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虽然见惯生死，可是突然见到白骨，也是被吓了一跳。
白骨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身上没有任何能代表身份的东西。
不过初步推断，应该是当年撤退的时候，冤死在这里的民工。
萧野加快速度。
前方路径却越来越窄。
最多只能两人并排进入。
要是被堵死，后果不堪设想。
杜家的人似乎也知道此地的重要性，特地派了两名精锐在这里防守。
两人手持自动武器，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恐惧。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眼睛，却带着血丝，看起来极为吓人。
萧野大吃一惊。
这种症状，他见得太多了。
两年前的非域，巫山大峡谷，之所以发生惨剧，和这种病毒是分不开的。
难道，古代遗迹之中，都会有这种针对血液和神经的病毒？
看这两人的模样，病毒入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算是中期。
萧野不动声色，悄悄摸近。
突然，两人似有所觉，竟然举起枪，对准前方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碎石纷飞，萧野连忙闪到两米高的一处凹陷中，差一点中枪。
他不由大吃一惊。
这两人，也就是普通特种兵的实力。
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随即，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只见两人眼神已经彻底狂乱。
嘴唇哆嗦着，表情夸张。
似乎已经进入噩梦之中。
手中的武器完全就是乱射。
啊!
啊！
两声惨叫响起。
两人竟然互相射击起来。
这样的近距离下，子弹的威力可想而知。
两人齐齐倒在血泊之中。
萧野脸色有些难看。
他跳下来，走近两人。
这两人竟然没有断气。
眼神却已经变得清澈。
他们恐惧的看着萧野。
“逃……快逃。”
“这里有魔鬼。”
说完，不甘的咽气。
萧野在他们身上搜索了一阵，却没有发现上帝之乐。
他不由皱起眉头来。
上帝之乐确实有致幻功能。
但却需要一定的量。
而且效果也是因人而异。
眼前这两人，显然不是吸食上帝之乐所致。
这毒素，到底是人为释放，还是天然生成？
萧野相信是后者的可能性多一些。
毕竟，一百多种毒素混合，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
前方，再次传来尖叫声和枪声。
萧野脸色一变，赶紧钻进了山洞之中。
走过一段二十多米的狭窄区域，前方倒是变得开阔明亮了一些。
这里的空间，比起上一层似乎更大。
岩壁上，星星点点，像是萤火虫一般。
萧野刚踏入其中，就感觉大脑嗡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他摇摇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引发风暴的地方。
强烈的次声波，似乎和人的脑波产生了某种联系，引起共振。
萧野深吸一口气，压制内心的躁动。
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几次惨案，药剂只是催化剂，让人精神状态处于一种迷茫状态。
而次声波共振，才是元凶。
远处，狂笑，惨叫，哀嚎，到处都是。
萧家探险小组、杜家和江家的人，都陷入狂乱之中。
手持武器者，疯狂扫射，劈砍，打砸。
一个个眼眶血红，嗷嗷乱叫。
只有受到重创，或者临死之人，才会从幻境之中清醒，发出惨叫。
萧野紧张的寻找着顾轻灵。
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他心中一沉。
难道顾轻灵已经惨遭毒手？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大步向前跑去。
一名杜家弟子张牙舞爪的向萧野扑来。
此刻，只要出现在视线中的生灵，都是他的攻击目标。
萧野一脚将他踢飞两米多远。
咔嚓一声，这人的胳膊撞击在岩石上，明显是断了。
但他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翻身爬起，又向萧野扑来。
萧野大手一张，直接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捏。
随后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向乱石堆。
碰！
脑浆迸裂，抽搐慢慢停止。
对于这种人，萧野没有半点同情。
理论上，他们已经死了。
昏暗的环境下，发狂的人行动受到巨大限制。
萧野轻易越过他们，向前不断深入。
“轻灵，你在哪？”
他运足内力，发出一声大喊。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嗡嗡回荡。
这一声大吼似乎打乱了次声波的频率。
正在发狂的一些人，竟然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呜呜，这里有魔鬼，快逃。”
“天啊，我嘴里是谁的手指头？不这不是真的。”
“我的手，我的手去哪了？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一阵惊恐的哭喊此起彼伏。
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有外人潜入，肯定是他下毒。”
“抓住他，好好审问。”
几名大汉竟然冲向萧野，要将他擒拿。
他们的敬业精神倒是让萧野很欣赏。
