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心头犯了嘀咕。

    看着镜子,他摇了摇头也不打算问,双手抓住镜子准备搬。

    “嘶!”司机条件反射收回手,“怎么这么冰。”

    刚刚接触镜子的时候,他感觉像是在摸冰块,那种寒冷还很诡异,极其动手,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古董价值不菲吧。

    司机看着面前白布包裹的镜子,心头想到。

    天气冷,但是还不至于冷到像冰块,而这镜子这么冰,这怕是有什么特殊工艺。

    这让司机想到以前听到的一个鉴定玉好坏的办法,听说玉怎么搓都是冰凉就是好玉,是上乘,这古董镜子像是冰块一样,冰冰凉凉,比外面的温度都低,这是不是和玉一个道理?

    司机胡思乱想道。

    旋即,他继续搬动镜子,发现自己中指有血。

    伤口不是很大,就像是不小心在哪里划到的小伤口,针眼大小,有几滴血流出。

    “扎到镜子什么地方了吗?”司机看向镜子,发现手握的地方白布上有个小血点,那是血沾染上去的痕迹。

    “……”

    司机想着吐一口口水淡化一下血迹,但是想了下还是算了。

    痕迹很小,应该不碍事。

    他搬着镜子去了地下储物室,搬完后他立刻去搬下一个东西,镜子安静的立在有些昏暗的地下储物室墙边。

    在他转身离开时。

    镜子上包裹的白布自动鼓了起来,像是有阵风吹来吹起白布。

    这动静在一秒后就消了下去。

    下一刻。

    白布上有那血滴痕迹诡异的收缩了,就好像布下有一个吸血海绵将血吸走。

    这景象搬货的司机两人没有看到,黄乐章也没有看到,有的是将搬进来的箱子归纳,把衣物的箱子拿去卧室。

    一个小时后,司机擦着额头汗水 。

    “没有了,黄先生还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吗?”他看着空了的货车后箱。

    “没了,师傅谢谢你们。”

    黄乐章笑道。

    他也没有多说其他,扫码付款,“我还有东西要整理,师傅慢走哈。”

    “好。”

    司机点头招呼朋友上车,熟练的驾驶货车离开。

    黄乐章看着货车离开,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转身走进新家。

    他关上门。

    撸起袖子,拍了拍自己脸,“接下来先整理卧室,从卧室到客厅,由内到外。”

    黄乐章嘀咕。

    旋即他开始打扫卧室,然后把物品摆放起来,在卧室、客厅来回忙碌。

    而客厅走向储物室的门一直开着,镜子安静的靠在墙边,就在这时,朦胧的灯光照射下,隐约可见白布下镜子的铜镜面有一道人影缓缓的出现。

    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模糊间,可以发现那是一个男子轮廓,他安静的站着,像是立在镜子另一面。

    一秒…两秒……

    第三秒。

    男子轮廓慢慢的清晰,他的背后有模糊的东西出现,似乎一双手,在缓缓伸向他的脖子。

    ……

    北区,亿达东路。

    一辆货拉拉汽车开在路上。

    车内主副驾驶各坐着一个人,皆是男子,相互间笑着交谈。

    “这次遇到的雇主人爽快啊,都不讨价还价。”副驾驶上的人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余额,开心道。

    “毕竟是有钱人。”

    司机摇头,“能住在这附近就不可能没钱,那两箱古董就值不少钱,还有那面镜子也值钱呐,这绝对是个富二代。”

    “我也觉得是,羡慕啊,我们奋斗一辈子还不够人家出生起点的资本。”

    副驾驶座上的人感慨。

    忽然,他感觉到车子有摇晃,“你开车稳点啊。”

    他诧异的看向朋友,怎么忽然开车扭扭歪歪,在他这话出后,车摇晃更厉害。

    “你怎么了。”

    朋友发现不对劲,司机眼睛瞪大,张微张开,像是要喘息,喘不过来。

    他单手摸着脖子,挠着脖子似乎想要摸什么东西。

    “我,我喘,喘不过气来。”司机艰难开口。

    “不要,你串去逆行道了。”

    砰——

    朋友惊恐大叫的同时,货车受到巨大的冲击。

    刹那,车窗的玻璃全碎了,朋友和司机身躯受到冲击全身晃动,车门凹陷了,车横行到另一条道上,一辆货车撞了过来,他们的车轰鸣声炸开。

    这条路上有巨大的撞击声、刹车声等等接踵而至响起。

    货拉拉车在翻滚。

    连续两辆车追尾,货拉拉车被撞击了两次。

    附近道路边的行人看到,神情呆滞,这一幕太突然了,一起难以想象的交通事故就这么发生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消防员。”有人出声,并利索的拿起手机要拨打电话。

    也有路人站在远处。

    他们远远看到那货拉拉车倒过来翻在马路上,车严重变形了,远观可以看到车内有两个人绑着安全带,满脸的血,一动不动坐在车座倒挂。

    “快去救人。”

    有热血青年冲出去想要去救人。

    他跑得飞快,这一动静引发了周围几个年轻路人共鸣,血液上头也冲了过去,都没有去思考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也有人远远观望,交流低谈。

    “这是发什么了?”

