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那就放她自由吧?
翌日。“木诚,木诚在家吗?”木二叔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进了木家院子,声音慌乱又急促。“二叔,怎么了?”木诚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木二叔时,很是惊讶:“你小心点!”“小海出事了,你快带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那臭小子喝醉了酒,跟人打架,现在被带去局里了。”“什么?”木诚愣了一下,急忙出声:“那咱们赶紧走。”“好!”李丽花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木诚已经扶着木二叔离开了。她依稀听见出什么事了,却没听清楚!家里的孩子又全出去了,看来她再着急也只能干等了。====“同志,请问木海在哪?”“你们是他什么人?”“我是他哥,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喝酒打伤人,受害者正在医院呢,这事最好能私下协商解决,要不然就比较麻烦了。”“那我们现在能见他吗?”“可以,但不能超过十分钟。”“谢谢!”木诚和木二叔道谢后,见到了被关在房间里的木海。“爸,大哥,快救我!”木海一见到木二叔和木诚,哭嚎了起来:“我不想呆在这里。”“臭小子,你能耐了,谁让你喝酒打架了?”“我……我真忘记发生什么事了,呜呜……”“小海,你先别哭,好好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和张五去酒吧喝酒,后来他跟人起了冲突,然后……然后我喝多了,就去帮忙,结果不知怎么的就打起来了……”木海一脸懊恼,还带着酒气,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我真不是故意打伤人的!”另一边:“三哥,木海因喝酒打架被抓了。”木洪来到了水果店,气喘吁吁地看着木河。木河微愣了一下,眉头紧皱:“那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听妈说爸和老叔公去局里看他了。”木洪看着木河,有些气愤:“那木海也真是的,跑去喝什么酒?”“行了,咱们还是先等等吧!”木河轻拍了拍木洪的肩,叹气:“他是爸的堂弟,也算是咱们的堂叔。你说话也得注意一点!”木洪:“……”“三哥,四哥,你们在干嘛呢?”木绵走进水果店,看见木河和木洪时,很是惊讶。“绵绵,你来了。”木洪一见到木绵,眼睛一亮,更是关心:“你在刘家怎么样?”“啊?”木绵微愣了一下,一时半会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个……”木洪正想说话,却被木河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惹得他一脸不悦。结果发现,刘谨正从门口走了进来。心咯噔一跳,他怎么也来了?“四哥,你刚才要说什么?”“没……没什么!”木洪看了刘谨一眼,神情有些古怪,却还是摇了摇头。木绵:“……”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这四哥怎么说话吞吞吐吐啊?“绵绵,你们今天出来是有什么事吗?”木河看着他们,很是自然地随口一问。“没事啊,我就是出来闲逛。”木绵无辜地耸了耸肩:“谁知道他也跟着出来了。”木河和木洪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刘谨。“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跟你培养感情?”刘谨一脸无辜,淡淡一笑:“你既然出来,那我自然就得跟着出来,不是吗?”木绵:“……”这话似乎没毛病!可为什么觉得哪里怪怪的?等等,不对啊!他们哪需要培养什么感情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夫妻有多情深意重呢!想到这,木绵的嘴角狠狠一抽,看向木河:“三哥,你跟四哥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木河和木洪对视了一下,把木海喝酒打架的事说了出来。“什么?”木绵微微皱眉:“那木海打伤人被抓了?”说实话,她对那木海并没什么印象。只不过,他毕竟是她爸的小堂弟,估计出事,家人也不可能不管吧?但她该怎么帮他们呢?“是啊,现在爸和老叔公去看他了,也不知怎么样了?”木洪耸了耸肩,吐槽了一声:“不过,那木海也不是个家伙,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行了,他是老叔公他们老年得子,自然也多了些宠溺,咱们无权评判什么?”“谁喜欢理他们家的破事啊?可他们一出事,干嘛就去找咱爸呢?”“那是因为都是一家人,咱们是有血亲关系的。”“有事就是一家人,没事就像仇人一样,还真不敢恭维!”“小洪,你别乱说话,老叔公对咱们还是不错的。”“……”木洪愣了一下,看着木河,沉默了下来。那老叔公的确对他们还算可以,只是那老婶婆和木海……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凡事尽力就是!“需要帮忙么?”刘谨一直在沉默,直到他们都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出声。“暂时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是别瞎凑热闹了。”木绵见刘谨出声,心里有些诧异,却淡定地回应了一声。若是可以,她不想欠他任何人情。毕竟都已经想着要分开了,那又何必太多牵扯呢?刘谨见木绵这么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水果店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莫名的压抑与诡异。“咳咳……”木洪看着木绵,咧嘴一笑:“绵绵,要不咱们去一趟书店?”“行啊!”木绵挑眉:“反正也没什么事,走吧!”看着木绵和木洪二话不说便走出了水果店时,刘谨虽面色淡然,可心里却有丝无奈与气闷。那丫头就这么对他视而不见吗?木河也是一脸复杂神色,看向刘谨时,若有所思:“你和绵绵是怎么回事?”“嗯?”刘谨看向木河凝重的神色,微微蹙眉:“不知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别装傻了。”木河目光直直地看着刘谨,语气认真又不失凌厉:“你们已经结婚半年多了,若你真接受不了她,那就放她自由吧?”刘谨面不改色,浑身的气息却变得幽冷,语气坚定:“不可能!是她先招惹我的,难道不该对我负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