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挺可惜的。
宴祯没再说什么。
谢华宁却忽然上前，冷不防开口道，
“韩大人，你说那七个死士是你毒杀的……你确定吗？你下的是何毒？”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关注这个，韩修圣一脸疑惑道，
“就是普通的鹤顶红啊，怎么了？”
谢华宁脸色微微一变，凝眸看着韩修圣，目光晦暗不明，
“可是我的验尸结果表明的是，那七个死士，是死于蛊毒。”
“蛊毒？”
韩修圣神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蛊毒……那不是大鄢严令禁止的吗？都已经那么久不曾出现过了，怎么会突然……”
话顿，他连忙抬头看着眼前几人，语气笃定，
“我确实用的是鹤顶红，蛊毒之事跟我没关系，会不会……是还有人也想要杀了这七个人？”
谢华宁沉吟片刻，轻声道，
“我在那七个死士体内，并没有发现鹤顶红的踪迹，所以，要么是你在撒谎，要么，是有人替换了你手里的毒药。”
谢华宁话落，韩修圣连忙道，
“我发誓，我没有撒谎，那鹤顶红，是我在城南的福康堂买的，药店内都有记录，你们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查。”
韩修圣声音落下，谢华宁和宴祯彼此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他们信没信，韩修圣继而凝声道，
“为了除去曹家，我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我没必要再撒谎，蛊毒一事关重大，一定要严查，不能疏忽，所以，还请你们相信我。”
“我
信他！”
章文目光在他们双方身上来回一扫，忽然出声。
他语气笃定。
宴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了大牢，谢华宁对着章文点了点头，转身跟上。
很快。
暗牢内，只剩下了章文和韩修圣面面相觑。
章文一双眼睛眸光坚毅笃定的看着韩修圣。
韩修圣将情绪平复下来，淡淡扫了他一眼，
“我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还有，蛊毒一事，的确跟我没有关系，章大人日理万机，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请吧。”
韩修圣朝着牢门外一摊手。
章文面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来，
“我知道蛊毒之事跟你没关系，我信你，我留下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我知道，我比不上文竟，也比不上你，但文竟走了，当年的金甲三子，如今只剩下了你我二人，修圣，你放心，便是拼着这官位不要，我也一定会保住你的。”
“不必了。”
韩修圣直接拒绝了章文。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做了错事，自愿承担后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再牵连你？”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有罪，这些事，不该让你二人来承担，再者，你和文竟，你们做的是好事，不是坏事，我可以保下你的，你相信我。”
见他执意如此，韩修圣盯着他看了片刻，紧绷着的肩膀一塌，低叹出声。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落魄一生，没多大的作为，如
今也算是做了那么一件于国于民有用的事了……只要能清除曹家这颗毒瘤，还大鄢科考一个公正，我便是舍了这条命，那也是值当的。”
韩修圣凝眸看着章文，
“我没什么牵挂了，但你不一样，你仕途坦荡，才能卓著，百姓需要你，朝廷需要你，所以，你别掺和进来，好好做你的官。”
章文闻言眉头一蹙，
“什么叫你没牵挂了？你病重的妻子呢？你死了，她怎么办？”
韩修圣嘴巴本能一动，但声音却凝在了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总之你且在这里委屈几日，我章文发誓，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话落，不等韩修圣再说什么，章文猛的起身，出了牢房。
谢华宁出了牢房，想了许久，还是派白窈，将周文竟真正的死因告诉了周曹氏。
她并非是要在周曹氏的伤口上撒盐，她就是觉得，周曹氏有必要知道真相。
而且，她希望，知道了周文竟的死因，周曹氏对曹家的愧疚，能少几分。
一个时辰后。
周曹氏让管家亲自绑了一个人过来，还让管家帮她向谢华宁带了一声谢。
谢华宁询问了一番，方才得知，被绑送而来的人，就是提前到十里春订下房间，后来次日又带人将萧文毓引至十里春的人。
被主家亲自让人送来，那人心态瞬间崩了，几乎不需要审，便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他承认，是曹家大郎曹敬轩收买的他，让他做的这些
事。
有了周文竟留下来的书信、周家小厮的供词，以及韩修圣还有审核官员的供词，十四学子案，基本已经水落石出。
章文没有休息，拖上了宴祯，连夜整理供词和书写案情，准备在次日上朝之时呈禀于皇上，狠狠告曹家一状。
谢华宁知道皇帝对自己有所怀疑，因此也没再插手之后的事。
趁着等宴祯的闲暇时间，她单独提审了周家绑送而来的那个小厮。
小厮被人扣押着带到谢华宁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小姐，姑奶奶，小的知道的事情，真的全部都说了，现如今，您就是杀了小的，小的也交代不出什么来了。”
谢华宁端坐在椅子上，纤细白嫩的手指间挽着一根暗红色的鞭子。
闻言，她手中鞭子一抬，轻轻敲了敲小厮的脸颊，慢悠悠道，
“你都交代了？确定吗？那巫蛊之术，我怎么没听你提到滚半句啊？”
谢华宁声音一出，小厮身体猛的一僵，神色难看的盯着谢华宁。
“什……什么巫蛊之术？谢小姐你在说什么？小的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谢华宁讥笑了一声，语气幽幽道，
“那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说了假话，他在冤枉你？”
小厮脸色一变，咬着牙齿不肯出声。
谢华宁笑看着他，清声道，
“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但好在你没有迫害他人的性命，所以，倘若你愿意戴罪立功，帮着我们查明巫蛊一事
，说不定，我还能请宴祯向皇上求情，留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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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祯没再说什么。