    “你不知道吧,我刚刚看到了,那辆小货车忽然就疯了一样冲去另一条道,然后被另外的车撞了,追尾了。”

    “酒驾?”

    “不知道,大白天的酒驾应该不可能吧,是不是刹车失灵?”

    “这撞得太狠了,里面的人能活下来吗?快打个电话叫救护车。”

    这边动静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很快就有救护车、消防车到来,马路变得堵塞,还有交警赶紧过来疏通维持秩序。

    追尾的车辆人员受了轻伤,撞车的车辆人员重伤。

    货车内的人被抬出来了。

    医护人员当场就宣布了死亡,两个人都没了气,被抬上救护车离开了。

    围观的人皆是叹息。

    两个生命就这么死了,让人心不禁为之触动。

    远处的亿达小区。

    黄乐章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声音,他不禁停下动作,“这是发生啥了?”

    对此,他没有去管,没有凑热闹的心,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了,他继续忙着整理物品。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八点才结束。

    “呼——”

    黄乐章累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脸都要白了。

    太难搞了。

    “把箱子收起来就完成了。”黄乐章看着废纸箱,旋即去整理,并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他又走出去吃饭。

    而在出去后。

    黄乐章得知了早上这附近的一场车祸,听着周围饭店员工的形容,他神情有些错愕

    货拉拉司机?早上?不会是那师傅他们吧?

    “还真的是他们。”打听完后,黄乐章呆滞。

    明明早上才和他们说话来着。

    他神情有些恍惚。

    这让他不禁想起最近去世的爷爷,也是很突然就死了,到现在他都不能接受事实呢。

    “我身边怎么最近人都出事了。”黄乐章思索间,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随后他摇头,自己这想法太邪门了。

    哪有这么怪的。

    黄乐章没有多想走回家里。

    “嗯?”黄乐章回家后,走向客厅时路过去地下储物室的走廊,看着那打开的门。

    他想到了爷爷收藏的那些古董,走了进去。

    啪嗒——

    打开储物室灯,内部骤然明亮起来。

    下一秒灯突然又暗淡了,“怎么回事?”

    黄乐章又试了试开关,连续几次灯暗下来后,最后灯保持着亮度。

    “电路接触不良,明天找人修修。”他嘀咕了一句,在观察灯没再暗下来后去打开爷爷那些收藏古董。

    箱子内的古董被他拆开取出来。

    这些古董他很熟悉。

    是曾经爷爷很宝贵的东西,是他的得意收藏。

    “镜子?”

    黄乐章查看时,看到了墙边放着的白布包裹的镜子,神情不禁错愕。

    …我有这个东西?

    他不记得自己有买过镜子,是爷爷的东西?

    这个想法一出,黄乐章脸上的错愕之色更深了,他可不记得爷爷有这种古董,爷爷生平就喜欢瓷器,其他的古董一概没有。

    拆开白布。

    一面古朴的古代女人化妆用铜镜出现在黄乐章面前。

    它有着一臂宽,镜面呈现铜黄之色,能清晰倒映人影,这显然是大户人家的东西,过去的人一般没有这么大的铜镜。

    “好冰凉。”

    黄乐章抚摸铜镜打了个寒颤。

    他忍不住好奇打量这古怪的铜镜,铜镜内的人影呈现黄色,让人看着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看着我怪怪的。”黄乐章凑近看,不知为何看久了内心有种毛毛的感觉。

    …铜镜和现代的玻璃镜始终有区别。

    黄乐章如是想到。

    随后,他摸了摸口袋拿手机低头发信息,要把这镜子发给懂行的朋友,问问这是什么东西。

    ‘小华,你懂古董,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年代的玩意。’

    在他低头发信息时。

    铜镜中的人影竟然没有动,依旧是做着‘黄乐章’注视铜镜的画面,下一刻‘黄乐章’笑了,一双眼睛像是死人般,没有半点感情,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须臾之际,人影的背后有湿漉漉的黑色之物出现。

    那是一根根湿透的女人头发。

    它只出现在镜子中,现实中黄乐章背后没有这种东西在。

    头发在慢慢的锁向镜中‘黄乐章’的脖子,一点点靠近过去,捆绑锁紧。

    ‘淦,你这照片里的东西哪里来的!’

