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9~只能做敌人
89~只能做敌人
"历史，不过是一本书罢了，至今还被这本书蒙在鼓里的人们歌颂着这名弑母
的凶手，为他塑立神像与庙宇，却无人记得女神塞拉真正的初衷，以及这片土地
曾经实际的统治者。”
“在那名卑劣篡位者的宣传与舆论控制下，塞拉成为了一尊图腾与符号，没人
记得曾经的塞拉究竟为谁而战，更没人记得那名被塞拉贝利推翻的正统君王。”
“在他刻意的隐瞒之下，真相只被极少数人知晓，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些秘密
逐渐掩埋，沉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知晓真相的人也逐渐逝去，凋零。”
“至今，除了这绝对公正不会说谎的'奇诺花园以外，无人能不偏不倚的说出
当时的真相。”
“莫离同学，现在你知道帝国是怎么来的了么?”
“弑母，勾结叛乱者与神裔，篡夺正统国王的王位上台逆不道的行为，
塞拉贝利全做了，却一-世英名，享誉万世，可真是讽刺啊。”
“冒昧的问一句。“听米莅蒂说了这么多，沉默良久，莫离将这些信息总结起
来，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
“米拉蒂学姐，你说的那个远古时期的泰恩统治者，也就是正统国王，不会就
是你的先祖吧?
“没错哦。"米荭蒂没有否认，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艾尔诺拉一族，就是那位
先古泰恩国王的后裔，我们一直都传承着先祖的回忆，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使命?你们的使命是什么?从万恶的亚汀皇帝手里夺回自己的权柄与王座?
“也是，也不是。”
“哦?那到底是什么，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可听不懂哦。”
“波尔贡，你们有更重要的使命，早已被你们遗忘的使命。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弑神?可是泰恩现在哪儿有神? ? "莫离古怪的看着米
莅蒂。
“不，神明虽然被女神尽数驱逐，镇压，但是仍有余孽留存于世。”
“那你为什么不去把那些余孽斩杀殆尽?”
“我，还有我们当然不行，这是只有身为波尔贡的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彻底斩
杀，并且封印那些神裔
神裔你不会是指艾米莉亚她们吧? ?'
“她们身，上传承着外神的血，留在这个世界上，迟早会为这个世界引来不可估
量的破坏。
"那你呢?米范蒂学姐，哦不，艾尔诺拉小姐，你和你的族人呢? ?你们掀起
的血雨腥风又为这个大陆带来过多少灾难呢?别说什么你们只攻打过亚汀，那些
扬言要把塞拉从王座上面拯救下来的惩神者难道不是你们的手笔? ?”
“惩神者们，从未伤害过任何无辜百姓。“米蒞蒂紧盯着莫离的双目，上前一
步。“就算有误伤，这么多年比不过那些劳民伤财的国王们发动的一场战争造成的
伤亡。”
“所以呢，艾尔诺拉小姐，你要怎么做?宣称你是正统，然后帮助你复国?再
如你所愿，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神裔，就为了这可笑的血脉赋予的职责? ?”
“你，把血脉赋予的职责称作是可笑的么? . "“米莅蒂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呢，是血脉赋予了我们生命，赋予了我们力量，为了家族，为了血脉赋予我们的使命赴汤蹈火，这难道不才是所谓人存在的意义么? !”
“我可是，为了艾尔诺拉的使命，不得不去接受，不得不去爱啊? ?为什么你
就能把家族，把血脉赋予你的使命说的这么轻巧呢? ?”
米莅蒂突然之间的情绪失控让莫离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温文尔雅的
米蒞蒂就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态过。
“原来如此，一直以来，你都是因为家族与血脉传承的使命而表现得如此异常
么?”注视着米蒞蒂，莫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副怜悯的表情跟语气对着我呢? "米蒞蒂微微瞪大了
眼睛。"这，不就是‘凡种'存在的意义么? !所以你为什么要否定呢?”
"我没有否定你，艾尔诺拉小姐，倒是你。"莫离沉吟片刻。“是不是有些反应
过激了呢?
“那我反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害怕，-直以来认为活得唯一有意义的方式遭
人否定呢?
