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底气不足。她就凭着一股醋意,想要压制贺西洲。可是在和贺西洲过往的交锋里,这个男人始终都是淡淡然。他好像不会为任何事过于激动,或者过于愤怒。他的情绪是内敛的。“什么流程?”贺西洲撑着双手看她,他由着她作妖。因为和沈晚星在一起的时间,显然是他从贺家的牢笼挣脱的片刻欢愉。在贺家,他是贺家掌权人。他是把控着宁市第一家族的贺西洲。他是背负了血海深仇,被群狼环伺的贺西洲,所有一切沉重的负担都压在他肩膀上。贺承泽和贺曼姿可以过得很潇洒,他们从小便可以任性。因为,有人撑起了那一片天。贺承泽因被设计车祸成为植物人,背后的部署是贺西洲。他绷着神经,冷漠对人,从不会松懈半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福,还是劫。“你先起来。”沈晚星推了推他的胸膛,还顺手摸了一把。手感确实不错。贺西洲平时有坚持锻炼,身材比例非常完美,长腿猛腰,肌肉薄覆。贺西洲将她的小动作都收入到了眼底,没有和她计较。而是依照她的话,起身了。他随意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沈晚星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了绳索,牛皮绳,特别扎实,有细细的一卷。贺西洲看到这绳子的时候,眼眸就深了,蕴藏着薄薄的怒意。“小叔,我们来玩个游戏。”沈晚星就这么看着他,期待地说道。贺西洲抿着薄唇,她经常和别的男人来这里玩游戏?傅绍?闻然?还是别的谁?苏浩澜那个渣男有没有来过这里?看她的样子确实不是第一次了,她如果第一次来这家酒店的话,为什么会知道这里有绳子。贺西洲不动声色,将所有的疑惑和不满都藏在心底。“什么游戏?”“我说,你照做就是。”沈晚星那股醋意还没有消散,她一定要从贺西洲的身上找补回来。“你先把手放到身后。”她的手里拿着绳子,指挥着贺西洲将双手放到身后,看着他不动,她便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小叔你别动,我们是在玩游戏,你不能耍赖。这是你欠我的,我把你从陆纯的虎口解救出来,你想想你愿意和陆纯共度良宵么?要不是我撞破的话……”“那我们会度过一个很愉快的晚上。”贺西洲的语气都冷冷的。沈晚星顿了顿,看着他那略微狭长的眸子,想要看清楚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哼。她冷笑了一声。愉快是吧。“我会让你更愉快的。”她坐在了他的身后,拿出一根牛皮绳紧紧捆住了他的双手,一圈又一圈。“你说的游戏,就是把我绑起来?”“当然不是。”沈晚星还在努力忙活着,她挪动到了贺西洲的面前,顺便将他的腿也给捆了起来。奇怪的是,贺西洲并没有躲闪,他也没挣扎。这样的纵容,让沈晚星觉得疑惑,不过她没有多想。“接着呢?”贺西洲抬眸,清冷地看着她。“接着,就是你脑子里想的事。”她凑到了他的身边,跪坐在床上。保持视线和他齐平,深深地望着他的眼眸。她凑近亲了一口。吻在他的眼睫,轻轻的,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有点痒痒的,像是羽毛一般搔动在心上。她这些,都是无师自通的。贺西洲给她启蒙之后,她便又学了许多,又用在了贺西洲的身上。“就这样?”贺西洲的语气里似乎带着轻蔑,特别看不起她。就这点,还叫做勾引?她未免看不起他的定力。“当然不是。”她被贺西洲这么说,觉得特别丢脸,非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本事。她要让他不能自已,让他哭着喊着求她。他被这样绑着,她将他惹出一身的火气,然后放任他一个人待在酒店,她开车离开。这就是沈晚星来时的计划。这是他允许陆纯靠近的惩罚。“那你继续。”贺西洲的语气真的很不屑,越是不屑,激得沈晚星更加难受。她吃激将法。男人在床上不能输,女人也有胜负欲。她直接将贺西洲推倒了。“你看着。”沈晚星当着他的面,将外套脱了。“陆纯可以,我也行。”不就是穿得少点么?“你的我都见过。”贺西洲的眸色深沉,声音微哑地说道。“你就是觉得我比不上陆纯。”沈晚星忽略了男人气息中略微粗重。她趴在他身上,像是小狗一样乱啃,毫无章法。她在赌气,也做出了比平时更为大胆的举动。现在的贺西洲就是鱼肉,她为刀俎,她可以将鱼肉随意处置。“贺西洲,你输了。”她明显感觉到了贺西洲的隐忍,连忙起身躲开,离得他远了一些。肌肤饥渴症,便是如此。他渴望被触碰,渴望那股温暖的触感,希望有肌肤相亲的温存。沈晚星得意地看着他,看着男人的脸色越发铁青,声音越发粗重。“松开。”“我才不要呢,你让陆纯进门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松开,现在要我松开,做梦!”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沈晚星挪下了床,穿好鞋子和外套。“小叔,你慢慢享受吧,我先回贺家了。明天,林原会来接你的。”她点了一把火,然后任由火势凶猛,直接跑路。这样的人,是要被抓起来好好教训的。“沈晚星!”“小叔,别喊我,喊我也没有用。”沈晚星的眉眼都是得意,她临走前还走到贺西洲的身边挑衅地摸了摸男人的脸颊,活脱脱就是个女流氓无赖。“好好享受吧。”这个美好的夜晚。他活该受煎熬。沈晚星的嘴角上扬,转身便要离开了。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整个人都被拉了回来,狠狠地摔在了床上。她一瞬间都已经懵了。她看着男人眼中的怒火翻腾,他的双手还很灵活。“你……”他是什么时候挣脱的?“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