    没有让黄乐章等多久,朋友小华就传来消息,而消息的内容话语却透露这一种惊慌、骇然.. 0

    ‘我爷爷的遗物里面的东西。’

    ‘快离开那镜子。’

    朋友几乎在黄乐章发去消息时,发来信息。

    “乐章这东西我以前听我爸说过,妈的,这东西怎么会在你那边,这东西邪门得很,以前害死了很多人,你快走,别不信我的话,我爸朋友的朋友一家全死了,就因为他们得到这个镜子古董。”

    叮咚,朋友小华传来语音,声音透露着焦急。

    小华在家中看到这个镜子整个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脊背都发凉了。

    他立刻拿给他爸看,他爸脸上有骇色,这镜子他印象太深了,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碰的东西,三年前他朋友的朋友一家人惨死在他面前,他记忆深刻,而后他查到不只是那一家人惨死,和他们一样的还有两个人也死了,他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接手过那面古镜。

    这件事听起来很离奇,但是小华父亲却没有这个感觉。

    因为只有亲眼看着那一家人离奇死状,就不会觉得这事离奇了。

    懂古董的人,多多少少听过一些‘鬼怪邪异’故事,小华父亲作为资深人士,自然听得更多,他也是那一次之后真正明白,有些传说是真的,鬼怪很可能真的存在于现实!

    那面古镜,小华父亲有打听过。

    听说后来丢了,他记得有一些人专门为了镜子而来,最后无功而返。

    打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记得镜子的事情,他有镜子的照片,特意告诉过儿子,这镜子要是见到就立刻远远的!

    “让乐章离开镜子,我去打一个电话。”小华父亲焦急起身。

    他去翻找名片,打算把曾经专门找镜子的那伙人联系电话找出来。

    小华父亲对那伙人记忆犹新。

    他们给他的感觉很怪,一个个像是死人一样,有种生人勿进的感觉,那些人中的一个人给他一个名片,让他发现镜子就要打这个电话给他,并特意叮嘱镜子很危险,让他不要靠近,言语中虽然不透露镜子究竟为何物,却能从他的语气知道镜子绝对不一般!

    “该死的,放哪里去了。”

    小华父亲焦急找明信片,他脑海不由自主想起以前看的那一家人惨死画面。

    有人被忽然腾空吊起来,有人忽然自燃……

    他更着急了。

    那边。

    黄乐章听着朋友小华的话语愣住了。

    “远离镜子?”他看着信息,挠了挠脖子,觉得脖子有点痒,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镜子,“嗯?!”

    这一看黄乐章魂儿差点没了。

    镜子中的‘他’背后有一把黑色女人湿发缠住了他的脖子。

    刹那。

    黄乐章看向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镜中的‘他’在笑,笑得很诡异,脖子上头发一点点勒紧脖子。

    “离开这里。”黄乐章立刻想到朋友说的话,慌张转身要远离这个古怪的镜子,然而在跑到储物室门口的时候,他踉跄倒在地上。

    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出现,诡异的是明明没有半点头发存在。5.1

    “救,救命。”

    他的身子在慢慢地被提起,他挣扎想要去拿掉在地上的手机求救。

    然而他做不到,整个人要窒息,手无助的伸向手机方向。

    ……

    城隍阴司。

    深处的院子内,安于渊走到柳树下。

    看着这株被他从外面移栽过来的柳树,他拍了拍树轻声笑了笑,“好像长大了不少。”

    鬼婴安静的坐在旁边的石椅上。

    小鬼手慢慢的撕一条小蚯蚓喂小金鱼,看着安于渊走向柳,它动作停驻,眼睛眨巴看着。

    它知道安于渊这是要做什么。

    他每天都会自主运算一次望气术,推演演算。这是又要推演望气术了。

    安于渊双眸有虚幻二色浮现。

    在施展望气术的一秒后,他眼中有特殊的光芒闪逝,看到一副未来画面:

    一个年轻人诡异的腾空,双腿乱蹬,像是被什么吊着,脸上有痛苦之色,最后惨死在家中。

    画面一闪而逝。

    安于渊双眸虚幻二色消失,口微张动。

    “左乙。”温濡的唤声从起口中传出。

    “城隍大人。”

    僚佐左乙伴着一团鬼气在原地出现,恭敬行礼道,“您有什么吩咐么?”

    “取我城隍分印,命两名阴差去辖地沧县北区亿达路亿达小区7号救受鬼祟侵害之人,切记快去,不可在路上有耽搁。”

    安于渊手一挥,分印落于左乙手上。

    “是。”左乙接过印,恭敬行礼没有多余的废话转身走出去院子,要去办大人吩咐之事。

    院子外。

    左乙走了两步,他低头自喃。

    “这是大人第一次的吩咐,不能有事闪失,我也要走一趟,不能有差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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