五蒂低头不语。
"我并没有否定你，倒是你一直在否定我，艾尔诺拉小姐。"莫离揣着手，眯
起眼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从我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
也许我们预见不了，也看不
到自己的结局，但至少通往结局的路，是我们自己选
的。”
“你认为家族使命高于一-切， 是人类唯一-体现价值的方式，我不否认你的观点
，也不同意你的观点，因为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
给谁，但艾尔诺拉小姐，你却在将自己的"爱"，自己的观念强加给所有人。”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有什么问题呢? ?”米葒蒂双目空洞的注
视着莫离。"各司其职，没有变数的世界才能让泰恩子民永远的远离外神的威胁。
“皇帝的子孙永远是皇帝，大臣的子孙永远是大臣，贩夫的子孙永远是贩夫
你想要什么? -一个一成不变的世界，被完全的秩序支配的世界吗?这就是你所
谓的‘凡性'的世界? ?你错了。”
“只有神性才会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墨守成规，凡性永远是不稳定的，就好像-
颗炽热跳动的心脏，而不是没有任何灵性与变数的齿轮!”
“正是因为有了变数，这个世界才是凡人的世界，帝国辉煌了千年，最后还是
逃不过被肢解的命运，波尔贡一族当了千年的皇帝，最后还是被赶下了皇座，这
有什么问题?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帝国，没有永恒的皇族，更没有永恒的盛世
! 想必那些亚汀皇帝知晓了今天的局面，也只有感慨与遗憾而没有怨言，因为他
们都明白，这个世界不存在永恒，哪怕是塞拉的血裔也不可能经久不衰!
“你所谓的血脉使命高于一切，各司其职的世界是不现实不存在的，如果真的
存在，你们为何会被外神赶下王座，帝国又为何会灭亡? ?正因为这是凡人的世
界，而不是诸神的世界!
“所以，你要否定自己的使命，自己的家族，还有自己的先祖么?
“我没有否定任何人，我只想以我自己的意志生存下去。
"那这之后呢，你会为了救那只狐狸成为亚汀皇帝，对么? "米蒞蒂又走上前
了-一步。“明明你已经知晓了帝国的真相，明白帝国得国究竟是何等的不正，却依
旧要背弃塞拉，走上这条不归之路么? ?”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救一个神裔，一个留着你敌人的血的后裔? ?呵
“所以，你也认为塞拉贝利，他做对了么?告诉我，你认同他的做法么? !
“我不认为他做对了，但他是他，我是我。"莫离不再退后，与米葒蒂对视。
他做了什么，自有后世定论，相对的，我做了什么，对与错自然也全凭后人说去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如何呢，你给我看的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艾尔诺拉小姐
，你或许不知道，我生活在明斯特的贫民窟里，从小到大全凭自己的双手活着，
没受过帝国任何的恩惠，也不曾一日认为自己是亚汀的皇室，请别拿他们来硬套
我，我有我自己的生存方式!”
“我不是塞拉贝利，不是阿尔修斯，更不是塞利乌斯，我就是我自己，莫离!
回想起了在兰茵学院初次秘境中遭遇塞拉贝利的场面，在他侥幸
赢下对局后，后者对自己露出的笑，以及方才那稍纵即逝的悲哀.
“这或许是真实的，但却不是真相究竟为何，我会自己去探索，用我
的双眼亲自去见证，而不是受谁的诱导，米莅蒂小姐。
“真相什么的，你明明已经很清晰地窥视到了不是么? ? "米荭蒂注视着莫离
的双目，两人虽存在着身高差，但却又好像是米拉蒂在俯视着莫离-样。
“难道就算将真相摆在你的眼前，你也不愿相信吗? ?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这
些都是假的，不觉得自己欺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么? !”
“艾尔诺拉小姐，我说了真相到底是怎么样，我会由我自己的双眼去见证，关
于我是否被蒙蔽了双眼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也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莫离平静
地目视着越加低下脑袋的米范蒂。
果然，你跟他，跟他们都一样呢。"再度抬起之际，米葒蒂的眼神里写
满了空洞。
“一样为 了权力与王座，不辨对错，不明事理 .在你们眼里，自己胜过一-切
"米拉蒂缓缓扬起了手掌，目光空洞。“我们等待了如此之久，等来的不是世界
的救星，而是又一个利欲熏心的皇帝么?
“这样的结局，不要
画面于这一刻彻底崩溃，宛若雪崩般留下一-片片细碎的雪花。
莫离与米蒞蒂拉开了距离，他从后者身上感知到了沸腾而起
的魔素，迎合着
她的杀意，- -并肆虐而起。
“很好，艾尔诺拉小姐。"莫离手中多出了- -冰- -火两把兵刃。"我本以为我们
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能做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现在看来，我们连陌生人都做不
了了。”
“只能做敌人。”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是受了那些神裔们的蛊惑么?如果是这样.
