在按的我好舒服,我想睡觉。”我说。“来夜方长,还有几个小时才天亮呢。”洗脚妹说。“老召,你玩不玩?”我问。“等下再说吧。”老召说。我转移视线和话题,与老召聊起了众腾工厂老大马国明的江湖事,聊着聊着,老召没有说话,睡着了,我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装,可能是装睡,只见给老召按摩的洗脚妹,关上了推拉门。我是真的还有点累,继续享受两小时服务的按摩,在一种舒服之中睡着了。刚才和老召聊天,得知上次我和茹雪被歹徒绑票的事,警察后来查出来了,是那家与众腾有材料货款纠纷的PCB供应商老板叫手下找人干的,最后马国明打人要了那几个人的手,想到这里我还冒了一身冷汗,刚才我还想着从老召口里看看能不能套出马国明与佳泣公司之间的内幕,没想到老召睡着了。接着被一个声音干扰醒来。“美女,现在几点了?”我问洗脚妹。“三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按摩完了,舒服吗?”“很舒服,你继续按摩吧。”我说。我一下子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老召那边的声音,我知道我这会儿甭想再睡觉了。今晚来娱乐城是纯按摩的,纯聊天。“帅哥,你下次过来。还要点我哦。”洗脚妹说。“好,答应你了。”我说。老召在隔壁爽完了,那边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两个小时的按摩服务到钟了,洗脚妹准备起身离开,正好老召那边的洗脚妹也推开了推拉门,两个漂亮的性感妹妹离开这个房间,去其他房间拉生意去了。我的烟盒里剩最后两根烟,我递了一根烟给老召,掏出最后一根烟点燃了抽着。老召说,“白部长,刚才你那边怎么没有动静?”“我睡着了。”我说。“真的假的?”老召说。“不,不是的,我今天确实很累。”我解释着说。老召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小小声说。“但这里的妹妹性价比很高,下次我们单独来。”“好,好,改天再约。”我说。“这下子也累了。”老召说。接着我们就在这里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我起来,打开房门,外面走道里有一阵诡异的冷风吹进房间,在冷风里我闻到一股邪恶的味道,这种味道是实实在在的,很多男人在这里度过了一个邪恶的晚上。马国明在娱乐城包厢里和下属玩完麻将,与茹雪开了一间房,毛仁性几个也开了房,现在估计在房间里爽完了正睡的香,我回房推开推拉门,老召也睡的沉沉的。领导在这里,估计得睡到中午,我一个人走出了娱乐城,买了包烟,花了五十块钱打了个车回工厂。我回到了宿舍楼前,一辆传说中的红色的,抢眼的,熟悉的别摸我出现在我的眼前,并且里面徐徐的走出一个高傲霸气冷艳的女人。会是谁呢?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我才看清楚了竟然是林冰!!!“林总,早上好。”我说。她轻轻的点头的同时示意我上车,坐在林冰的别摸我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发飙,而是先缓了一口气才回头对我说。“白文锋,昨晚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她说。“林总,你知道我们昨晚去娱乐城玩的事?”我问。“知道的,你昨晚和老召在一块享受服务是吧。”她说。“你有线人?”我问,她没有回应。“白文锋,老召这人还算可靠,你试着多接触他几次。”林冰说。“能从他的身上找到什么线索吗?”我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