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看见辰龙山和巳蛇山门口了吗?”午马山上,白净的少年指着辰龙山的方向,谴责道:“咱们能输吗?”寇伏寻伏在桌案上拿着毛笔看着他,闻言就道:“师弟,咱们午马山没什么好东西,要不你用师兄我的画作凑合一下?”“你的画作……”少年眼角一抽,道:“那大可不必了吧……”“师兄我的画作在华山那是数一数二的好,江湖上一作难求!”寇伏寻不乐意了,放下毛病道:“你有什么不满吗??”“画是精品,画的人也是大师,这没毛病。”少年不忍的扭过脸,道:“可是大师兄你只画自己啊!!”“凭你们大师兄的绝世美貌,挂在门口有何不可。”寇伏寻看着自己刚画完的画作,开始自我陶醉:“盛世美颜。”少年:“……”“大师兄你认真的吗?”少年道。“当然是认真的。”寇伏寻不假思索的道。少年沉默。少年低头。少年捂脸流泪。“你什么意思?”寇伏寻诧异的道:“我摘花公子充作午马山门面,你到底哪里不满意。”“哪有哪有,师弟我太感动了。”少年捂着眼睛迎风流泪道:“感动的都哭出来了呢……”“那就这么定了。”“可是师兄。”少年哭道:“人家辰龙山和巳蛇山会发光!”寇伏寻眨了眨眼睛,顿时如临大敌:“对啊,晚上看不见!”“看不见!”少年道。“那你快去桃花岛那边要点金粉过来。”寇伏寻果断道:“别的可以看不见,我寇伏寻的脸必须要看见!”少年:“……”午马山的少年们手脚倒是快,很快,午马山下就被画作摆满了,画作被铁线挂在半空中,方位极其讲究,风一刮过,满山门的沙沙响声。午马山下,子鼠山少年震惊的看着五马山的山门,张开的嘴巴半响没收回去。“好,好多寇伏寻!!”子鼠山少年惊道。“我他妈,寇伏寻这些年都只画自己吗???”另一个子鼠山少年震惊的张着嘴,道:“太让人震惊了。”“午马山一群什么大师兄吹?”“太恶心了。”“啧。”“寇伏寻怎么这么自恋。”“噫。”“话说起来……”一个子鼠山少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道:“咱们子鼠山是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子鼠山少年们:“……”“挂一堆死老鼠上去?”一号开始提议。“你是丑牛山派来的吧?”二号嫌弃的扫视了一号一眼,道:“不如我们也挂好多好多大师兄吧!”“嘶,好多好多大师兄??”三号一个激灵,道:“大师兄自挂东南枝?你上哪找那么多大师兄???”“还是挂死老鼠比较靠谱吧?”一号继续提议。“今晚是除夕,你想跟死老鼠过??”四号立刻反对。“那我们能挂什么?”二号不服了。“要不……”三号提议道:“我们挂小白旗吧。”“你跟谁投降呢?”“挂我们子鼠山的白旗怎么就投降了?”“你开玩笑一样,人家会发光,你会吗?”“我为什么要发光?”“寇伏寻会发光。”“你也不会发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发光?”“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现在都没人会发光吧?”“那不成你会?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探听点情报。”“……”子鼠山少年同时沉默了。“谁会发光?”“寇伏寻?”“嘶。”“好恶心。”午马山的另一边。寇卿蓉呆呆的看着山门口一片寇伏寻的画像,半响找不到自己的头。“这他妈是什么?老子撞鬼了??”寇卿蓉骤然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惊恐的道:“寇伏寻死了?”“寇伏寻死了???”一声惊叫响起,亥猪山少女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眼睛快速汇聚了泪水:“伏寻师兄死了???”寇卿蓉怔怔的抬头,看向了山门口。亥猪山少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山门。山门口的风声猎猎作响,画作上的寇伏寻或做或站,每一张都充满了仙意,看起来格外的像纪念用的画像。亥猪山少女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亥猪山少女哭泣着跑回了自家山门。“师姐,你怎么了?”亥猪山门口,一个少女诧异的看着她,道:“谁欺负你了?”“呜呜呜……”亥猪山少女抓住了那少女的胳膊,哭的泣不成声:“伏寻师兄……嗝,伏寻师兄呜呜呜嗝……”那少女立马就慌了,抓着亥猪山少女紧张的道:“你冷静一点,伏寻师兄怎么了?”“伏寻师兄……哇啊啊啊……”亥猪山少女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道:“伏寻师兄死了啊啊啊啊……”这一身绿仿若晴天霹雳,那少女呆呆的站了半响,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伏寻师兄啊啊啊……你死的好惨啊!”少女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哭喊道;“你让我们大师兄怎么办啊……大师兄孤苦无依,大师兄好惨啊!”“呜呜呜伏寻师兄……”“嗝。”“大师兄……”这时又有几个亥猪山少女闻声而来,听闻这事之后顿时哭成一团。一个亥猪山少女抽泣着颤巍巍的走到了朱空亭的书房门口,哽咽的喊道:“大师兄!”朱空亭:“???”“谁欺负你们了?”朱空亭刷的站了起来,满身杀气:“大师兄给你们报仇!”“不是呜呜呜……大师兄……”亥猪山少女猛地扑到了朱空亭面前,道:“伏寻师兄,伏寻师兄他……”“他怎么了?”“他死了。”朱空亭:“……”朱空亭颤抖着手扒开少女抓着他胳膊都手,道:“怎么可能,昨晚还好好的……”“病死的。”少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道:“他临死前还喊着你的名字……”“喊着我的名字……?”朱空亭唇色发白。“大师兄你放心,姐妹们都商量好了。”少女一脸的郑重,脸上还挂着泪水,道:“就算是**,今天也要把你们这亲给办了!”“老娘去找棺材!”“我去找红布!”“大师兄必须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