“似乎跟你说不明白呢。"莫离轻声呢喃。“如果你执意要我杀掉那些神裔，那
么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只能成为敌人了。
“为了那些神裔，你要抛弃这个正义，抛弃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么? "磅礴的
魔素萦绕在米莅蒂身侧，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这还是莫离第一次 见这位儒雅
的少女情绪失控。”别给我扣帽子，艾尔诺拉小姐。”
“那些神的血裔留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不稳定的因素，极有可能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加速这个世界浩劫降临的日他们会将整个世界都拖下水的。”
“他们现在同样是泰恩的生灵，就跟你我一样，不是么，艾尔诺拉小姐。”
“他们的先祖曾为泰恩带来过无尽的血色灾厄，泰恩人没有义务为他们的罪孽
买单，就算是塞拉，也不会将仁慈施舍给他们，以及他们的皈依者。
“抱歉，艾尔诺拉小姐，你说的这些或许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界定真假，如
果硬要做出一个选择，我会选她们。”
“你说我自私，说我不顾大义，这些或许都对，我承认，但是，如果我为了所
谓的大义而抛弃她们，真能将这些我珍视无比的感情一刀两断，我会连我自己都
看不起我自己的。
“那样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
“
“无论怎么样，你都不愿回头了呢。"米蒞蒂的声音回荡在越加喧嚣的风中，
充斥着低沉与凄然。“若不迷途知返，就会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你总有
一天，会成为那些野心膨胀的皇帝们中的一员。
“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 ."
一把闪烁着 雷霆的月刃斧伴随着阵阵天声出现在米莅蒂的手中。
“这是? .这把武器不是已经被? "莫离清晰地记得，米蒞蒂手里的这把名
叫驭雷牙的武器已经在赛场上被他破坏掉了。
这把月刃斧，这么快就修好了? ?
就算不是神锻圣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原的吧? ?
“在我们初次交手的时候，你就应该隐约意识到了吧? "持着雷霆缠绕的月刃
斧，米蒞蒂一步一步朝着莫离走来。“我的血脉，到底是什么。”
"现在，是你给出答案的时候了哦。”
"若你连我的血脉是什么都还没有猜到的话，莫离同学，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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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过是一本书罢了，至今还被这本书蒙在鼓里的人们歌颂着这名弑母
的凶手，为他塑立神像与庙宇，却无人记得女神塞拉真正的初衷，以及这片土地
曾经实际的统治者。”
“在那名卑劣篡位者的宣传与舆论控制下，塞拉成为了一尊图腾与符号，没人
记得曾经的塞拉究竟为谁而战，更没人记得那名被塞拉贝利推翻的正统君王。”
“在他刻意的隐瞒之下，真相只被极少数人知晓，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些秘密
逐渐掩埋，沉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知晓真相的人也逐渐逝去，凋零。”
“至今，除了这绝对公正不会说谎的'奇诺花园以外，无人能不偏不倚的说出
当时的真相。”
“莫离同学，现在你知道帝国是怎么来的了么?”
“弑母，勾结叛乱者与神裔，篡夺正统国王的王位上台逆不道的行为，
塞拉贝利全做了，却一-世英名，享誉万世，可真是讽刺啊。”
“冒昧的问一句。“听米莅蒂说了这么多，沉默良久，莫离将这些信息总结起
来，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
“米拉蒂学姐，你说的那个远古时期的泰恩统治者，也就是正统国王，不会就
是你的先祖吧?
“没错哦。"米荭蒂没有否认，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艾尔诺拉一族，就是那位
先古泰恩国王的后裔，我们一直都传承着先祖的回忆，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使命?你们的使命是什么?从万恶的亚汀皇帝手里夺回自己的权柄与王座?
“也是，也不是。”
“哦?那到底是什么，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可听不懂哦。”
“波尔贡，你们有更重要的使命，早已被你们遗忘的使命。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弑神?可是泰恩现在哪儿有神? ? "莫离古怪的看着米
莅蒂。
“不，神明虽然被女神尽数驱逐，镇压，但是仍有余孽留存于世。”
“那你为什么不去把那些余孽斩杀殆尽?”
“我，还有我们当然不行，这是只有身为波尔贡的你才能做到的事情，彻底斩
杀，并且封印那些神裔
神裔你不会是指艾米莉亚她们吧? ?'