谢华宁却忽然上前，冷不防开口道，
“韩大人，你说那七个死士是你毒杀的……你确定吗？你下的是何毒？”
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关注这个，韩修圣一脸疑惑道，
“就是普通的鹤顶红啊，怎么了？”
谢华宁脸色微微一变，凝眸看着韩修圣，目光晦暗不明，
“可是我的验尸结果表明的是，那七个死士，是死于蛊毒。”
“蛊毒？”
韩修圣神色大变！
“这怎么可能？蛊毒……那不是大鄢严令禁止的吗？都已经那么久不曾出现过了，怎么会突然……”
话顿，他连忙抬头看着眼前几人，语气笃定，
“我确实用的是鹤顶红，蛊毒之事跟我没关系，会不会……是还有人也想要杀了这七个人？”
谢华宁沉吟片刻，轻声道，
“我在那七个死士体内，并没有发现鹤顶红的踪迹，所以，要么是你在撒谎，要么，是有人替换了你手里的毒药。”
谢华宁话落，韩修圣连忙道，
“我发誓，我没有撒谎，那鹤顶红，是我在城南的福康堂买的，药店内都有记录，你们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去查。”
韩修圣声音落下，谢华宁和宴祯彼此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他们信没信，韩修圣继而凝声道，
“为了除去曹家，我已经报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我没必要再撒谎，蛊毒一事关重大，一定要严查，不能疏忽，所以，还请你们相信我。”
“我
信他！”
章文目光在他们双方身上来回一扫，忽然出声。
他语气笃定。
宴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了大牢，谢华宁对着章文点了点头，转身跟上。
很快。
暗牢内，只剩下了章文和韩修圣面面相觑。
章文一双眼睛眸光坚毅笃定的看着韩修圣。
韩修圣将情绪平复下来，淡淡扫了他一眼，
“我能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还有，蛊毒一事，的确跟我没有关系，章大人日理万机，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请吧。”
韩修圣朝着牢门外一摊手。
章文面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来，
“我知道蛊毒之事跟你没关系，我信你，我留下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我知道，我比不上文竟，也比不上你，但文竟走了，当年的金甲三子，如今只剩下了你我二人，修圣，你放心，便是拼着这官位不要，我也一定会保住你的。”
“不必了。”
韩修圣直接拒绝了章文。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做了错事，自愿承担后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何必再牵连你？”
“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我才有罪，这些事，不该让你二人来承担，再者，你和文竟，你们做的是好事，不是坏事，我可以保下你的，你相信我。”
见他执意如此，韩修圣盯着他看了片刻，紧绷着的肩膀一塌，低叹出声。
“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这么做，我落魄一生，没多大的作为，如
今也算是做了那么一件于国于民有用的事了……只要能清除曹家这颗毒瘤，还大鄢科考一个公正，我便是舍了这条命，那也是值当的。”
韩修圣凝眸看着章文，
“我没什么牵挂了，但你不一样，你仕途坦荡，才能卓著，百姓需要你，朝廷需要你，所以，你别掺和进来，好好做你的官。”
章文闻言眉头一蹙，
“什么叫你没牵挂了？你病重的妻子呢？你死了，她怎么办？”
韩修圣嘴巴本能一动，但声音却凝在了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总之你且在这里委屈几日，我章文发誓，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话落，不等韩修圣再说什么，章文猛的起身，出了牢房。
谢华宁出了牢房，想了许久，还是派白窈，将周文竟真正的死因告诉了周曹氏。
她并非是要在周曹氏的伤口上撒盐，她就是觉得，周曹氏有必要知道真相。
而且，她希望，知道了周文竟的死因，周曹氏对曹家的愧疚，能少几分。
一个时辰后。
周曹氏让管家亲自绑了一个人过来，还让管家帮她向谢华宁带了一声谢。
谢华宁询问了一番，方才得知，被绑送而来的人，就是提前到十里春订下房间，后来次日又带人将萧文毓引至十里春的人。
被主家亲自让人送来，那人心态瞬间崩了，几乎不需要审，便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他承认，是曹家大郎曹敬轩收买的他，让他做的这些
事。
有了周文竟留下来的书信、周家小厮的供词，以及韩修圣还有审核官员的供词，十四学子案，基本已经水落石出。
章文没有休息，拖上了宴祯，连夜整理供词和书写案情，准备在次日上朝之时呈禀于皇上，狠狠告曹家一状。
谢华宁知道皇帝对自己有所怀疑，因此也没再插手之后的事。
趁着等宴祯的闲暇时间，她单独提审了周家绑送而来的那个小厮。
小厮被人扣押着带到谢华宁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小姐，姑奶奶，小的知道的事情，真的全部都说了，现如今，您就是杀了小的，小的也交代不出什么来了。”
谢华宁端坐在椅子上，纤细白嫩的手指间挽着一根暗红色的鞭子。
闻言，她手中鞭子一抬，轻轻敲了敲小厮的脸颊，慢悠悠道，
“你都交代了？确定吗？那巫蛊之术，我怎么没听你提到滚半句啊？”
谢华宁声音一出，小厮身体猛的一僵，神色难看的盯着谢华宁。
“什……什么巫蛊之术？谢小姐你在说什么？小的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谢华宁讥笑了一声，语气幽幽道，
“那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说了假话，他在冤枉你？”
小厮脸色一变，咬着牙齿不肯出声。
谢华宁笑看着他，清声道，
“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但好在你没有迫害他人的性命，所以，倘若你愿意戴罪立功，帮着我们查明巫蛊一事
，说不定，我还能请宴祯向皇上求情，留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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