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齐看得目瞪口呆,你大爷的病秧子,现在才患得强迫症么!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闻然有强迫症。他这强迫症只针对他妹妹才发病的么?“哦。”沈晚星也不好躲。闻然落落大方,她要是躲开反而有些小家子气。原本没什么,都要尴尬了。闻然将纸巾放在一边,非常平静。“华彩的团队给你,你有什么要求就告诉他们,他们会办妥的。我就住在这个酒店里,有任何问题你也可以问我。”闻然说道。老管家将团队资料都放到了沈晚星的面前。“晚晚,九点半了。”陆云齐提醒道,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回国再说吧,我先看看这些。”沈晚星头也没抬。凯文将事情闹大了,她也只能小心应对。闻然是雪中送炭,这些资料正好。华彩可以将她的设计图变成现实,除了布料印染还有顶级的裁剪水准,应该能处理后续的事情。模特团队?只能到时候找最专业的了。体检等到她和凯文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她今天好了许多,应该是昨天水土不服。“好吧。”陆云齐有些难过。要不是闻然过来了,他和晚晚还能单独待一段时间呢。“我先回房。”沈晚星看着那些资料特别满意,笑着和闻然说道。闻然将她的领子扯了扯,“去吧。”沈晚星深吸了一口气,这动作可真够……她往后要注意一些,在有强迫症的人面前注意形象。沈晚星和管家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闻然!你对我妹妹什么意思?”陆云齐这会儿忍不住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闻然在陆云齐的面前,倒是没有掩饰本性了。他看不上陆云齐,也不需要好好应付。“我劝你少打她主意,她是我们陆家人。”“闻家和陆家有婚约,婚约一天没有解除,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夫妻见面还有什么意思呢?”他当然是来培养感情,温水煮青蛙的。“我不同意!”陆云齐绝对不同意!“谁会在意你的意见?沈晚星么?”闻然的语气还有一丝讽刺。陆云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有地位,也没有话语权。他在晚晚心里的地位可能还不如一个司机。“你……我也是她哥哥!要是你们在一起了,你还得喊我一声三哥。”“呵……你看她搭理你么?”闻然站起身,他来用餐只不过是借口。“少爷,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在沈小姐的另一边。您连夜赶来,先休息一会儿吧。”老管家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你不准住晚晚的另一边!”陆云齐抗议无效。没有人会听他的意见。他只能窝火地狠狠咬一口吐司!闻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狼子野心!这个病秧子不是个好东西!陆云齐腹诽了许久,最终还是阻止不了闻然的行动。他想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大哥,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他一定会有办法的。……餐厅里面发生的一切,都传到了最顶层的总统套房。男人看着电脑里面的画面,十分清晰。房间里面十分安静,林原屏住呼吸。他看着贺总用餐,脸色铁青。闻少真是好样的,这么快就追来了。擦番茄酱,理领子……他们从监控上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但是看到沈小姐没有躲开。这两位的感情发展得还挺不错的?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沈小姐一定是被贺总伤透了心吧,所以琵琶别抱。酸。好酸呀。“贺总,这意面里的小番茄是不是太酸了?”林原冷不丁地问了一句。贺西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情绪并不好。因为他很清楚那个人不属于他了,她有选择的权利。不管是傅绍还是闻然,又或者是贺承泽,都可能。唯独他,不行。贺西洲砰一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他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先生,闻少住在沈小姐的隔壁。”蒋淮火上浇油,“有他在,沈小姐肯定很安全的。您……什么时候回浮云岛?”研究所需要有他在。他在查尔曼的地盘,到处都是危险,对方要是发现了他的行踪不知道会想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招数。“一周后。”“先生!”一周后不就是沈小姐的赌约么?他果然还是放不下她!“给诺兰·查尔曼一周的时间试验。”贺西洲淡淡的一句,不欲再解释。对方拿走了第二阶段的研究成果,一周的时间足够进入实验了。“您这是借口。”蒋淮就是一根筋,林原将人拉走了。“你知道是借口为什么要戳穿,你没闻到空气里的醋味那么重么?”他压低声音,一边说一边走。“儿女私情比得上血海深仇么?”“都说你是单身狗了,你非要逼得贺总去殉情么?我看他都快哭了……”闻少来了!最强大的竞争对手!“哭什么!他又把图尔特弄进医院了!”蒋淮实在不能把心狠手辣的贺西洲和哭联系上。他只知道图尔特在对付了沈晚星之后,又被他们家先生搞进医院了,生死未卜。死可能死不掉,但是那条腿可能不只是瘸了,应该彻底站不起来了。没有断掉第三条腿,但这也很残忍了。他惹上的男人,可不简单。……图尔特确实是进了医院,鬼哭狼嚎的。埃文斯伯爵虽然剥夺了他的继承权,但对这个孩子还是上心的。“他怎么样了?”“图尔特少爷的双腿粉碎性骨折,这辈子应该没有站立的可能性了。”“可恶!”埃文斯伯爵暴怒,“是谁对付我的孩子?”“伯爵大人,这好像是……王庭的势力。”“王庭终于要动手了么?他们不怕查尔曼先生将他们一网打尽么?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查尔曼先生!”他一听是王庭势力,便有些凝重。埃文斯家族无法抵抗王庭,只有查尔曼家族才能与之抗衡。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王庭已经成长为庞然大物了。“查尔曼先生应该没有空接见您,他想要您查王庭和贺西洲之间的关系,还有对方的行踪。”“他?不是在宁市么?”埃文斯伯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