“她们身，上传承着外神的血，留在这个世界上，迟早会为这个世界引来不可估
量的破坏。
"那你呢?米范蒂学姐，哦不，艾尔诺拉小姐，你和你的族人呢? ?你们掀起
的血雨腥风又为这个大陆带来过多少灾难呢?别说什么你们只攻打过亚汀，那些
扬言要把塞拉从王座上面拯救下来的惩神者难道不是你们的手笔? ?”
“惩神者们，从未伤害过任何无辜百姓。“米蒞蒂紧盯着莫离的双目，上前一
步。“就算有误伤，这么多年比不过那些劳民伤财的国王们发动的一场战争造成的
伤亡。”
“所以呢，艾尔诺拉小姐，你要怎么做?宣称你是正统，然后帮助你复国?再
如你所愿，杀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神裔，就为了这可笑的血脉赋予的职责? ?”
“你，把血脉赋予的职责称作是可笑的么? . "“米莅蒂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呢，是血脉赋予了我们生命，赋予了我们力量，为了家族，为了血脉赋予我们的使命赴汤蹈火，这难道不才是所谓人存在的意义么? !”
“我可是，为了艾尔诺拉的使命，不得不去接受，不得不去爱啊? ?为什么你
就能把家族，把血脉赋予你的使命说的这么轻巧呢? ?”
米莅蒂突然之间的情绪失控让莫离愣住了，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温文尔雅的
米蒞蒂就从未像现在这样失态过。
“原来如此，一直以来，你都是因为家族与血脉传承的使命而表现得如此异常
么?”注视着米蒞蒂，莫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副怜悯的表情跟语气对着我呢? "米蒞蒂微微瞪大了
眼睛。"这，不就是‘凡种'存在的意义么? !所以你为什么要否定呢?”
"我没有否定你，艾尔诺拉小姐，倒是你。"莫离沉吟片刻。“是不是有些反应
过激了呢?
“那我反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害怕，-直以来认为活得唯一有意义的方式遭
人否定呢?
五蒂低头不语。
"我并没有否定你，倒是你一直在否定我，艾尔诺拉小姐。"莫离揣着手，眯
起眼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从我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起，
也许我们预见不了，也看不
到自己的结局，但至少通往结局的路，是我们自己选
的。”
“你认为家族使命高于一-切， 是人类唯一-体现价值的方式，我不否认你的观点
，也不同意你的观点，因为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
给谁，但艾尔诺拉小姐，你却在将自己的"爱"，自己的观念强加给所有人。”
“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能安居乐业，有什么问题呢? ?”米葒蒂双目空洞的注
视着莫离。"各司其职，没有变数的世界才能让泰恩子民永远的远离外神的威胁。
“皇帝的子孙永远是皇帝，大臣的子孙永远是大臣，贩夫的子孙永远是贩夫
你想要什么? -一个一成不变的世界，被完全的秩序支配的世界吗?这就是你所
谓的‘凡性'的世界? ?你错了。”
“只有神性才会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墨守成规，凡性永远是不稳定的，就好像-
颗炽热跳动的心脏，而不是没有任何灵性与变数的齿轮!”
“正是因为有了变数，这个世界才是凡人的世界，帝国辉煌了千年，最后还是
逃不过被肢解的命运，波尔贡一族当了千年的皇帝，最后还是被赶下了皇座，这
有什么问题?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帝国，没有永恒的皇族，更没有永恒的盛世
! 想必那些亚汀皇帝知晓了今天的局面，也只有感慨与遗憾而没有怨言，因为他
们都明白，这个世界不存在永恒，哪怕是塞拉的血裔也不可能经久不衰!
“你所谓的血脉使命高于一切，各司其职的世界是不现实不存在的，如果真的
存在，你们为何会被外神赶下王座，帝国又为何会灭亡? ?正因为这是凡人的世
界，而不是诸神的世界!
“所以，你要否定自己的使命，自己的家族，还有自己的先祖么?
“我没有否定任何人，我只想以我自己的意志生存下去。
"那这之后呢，你会为了救那只狐狸成为亚汀皇帝，对么? "米蒞蒂又走上前
了-一步。“明明你已经知晓了帝国的真相，明白帝国得国究竟是何等的不正，却依
旧要背弃塞拉，走上这条不归之路么? ?”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救一个神裔，一个留着你敌人的血的后裔? ?呵
“所以，你也认为塞拉贝利，他做对了么?告诉我，你认同他的做法么? !
