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的距离,白就达到了城门口。抬头仰望着城门口,只感觉气派磅礴之感。单单怎么看着,就感到一阵压迫感迎面袭来。在惊叹了几声后,白便径直往城门走去。城门口处来来回回有很多进出的人。白便跟着进出的人走了出去。扫视一圈,一种熟悉之感油然而生。蒙德城外的景象与他脑海中的样子并无二致。向前走了没几步,便来到一处大桥。桥上站着一个小男孩以及鸽子群。提米。白认识这个男孩。而且对于他身前的鸽子群他也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有哪个原神玩家不知道这鸽子可是刷禽肉的好地方?所以当第一眼瞟到白白嫩嫩的鸽子时,他的眼睛就下意识地放出精光。蹲在桥头喂养鸽子的提米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将脑袋抬了起来。这一抬刚好就对上了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白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却是尴尬极了。提米警惕的往前挪了一步。同时两只手像护崽似的护在鸽子头顶。他从面前的大哥哥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不正常。这眼神明显是对自己的鸽子感兴趣。所以他要保护鸽子。他才不会让这个“大坏蛋”得逞。就一个眼神,白的印象在提米心中已经定型。同时他的面貌提米已经暗暗记了下来。以后看到这家伙要小心一点。白虽然心里尴尬但仗在他心里素质强大,只花了几秒钟的功夫便恢复了过来。他径直从男孩提米的面前离开。根据优菈所说的记忆,白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地。此地离蒙德城虽不远但位置实在偏僻,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优菈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白抬眼看了眼面前的日落果树想道。当时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优菈发现前身时他是靠在面前的这棵日落果树昏倒了。怀揣着疑惑,白朝日落果树凑了过去。他就这么观望着,并没有在树上发现什么太大异常。唯一感觉有些奇怪的是在树的旁边陈列着三颗日落果。白蹲伏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几颗果子。他在想这些日落果是自己掉下来的还是因为外力掉下来的。如果是因为外力,前身昏迷的原因,白大致就可以猜出来了。正当他盯着日落果看得出神,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谁!”白立刻转过身。眼前出现的是一张陌生中年人的脸。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虽然不认识他。但直觉告诉自己,此人来者不善。“你这小子果然还没死。”中年人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说这话时,他的语气表现得很是轻松。似乎死亡这个词对他来说不足轻重。白全身汗毛竖起。他心里现在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眼前的中年人正是杀害前身的凶手。至于自己身体上为啥没有伤口以及优菈发现自己时身上没有鲜血。估计就一个原因。因为自己的魂穿。具体详情他也不知道,但除了这个解释其他的似乎也说不通。“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白一脸警惕。“啧啧啧!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身为你多年的邻居,你居然没有印象。”中年人不知何时从背后抽出一把小刀来。听他这句话,白真的很想吐槽一句。“废话!老子当然没有印象,我才刚穿越过来,知道个啥?”不过碍于对方的武器,他选择在心里骂他。不过转眼想了想,前身这是得多招人恨才会让人选择谋杀。中年男人拿着小刀朝白缓缓靠近。他面无表情。好像对人杀人这件事轻车熟路了。眼看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白赶紧喝了一句,“停!在杀我之前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男人停下脚步,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好,这次让你死个瞑目。”接下来男人说的话让白直呼破防。白原来以为前身对这中年男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事实证明,他想错了。男人杀白的原因很简单也很荒唐。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妻子优菈。男人看上了优菈本想直接强占。但交手之后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她。还好优菈善良,放了他一马。自此失败后,他便有意无意地注意优菈的行踪。........“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要怪只能怪你太倒霉!”中年男人看向白的眸子中充满了嫉妒。白除了长的俊秀一点哪一点不比自己优秀。凭什么自己的日子过得暗无天日,他的日子就如此多彩。忽然他话锋一转,诡笑了出来,“不过自今天后,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至于你的漂亮妻子就由我来照顾吧,桀桀桀桀!”“我可不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白打断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死到临头了,我就大度一点吧,说吧,你还想问什么?”中年男人再次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摆出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你,有神之眼吗?”此话一出,中年男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桀桀桀!神之眼嘛?”“你笑什么?”白面露怪异。自己说得这句话有那么好笑吗?中年男人似笑够了,停下来缓缓讲道:“小子,我发现你不单身体差而且脑子也不灵光,如果我有神之眼,得到你的小老婆还需要费怎么大的劲吗?”“好了,废话讲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去死了。”说罢,男人向前抬起小刀朝白刺去。见此,白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暗戳戳的笑容。这一笑更加激怒了男人。下手的气力不禁再次加重。眼看要命中白时,他一个晃身。小刀的攻击便落空了。下一秒,白一个踢腿精准地击中男人的小腿部位。“啊!”男人一声惨叫,半跪了下去。紧接着,白又是一劈掌击打在他的脖颈。“啊啊啊!”伴随着惨叫,男人被打飞了出去。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沓。“没神之眼你在我面前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