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就九天玄女,为什么叫九天玄玄女?”花景漠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旁边,问道。“霍莞冬觉得九天玄女配不上她。”“玄玄女显得比玄女高那么一级。”子鼠山少年门叽叽喳喳的说完之后,才发现他们面前多了一个人。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舒幼。“本宫师弟。”秦舒幼道。少年们逐开颜笑:“妹妹的师弟啊。”“那就是我们师弟。”“自家人,自家人。”“再说这巳蛇山上官遥,白发郎君,帅的一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防着我们一样。”“那能叫防吗?那叫忌惮,忌惮你懂吗?”“他怕我们!”“虽然上官遥没查出来什么,但是他们二师弟被我们查了个底朝天!”“好像凤鸣灶和上官遥也没啥关系……”“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凤鸣灶,江湖人称地头蟒。”“愣头青,恋爱智商大概就跟巫霄差不多。”“躲在上官遥后面喜欢了巫霄十几年。”“到现在为止除了我们鼠山查出了蛛丝马迹,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巳蛇山。上官遥靠在厨房门边,笑吟吟的看着在厨房忙活的凤鸣灶,道:“鸣灶师弟,你在干什么?”凤鸣灶添柴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正在燃烧的柴火拉出来,他抬头看向上官遥,骤然伸手护住了自己身后的炉口。“你该护的是锅里正在煮的东西。”上官遥提醒道。凤鸣灶沉默了一下,心想反正也拦不住索性收回了臂膀。上官遥揭开锅一看,啧啧称叹:“这只鸡你从哪偷的?”“狗山抢的。”凤鸣灶道。“蓝灼给你抢?”上官遥道。“他把奚迟临拽住了。”凤鸣灶面不改色。“那你这汤要怎么送进去?”上官遥深吸了一口气,道:“别指望师兄我去,我去了过不久你就该喊她大嫂了。”“你做个人吧。”凤鸣灶道。“介意我先喝一碗吗?”“介意。”“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惜字如金。”“不能。”上官遥:“……”“过不久那丫头就来了,到时候给你介绍一下你大嫂。”上官遥笑道。凤鸣灶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真看的起你自己。”凤鸣灶淡淡的道。上官遥的笑容有些扭曲。“今天这汤我非喝不可!”辰龙山山脚下。子鼠山少年舔了舔嘴唇,眼巴巴的看着秦舒幼手里的苹果:“妹妹我想吃苹果。”“自己去喝瀑布。”秦书白笑嘻嘻的道。“主要不是想吃苹果,主要是大师兄摘的苹果。”“让人垂涎欲滴。”“嗯。”秦舒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苹果,手腕一甩扔了下去。还没到子鼠山少年的手里,就被一个修长的手抓住了,桀骜的少年嘎嘣一口咬在了苹果上,斜了一眼子鼠山的少年们,道:“我师姐的苹果,你们配吗?”子鼠山的少年们:“……”子鼠山少年觉得自己应该无视他:“咱们再说这寅虎山戈寒枫,江湖人称荡魔刀。”“成熟。”“稳重。”“就是帅!”寅虎山。成熟稳重的戈寒枫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床铺,耳根红了个透。“大师兄,你怎么不收拾床铺了?你不是最爱干净了吗?”一少年凑到戈寒枫的身边,道:“大师兄你耳朵怎么红了?酒没醒吗?”戈寒枫冷冷的回头看着面前笑嘻嘻的少年,一脚就踹了过去。“一个个酒品不好的酒鬼。”戈寒枫冷声道。“大师兄你这酒品就别说咱们了。”又一个少年凑了上来,和刚才的少年勾肩搭背,道:“咱们最多就是哭一哭,你那是直接把人抢回来了。”“师弟我可是听说了,十一山都没拦住你。”少年唏嘘道。“大师兄你还害羞了!”另一个少年笑道。戈寒枫眉目冷沉,道:“我只是觉得辰龙最强的应该是那个女孩,没想到挑错了比试项目。”两个少年怀疑的看着他。“别吧大师兄,你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觉得人家强内比的时候去挑战啊,你该不会要故意放水吧?”戈寒枫:“……”“快滚。”戈寒枫冷声道。“大师兄你知道人家叫什么吗?”一个少年喊道。“叫什么?”少年眼里露出一抹狡黠,道:“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戈寒枫转身就走。“师弟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搞到的情报!”“秦舒幼!叫秦舒幼!记住了大师兄你欠我一个人情!”戈寒枫微微皱眉,道:“她跟秦书白什么关系?”少年:“……”“这我哪知道。”少年翻了个白眼。戈寒枫走了,临走时看了一眼外面的瀑布。要不要考虑弄点热水呢。他身后,另一个少年小声道:“你从哪弄到的人家名字。”“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少年理所当然的道。另一个少年:“……”辰龙山山脚下。“虽然这两天干出来的事确实是有点畜生。”“但是他的实力不容小觑。”“长的真的很帅小姑娘都喜欢。”“妹妹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子鼠山少年的目光足够虔诚。花景漠嗤笑一声,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道:“他不配!”“那你觉得谁配?”秦书白反问。“能配得上我师姐的还没生出来呢。”花景漠一脸傲然。秦书白:“……”子鼠山少年:“……”秦书白摸了摸秦舒幼的脑袋,道:“眼瞅着你就嫁不出去了。”“还好你还有一个靠谱的三哥。”秦书白补充道。秦舒幼看着他,面无表情:“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脸。”“你爹给的。”秦书白面不改色,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再说这戌狗山,为首自然是蓝灼,江湖人称鸡犬不留。”“看着傻不愣登的其实狠着呢。”“他下山那会凡是招惹过他的人通通都被灭门了。”“那就是活生生的鸡犬不留。”“他旁边好像还有一个奚迟临?”“那小子?”“那小子也拦不住蓝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