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真的毫不留情,她的手指都酸了。这男人的大腿真是紧实,她从前就感受过了,这会儿又是不一样的感受。她恨不得将他那块肉给掐下来,看看他还会不会作弄她。“怕了么?还想要本金和利息?”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个病猫。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之后,她便大胆了起来。之前战战兢兢害怕神秘男人夺她狗命,没想到所谓的神秘男人是贺西洲这个狗男人。她那些遗忘的细节重新被记起,越想越觉得愤恨。“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略有些得意地说道。但贺西洲到底是贺西洲,他的手按住了她作乱的手,紧贴着他的大腿。“本金和利息我都要。”他是被疼到了。贺西洲又不是铜墙铁壁,又怎么可能不疼呢。沈晚星心里一阵气恼。“你要得起么?我看你是不行吧。我们见面那么多次,你取个利息。是男人就没有你这样的。”她忍不住用话激怒贺西洲,想要趁乱看清他的真面目。这狗男人背后有个大秘密。她没想到他在Y国还有这么大的势力。“我不行?”贺西洲阴沉着脸。他只是作案地点不对。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话,尤其是沈晚星对一个陌生男人都这样挑衅。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贺西洲吃醋了。醋意满天飞。“当然。蛇头鼠辈,不敢用真面目见我,还偷偷占女人便宜。我警告你,我是闻然的未婚妻。”抱歉,借闻然名义用一下。他们算是互相利用这样虚无的婚约达到目的。“我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妻。”他当然知道。他也听到了餐厅里的那些话。陆云川亲口承认闻然是他的准妹夫,最重要的是沈晚星并没有否认。“那你这种行为就很过分了。欺辱有夫之妇,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沈晚星虽然从他的身上嗅不到半点曾经的冷木香,但却觉得安心了不少。哪怕这个男人伤害过她的感情,但是她觉得贺西洲不会害她的命。“我就是有这样的嗜好。”他低头咬着她脖颈的软肉。也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浅浅地叼着,湿润的薄唇贴着她。沈晚星只觉得太过于刺激。“你是不是没老婆?或者是太寂寞了,所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沈晚星想想就觉得气恼,又好笑。可是她想要继续玩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贺西洲表面上和她拉开了距离,恨不得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还要将彼此的痕迹都清除了。但暗地里却干出这样的事。是因为饥渴症么?他真的离不开她的身体了么?沈晚星觉得悲哀又解恨,狗男人伤了她的心,到底还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偷的是你,摸的也是你。”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腰侧,沈晚星过电一般差点喊出声。他的语气阴沉,听着是生气了。正常情况下,贺西洲才不会说出这样闷骚的话呢。他肯定以为她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有些肆无忌惮了。沈晚星不得不承认她对这样的贺西洲还是有些兴趣的。“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狗!”沈晚星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是什么话之后,便更气了。合着她连个人都算不上。他闷笑了一声,胸腔都在震动。沈晚星感受到了他的愉悦,可一想到这个狗男人以前做的事,她还是没有那么快释怀。她就不想拆穿他,看看他到最后究竟要做什么。“我听说你有前夫,你更喜欢前夫还是未婚夫?”贺西洲知道自己嫉妒得发狂,他很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更偏向谁。他想要看看她对着陌生人会说出什么的话,也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吧。“呵……你对我了解得还挺深的。既然是前夫,那就是过去式了。我前夫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还当着我的面护小三。你把他拿来同我未婚夫比较,比得上么!闻然是那个狗男人能比的?”沈晚星正愁没处出气呢。没想到贺西洲问出这样的问题,她心里发笑,嘴上却是狠狠地骂了贺西洲一顿。又继续吹捧闻然。将闻然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恨不得回帝都立马和人家结婚。贺西洲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心里满是苦涩和嫉妒。狗男人。他在她心里沦落到了狗男人。往好的地方想,至少还是人。她没骂一句禽兽。“你爱闻然?”贺西洲的声音微微哑了。他问出声,突然就不愿意听她的回答了。黑暗之中,他将她转过身来,贴着她的红唇咬了一口,又覆了上去。他脸上冰冷的面具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沈晚星想要伸手去摘,她的两只手都被反剪在身后。她被推到了墙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也顾不得疼。她的毛衣被推了上去。皮肤贴到墙面上,冷得她颤了颤。“不要。”她趁着间隙喊了一声。男人的灼热的气息就在她的耳侧,他几乎是和她贴得紧紧的。差点,就要玩游戏了。“我不行?”许是动情了,哪怕是有变声器,也掩盖不了他嗓音的沙哑。这声音还挺好听的。沈晚星听着听着便习惯了。“你行。”她刚才真的被那摧枯拉朽的一通操作给震惊到了。他是真的能做出来的。“是我不该质疑你,你很厉害。”沈晚星由衷地夸赞道,“比我前夫还厉害。”她很小心眼。总是要从细枝末节上找补回来。贺西洲这么对待她,她也得想办法让贺西洲难受难受。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很强烈,也有些偏执。这样的占有欲不一定是爱,但他似乎很有领地意识。说是吃醋,倒不如说是占有欲作祟吧。男人并没有从这样诚恳和谄媚的吹捧之中得到半分快乐。他在反思,曾经他哪里做得不到位了。以前哭着喊着哥哥求饶的女人,难道不是她么?她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就能够说出,他比前夫厉害。她心里果然对他没什么感情的,那都是任务。“你对你前夫很不满?”他还没有从第三者的角度和沈晚星谈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