“我不认为他做对了，但他是他，我是我。"莫离不再退后，与米葒蒂对视。
他做了什么，自有后世定论，相对的，我做了什么，对与错自然也全凭后人说去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如何呢，你给我看的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艾尔诺拉小姐
，你或许不知道，我生活在明斯特的贫民窟里，从小到大全凭自己的双手活着，
没受过帝国任何的恩惠，也不曾一日认为自己是亚汀的皇室，请别拿他们来硬套
我，我有我自己的生存方式!”
“我不是塞拉贝利，不是阿尔修斯，更不是塞利乌斯，我就是我自己，莫离!
回想起了在兰茵学院初次秘境中遭遇塞拉贝利的场面，在他侥幸
赢下对局后，后者对自己露出的笑，以及方才那稍纵即逝的悲哀.
“这或许是真实的，但却不是真相究竟为何，我会自己去探索，用我
的双眼亲自去见证，而不是受谁的诱导，米莅蒂小姐。
“真相什么的，你明明已经很清晰地窥视到了不是么? ? "米荭蒂注视着莫离
的双目，两人虽存在着身高差，但却又好像是米拉蒂在俯视着莫离-样。
“难道就算将真相摆在你的眼前，你也不愿相信吗? ?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这
些都是假的，不觉得自己欺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么? !”
“艾尔诺拉小姐，我说了真相到底是怎么样，我会由我自己的双眼去见证，关
于我是否被蒙蔽了双眼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也说的很明白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莫离平静
地目视着越加低下脑袋的米范蒂。
果然，你跟他，跟他们都一样呢。"再度抬起之际，米葒蒂的眼神里写
满了空洞。
“一样为 了权力与王座，不辨对错，不明事理 .在你们眼里，自己胜过一-切
"米拉蒂缓缓扬起了手掌，目光空洞。“我们等待了如此之久，等来的不是世界
的救星，而是又一个利欲熏心的皇帝么?
“这样的结局，不要
画面于这一刻彻底崩溃，宛若雪崩般留下一-片片细碎的雪花。
莫离与米蒞蒂拉开了距离，他从后者身上感知到了沸腾而起
的魔素，迎合着
她的杀意，- -并肆虐而起。
“很好，艾尔诺拉小姐。"莫离手中多出了- -冰- -火两把兵刃。"我本以为我们
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能做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现在看来，我们连陌生人都做不
了了。”
“只能做敌人。”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是受了那些神裔们的蛊惑么?如果是这样.
“似乎跟你说不明白呢。"莫离轻声呢喃。“如果你执意要我杀掉那些神裔，那
么我只能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只能成为敌人了。
“为了那些神裔，你要抛弃这个正义，抛弃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灵么? "磅礴的
魔素萦绕在米莅蒂身侧，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这还是莫离第一次 见这位儒雅
的少女情绪失控。”别给我扣帽子，艾尔诺拉小姐。”
“那些神的血裔留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不稳定的因素，极有可能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加速这个世界浩劫降临的日他们会将整个世界都拖下水的。”
“他们现在同样是泰恩的生灵，就跟你我一样，不是么，艾尔诺拉小姐。”
“他们的先祖曾为泰恩带来过无尽的血色灾厄，泰恩人没有义务为他们的罪孽
买单，就算是塞拉，也不会将仁慈施舍给他们，以及他们的皈依者。
“抱歉，艾尔诺拉小姐，你说的这些或许确实很重要，但我无法界定真假，如
果硬要做出一个选择，我会选她们。”
“你说我自私，说我不顾大义，这些或许都对，我承认，但是，如果我为了所
谓的大义而抛弃她们，真能将这些我珍视无比的感情一刀两断，我会连我自己都
看不起我自己的。
“那样才是真正的无情无义。”
“
“无论怎么样，你都不愿回头了呢。"米蒞蒂的声音回荡在越加喧嚣的风中，
充斥着低沉与凄然。“若不迷途知返，就会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你总有
一天，会成为那些野心膨胀的皇帝们中的一员。
“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 ."
一把闪烁着 雷霆的月刃斧伴随着阵阵天声出现在米莅蒂的手中。
“这是? .这把武器不是已经被? "莫离清晰地记得，米蒞蒂手里的这把名
叫驭雷牙的武器已经在赛场上被他破坏掉了。
这把月刃斧，这么快就修好了? ?
就算不是神锻圣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原的吧? ?
“在我们初次交手的时候，你就应该隐约意识到了吧? "持着雷霆缠绕的月刃
斧，米蒞蒂一步一步朝着莫离走来。“我的血脉，到底是什么。”
"现在，是你给出答案的时候了哦。”
"若你连我的血脉是什么都还没有猜到的话，莫离同学，你是不可能赢过我的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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