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站在了镖车前,其中一个用着沙哑的少年音喊:“堂下可是平安镖局的人?”马上的青年冷冷的道:“知道这是平安镖局运的镖还敢截?谁给你们的胆子?”那少年礼貌的道了个歉,道:“我就是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平安镖局的人,既然是那就放心了。”平安镖局的人皱了皱眉头。“抢!”少年一声喊,周围的黑衣人顿时冲天而起,竟是一个个功夫都不弱。青年冷笑一声,正欲出手,一道劲风迎面而来,来人白发扬起,带着半边面具,面如冠玉,嘴角似笑非笑,看着他的眼神却如寒冰。“白发郎君!”青年顿时面色一变,怒喝道:“什么时候华山派也做这种劫镖的勾当了?!”上官遥一脚把他踩在脚底下,笑道:“华山派?你在说什么?这次来的……可是瀛教啊。”官道上的兵器只响了一会,血迹便流进了官道边的草地里,上官遥愉悦的收了剑,走上镖车打开了镖车上保护的最好的箱子。阳光照进箱子里,里面的女孩精致的脸仿佛都散发着光辉,她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眼。上官遥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把箱门盖上,锁死。秦舒幼:“……”“放本宫出去。”秦舒幼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上官遥还在思考人生。这是桃花岛送给华山派的东西。照理说应该是药材啊?他截的应该是药材啊!!那边声音沙哑的少年奇怪的道:“怎么有女人的声音?”箱子里沉默了一会,上官遥也很是沉默。下一秒箱子被人从里往外劈开了,秦舒幼站了起来,环视了四周。四周的黑衣人震惊的看着她。秦舒幼:“……”上官遥:“……”“……华山派不给你饭吃了吗逼的你来劫镖?”秦舒幼默默的道。上官遥看了她一眼,道:“你觉得呢?”“要不本宫钻回去,咱们就当没见过。”秦舒幼道。“事到如今你还能钻回去?”上官遥看了一眼秦舒幼脚下破碎的箱子,道。“别说这箱子了,城墙本宫都能给你修好!”秦舒幼坚定的道。上官遥伸出了手。秦舒幼一挑眉:“干什么?”“把你身上的东西全都交出来,然后跟我回去修城墙。”上官遥看了她身上一圈,似笑非笑的道:“池元瑛收了你一箱子武器你还能组装个东西出来砍树,别逼我给你扒干净。”秦舒幼:“……”“换件衣服?”上官遥笑着道:“虽然我们这没有女人的衣服,不过你这身板穿男装也看不出来吧?”秦舒幼:“……”“虽然我们是劫镖来的,不过这衣服……”上官遥笑的越来越愉快:“没有夹层。”秦舒幼:“……”其他黑衣人很快扫荡了镖车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那声音沙哑的少年喊道:“遥哥,这女人要不直接杀了吧。”秦舒幼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道:“上官师兄,师妹我别的能耐不行……”“耍嘴皮子有一手?”上官遥似笑非笑的道。“啊不是,本宫最不擅长与人交流了。”秦舒幼面不改色的道:“本宫能修城墙!破成什么样都能修!!”“感觉没什么用啊。”声音沙哑的少年道。秦舒幼回头就瞪了他一眼。少年:“……”少年转头就道:“遥哥杀了她吧,你下不了手我来砍!”“这可不能杀。”上官遥笑眯眯的道:“孟忡,这可是东炎的宁国公主,金贵的很。”孟忡一愣:“那怎么办?”“既然宁国公主自己说的她会修城墙,那就带着让她修。”上官遥摆了摆手,笑道:“兄弟们撤了,一会该来人了。”两个黑衣人来到了秦舒幼的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其中一个人拿出绳子,利索的把秦舒幼捆了起来。另一个黑衣人犹豫了半天,伸手把秦舒幼手里刚刚用来劈开箱子的武器拿了过来,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显得极其不自然。秦舒幼:“……”秦舒幼反手抓住黑衣人的手,借着他手里的武器割断了自己身上的绳子,捆绳子的黑衣人看着她,上官遥也看着她,被她抓着手的黑衣人眼眶微红。秦舒幼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箱子,三两下拆开之后把里面的东西倒掉,自己的两只胳膊在箱子口一抖。哗啦啦掉下来一堆武器。上官遥:“……”上官遥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绳子,把秦舒幼的两只手捆了起来,牵着绳子的一端就走:“苍连风,把你的衣服拿一套过来。”眼眶微红的黑衣人身子顿时一僵。捆绳子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道:“就你带的衣服最多。”一群人很快撤出了官道,一路上走的皆是僻静小道,上官遥随手抓了个麻袋套在秦舒幼头上,带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才进入了一个地窖里。一个少年拿掉了她头上的麻袋,秦舒幼才看清面前的场景。那群黑衣人已经脱掉了醒目的黑衣,而是换上了常服,一群人虽然年岁不等,但大多数仍是少年,此刻打量她的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好奇。她面前的那个少年红着脸捧给她一套衣服,衣服是男装,很是干净,看来他就是上官遥口中的苍连风。上官遥大刺刺的坐在地窖的大酒坛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别逼我亲自动手。”秦舒幼沉默了一下,道:“就这么大点地方你让本宫换衣服?”在场的人们顿了一下,齐刷刷的背过了身,那苍连风的脸更红了,目光躲躲闪闪的。“你们背过去就行了吗?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偷看?”秦舒幼挑眉道。“就你这身材谁看啊!”孟忡不耐烦的道:“女人就是麻烦。”秦舒幼深吸口气,再深吸口气,不行忍不住。她在腰间一抹,也不见她动一下,一把利剑就直奔孟忡而去,孟忡脸色一变,立马举剑格挡。空气中传来了清脆的叮的一声响,在孟忡惊恐的目光中,利剑擦着他的脸插进了他身后的墙壁中。一个少年伸手摸上了利剑,往外一拽。没拽动。而孟忡的剑,也已经断了。上官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