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明霄灯了。”甘雨指了指海面上的一个巨型平台。平台之上是一架发射器。发射器之上才是明霄灯。“哇!!!好大!”正当众人看得入神时,一声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氛围。“甘雨。”甘雨转身回眸。看清来者,她的瞳孔之中闪烁出欣喜之色。“婆婆!”甘雨甜甜地喊道。“诶……今年终于想起过海灯节了吗?”婆婆调笑道。“哎呀婆婆,你不是知道我工作很忙吗?”甘雨不自觉地撒娇起来。“对了婆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甘雨向她介绍起来。“这个漂浮在空中的叫派蒙。”“她叫荧。”待介绍到白时,甘雨的俏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同时连声音也小了许多。颇有一种带男方见家长的感觉,“他叫白。”见状,婆婆敏锐地观察到了甘雨的异样。其实不用特意观察,甘雨本身表现地就过于明显了。“嗯………甘雨………有出息了。”婆婆甚是欣慰地笑了笑。一听,甘雨本就红润的俏脸变红得都能滴出血来。只见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婆婆你说什么呢。”见状,婆婆好笑地摇了摇脑袋。至于白,还处在自己的单人世界中。眼前的老人他也认识,相信没有原神玩家会不认识此人。此人虽几乎一直在摸鱼打水,但他可以肯定以及确定,她一定是个仙人。萍姥姥!他也万万没想到,甘雨口中所说的婆婆竟会是她。此人在游戏里可是深不可测啊!“婆婆好!”荧和派蒙两人礼貌性地喊道。至于白还在原地傻傻站在。甘雨见状,一下子有些慌乱。只见她在众目睽睽凑到他的身边。轻轻唤道,语气略有些慌,“白………你在干嘛呢,快跟婆婆打招呼!”闻言,白回过神来。朝萍姥姥尴尬地笑了笑,“婆婆好!”“嗯。”萍姥姥轻轻颔首。“对了,婆婆,您怎么在这?”甘雨疑惑。萍姥姥闻之一笑,“傻孩子,婆婆每年海灯节都在这里面。”“哦………”甘雨傻傻地笑了起来。她忘记自己已经好几年没过过海灯节了。“婆婆?这明霄灯怎么是一个鹿的形状?”派蒙凑上来好奇地询问。对于这个奇特造型,她刚才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碍于没有什么机会。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萍姥姥。对于这奇特的造型,他们也特别想知道其中的缘由。萍姥姥看了眼明霄灯微微一笑,随后缓缓道来:“今年明霄灯的造型是专门纪念移霄导天真君这家伙。”“说起来他是个喜欢逞威风的家伙………相信他见到这盏灯应该会很高兴吧!”萍姥姥的每一言每一词让人听起来仿佛都充满了怀念。“反正我对于这盏明霄灯没有要求,只希望他们把鹿角修的大一点就行,毕竟头上的角可是那位仙人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说罢,萍姥姥停止了讲述,将目光看向他们,“你们………想不想听一听这位仙人的故事?”闲来无事,听一听故事又何妨。于是无一例外,所有人都轻轻臻首。萍姥姥将手背到身后,佝偻的身子缓缓朝鹿灯模样的明霄灯转去。只见她轻轻吸了口气,尘封的远古记忆打开,一股回忆气息朝众人扑面而来。“这位仙人的名字叫移霄导天真君,据说啊……他的角吸收了岩王帝君眼之力的神髓。”“这可不得了,至此他的角成为整个璃月最坚硬的东西。”“可是偏偏命运多舛,时运不济,不……应该说是……热爱还有执拗!”“在那场决战中,劲力迸出,山岳倾倒,他为了不波及到山脚的村庄,主动让朋友将它的角砍下。”听到这,所有人全身开始毛骨悚然。不过他们仍然仔细倾听,一言不发。萍姥姥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用一种很平淡的口吻继续讲述,“它将那鲜血淋漓的鹿角作为支点,撑起了整个山岳,而它自己也坚持战斗到自己流尽最后一滴血。”“不过好在的是,他的踪迹并没有完全消失。”“如今的人们一想到天衡山,碧水河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位曾经的仙人。”“直到现在,曾被它撑起的天衡山依然巍然屹立,他死战之中流出的鲜血汇聚成碧水河。”“巍巍而壮观!”“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不论你们是否相信我讲的,能有人愿意听听这些陈年旧事,就已经是对我很大的安慰了。”“海灯节之所以存在,也是因为那些老朋友们不甘寂寞吧!”说到这,她的眼眸深处折射出一抹怀念。还有一丝悲伤。“婆婆………”甘雨轻轻喊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萍姥姥的痛楚。有时候寿命长,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事。看着自己的老友一个个离去,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好了各位,既然故事讲完了,老婆子我也该走了。”“再见,愿薪火相传,美德不灭。”话罢,萍姥姥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派蒙感觉现在好伤心。”派蒙之前喜悦的心情在听完萍姥姥讲述的故事后荡然无存。不仅是派蒙一个人难受。在场的人谁也不是呢?“呼………”白深呼了一口气。当再次看向发射器上的明霄灯时,目光不自觉地充满了敬意。为守护自己的子民而战死,这样的仙人值得让人敬佩,追忆,追崇!!…………………某处高坡,一位外表看起来像少年郎的人安静地坐着。他正目视前方的明霄灯,眸中有一种复杂的情感。不过他长相奇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绿黑交织的头发,棱角分明的面孔,在其额头,有这不同寻常的一点。少年的脖颈挂着又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项链。如果白在场的话,一定能将其认出来。璃月的仙人,夜叉。美号降魔大圣,秒称护法夜叉大将。魈!!!【作者题外话】:早点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