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她的那人以黑布覆面,身形和萧尚微微有些相似。

    这让她莫名地多了一点期许。

    “启禀公主,是皇上让我来保护您的。”

    闻此,伊丽娅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也是,萧尚毕竟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放着自己的国家不管呢?

    “多谢。”

    得知眼前之人不是萧尚后,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更疼了。

    手指紧紧地攥着衣服,面容痛苦。

    这件事被万骑司的人传了回去。

    因为萧尚一个下午都在那新来的丽娘处。

    所以就先递到了苏烟跟前。

    “据人来报,伊兰公主这一胎似乎不是很稳。”

    毕竟在短时间内伊兰帝国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就算是想把胎坐稳也够呛。

    萧尚的手无意识地捏成了拳头。

    他和伊丽娅的那一晚是落了红的。

    所以她腹中的胎儿就只有可能是自己的。

    如此一想,萧尚就有些坐不住了。

    甚至连临幸丽娘的心思都没有了。

    在小太监来传话说,皇上去了淑妃那处后。

    气的丽娘狠狠抽出了藏在发中的针。

    针头泛着黑幽幽的光芒,一看就绝非善物。

    第二日,萧尚就开始着手处理朝中大小事宜了。

    经过前两次的苏烟执政后,朝中的大臣基本上已经很愿意服从她的管理了。

    所以,萧尚准备将朝堂托付给苏烟,然后自己走一趟。

    在萧尚收拾得差不多时,也到了宁左泉娶呼延婴琴的日子。

    因为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所以这结婚的日子自然是越早越好。

    免得拖延出什么事儿来。

    若只是宁左泉成婚的话,萧尚大可以不去理睬。

    但呼延婴琴是蒙古四十九部送来的人。

    虽然如今蒙古擅自统一,态度不明,但萧尚还是决定观二人成婚之礼。

    “婴琴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李湘挽着萧尚,脸上露出了得体的笑容。

    话虽如此说,但她从萧尚那边知道了事情的全程后。

    只觉得呼延婴琴算是自己跳了火坑。

    不过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李湘也不能说什么。

    萧尚拍了拍她的手,让她不要多想。

    宁左泉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笑得开心极了。

    “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他行礼,萧尚连忙拦了下来。

    “哎,莫要多礼,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必拘泥着礼数。”

    听萧尚如此说道,宁左泉大为感动。

    端了清酒就来敬他。

    “今日的第一杯酒,微臣要敬给您,感谢您当日为我做主。”

    可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宁大人,出事了!”

    这么大的动静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小厮的身上。

    宁左泉冲着大家歉意一笑,然后将小厮拉到了角落里。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今天是老爷我大喜的日子吗?慌慌张张的像个什么样子?”

    小厮喘匀了气。

    “宁大人,盂兰小姐上吊死了。”

    此话一出,宁左泉愣住了。

    在一旁听八卦的萧尚和李湘二人也愣住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喜事自然是办不下去了。

    萧尚和李湘一同到了后院,看到了已经被放下来的尸体。

    旁边是两个捏着帕子哭哭啼啼的侍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宁左泉整个人都麻了。

    本想享齐人之福的,结果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下好了,别说是齐人之福了,就是以后的仕途都够呛。

    人之已死,他定然会落得一个逼死原配的罪名。

    “今日早上,小姐去帮婴宁公主梳妆,两人起了口角,婴宁公主就将人赶出来了。”

    侍女一边哭一边说道。

    看着地上盂兰那青白色的脸,宁左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入新房。

    一把扯下了呼延婴宁的龙凤呈祥盖头。

    呼延婴宁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脸上还挂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呢!

    因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宁左泉有什么不对。

    还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没想到却被宁左泉一耳光打偏了头。

    鬓发上的金簪玉饰叮咚落了满床。

    婴宁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宁左泉竟然会打她!

    或者说,在她的心里,宁左泉就不是一个会打人的人。

    她的嘴角轻轻抽搐,脸上勉强挂上了一个凄凄惨惨的笑容。

    “左泉,这是怎么了?”

    发丝凌乱,却还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宁左泉。

    见到这一幕,萧尚和李湘都不忍直视了。

    明明作为蒙古四十九部送来的公主,整个蒙古都是她的靠山。

    在京城中不说横着走,可有时候在萧尚面前都会有一点小小的高傲。

    结果现在竟是满脸的卑微。

    “你和盂兰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和盂兰好好相处?”

    宁左泉激动地说道。

    婴宁的眼中满是委屈。

    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盂兰去说一些酸话也就罢了。

    她将人赶出去就是。

    宁左泉现在竟然在为盂兰说话。

    果然,强扭的瓜不甜。

    “我告诉你,盂兰死了,我的仕途完了!”

    盂兰不仅仅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还是他启蒙恩师的女儿。

    事情闹到这一步,他的脸面和仕途都没有了。

    “盂兰很重要,那我呢?”

    半响,婴宁忽然开口问道。

    可宁左泉并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儿地自怨自艾。

    “婴宁,你还嫁吗?”

    忽然萧尚开口,宁左泉的背影僵了一下。

    盂兰死的事情太过重大,竟然让他将萧尚都抛在了脑后。

    婴宁用帕子擦了擦滚落在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也该死心了。

    宁左泉那形同恶鬼的一巴掌,不仅打痛了她的脸,更打痛了她对爱情的幻想。

    “不行,你必须和我结婚!”

    忽然,宁左泉伸手过来想要拉住呼延婴琴。

    如今盂兰已经死了,那呼延婴琴就是他唯一能往上爬的梯子了。

    所以他说什么也要继续要呼延婴琴结婚。

    却没想到,那女人竟然直接钻到了萧尚的背后。

    “行了,宁左泉逼死原配,先在家中禁足吧。”

    萧尚明日就准备出发去伊兰帝国了。

    暂时没有处理宁左泉事情的空闲。

    这件事情虽然影响恶劣,但盂兰毕竟是自杀的。

    还真的就不好给宁左泉定罪。

    “还有呼延婴琴,好好在驿站里呆着,再出来一次就赏一百大板。”

    萧尚瞥了那丫头一眼说道。

    被禁足了还不安分,上赶着跑出去倒贴男人。

    现在想清楚了,后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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