但今日的萧野，身份不是医生，自然不可能仁慈。
“滚！”
萧野一脚踢翻一人，一拳打倒一人。
最后一人凌空扑来，却被萧野一把掐住喉咙，直接举起在n半空。
那人奋力挣扎，充满恐惧。
“顾轻灵江随风他们在什么地方？”
萧野喝道。
“别，别杀我。”
大汉颤抖着道：“他们逃到前面去了。”
“有两个恶魔进来，到处杀人。”
“求求你，救救我们。”
萧野一怔：“两个恶魔？是不是一个像庄稼汉，带着大烟杆，另一人用飞刀，例不虚发？”
大汉道：“对，就是他们。”
“这两个人疯了，他们杀了萧家好多人。”
“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突然就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记得了。”
萧野眉头一皱。
王明和李飞意志坚定，怎么会比普通人还不堪？
“顾轻灵现在情况如何？”
“正，正被两个恶魔追杀呢。”
大汉不敢隐瞒。
眼前这个人，比恶魔还可怕。
单手举起他，就像是举着一个布娃娃般轻松。
萧野将他扔在地上，喝道：“想活命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停留。”
警告了一句，萧野大步向前冲去。
至于这些人的生死，就不管他的事了。
果然，看到萧野背对着他前进，大汉眼中露出一道凶光。
他紧走几步，捡起地上的武器，对准萧野。
但突然，大脑中传来一阵震动。
意识又开始模糊。
下一秒，双眼充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身体内，发出爆豆一般的声响。
他弯下腰，大口大口呕吐起来，直到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光。
但是，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甚至超越了肢体的疼痛。
萧野回头看了一眼，心思更沉重了。
太诡异了！
病毒加上怪异的超声波，竟然能对人体造成如此巨大影响。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学。
不过此刻，他没有时间去多想。
当务之急，是找到顾轻灵。
王明和李飞的实力他非常清楚。
面对一人，顾轻灵确实有胜算。
但面对两人，她会非常危险。
可以说，暗营的人，就是专门的杀人机器。
没有杀人天赋和超级杀心者，组织根本不可能考虑接收。
一路上，随处可见骷髅白骨。
也有一些刚死不久的现代人。
这完全就是人间地狱。
或许类似的事情，在百年前，数十年前，一直在发生。
所有来到这里的生灵，最终都会倒在这里。
走出了磁场区域，萧野才松了口气。
王明等人来到这里应该会清醒过来吧？
这里怪石嶙峋，根本就无法分辨方向。
萧野也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远。
直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
像是洞穴的出口。
萧野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难道，自己竟然莫名其妙来到了地面？
萧野刚要从洞口走出，突然一股劲风从外面扑面而来。
伴随劲风，还有一股腥臭之气。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也就时刻处于警惕的萧野能躲开了。
他脚尖用力点地，借力向后飞跃而起。
身子轻灵如同小鸟。
轰！
黑影宛如一只巨大的拳头，重重轰击在他身后的一块钟乳石上。
坚硬的钟乳石，竟然哗啦一声碎裂。
那长柱型的生物歪了一下，但随即又摇摆而起。
两只足球大小的猩红眼珠，在昏暗之中，显得格外诡异和可怕。
这是一条巨蟒！
刺啦！
巨蟒张嘴吐信，毒液飞射，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来。
这量，有点大。
萧野身如魅影，一闪而过。
他的斗志也瞬间上升。
自小，他不仅被百种珍稀灵药蒸煮淬炼。
也会被训练和各种猎物搏杀。
从最小的家禽鸡，升级到羊、牛。
最后换成野兽。
狼、野猪、猎豹、狮、虎！
所有地球上能找到的物种，都被他猎杀过一遍。
面对巨蟒，他并不畏惧。
这点毒液，对他来说，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蛇类并不靠眼睛感知猎物。
它们的感知力极强。
对气味也无比敏感。
在漆黑的环境中，红外线感应能力更是可怕。
这种环境，简直就是它们的猎场。
哪怕萧野再灵活，也无法逃开它的感知。
轰然一声，它撞碎了眼前岩石，整个身体飞进了洞窟。
萧野跳跃而起。
惊鸿一瞥间，他看到了蛇鳞在闪光。
萧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畜生，竟然长出了鳞片。
难道已经进化为蛟了？
他再次观察，果然发现这巨蟒头上似乎有些凸起。
轰！
这畜生尾巴竟然像是铁做的一般，扫过来的力量，至少达到千斤以上。
萧野甚至看到有一丝火花在闪耀。
鳞片，很硬。
碰！
萧野半空屈身，一拳重重砸在巨蟒身上。
同样的力道，他曾经砸死过一头牛。
但是，落在巨蟒身上，却像是砸在厚重的皮革身上。
一股奇异的弹力反馈回来，让萧野禁不住惊呼一声。
也就是他内力深厚，立即化解了这股力量。
要是其他人，估计手都震断了。
巨蟒翻身。
搅动得空气发出一声厉啸。
萧野却是借力空翻，手术刀掠过一道寒芒，从鳞片的缝隙中划过。
巨蟒鳞片虽然如同铁片一样坚硬，但缝隙，依然是血肉之躯。
这一刀锋利无比。
切割开一道深五公分，长一尺的伤口。
鲜血洒落，巨蟒震怒。
它落地，却是蜷缩起来，暂时停止了攻击。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形生物扛住这几下攻击。
就算扛住，也不可能让它受伤。
这是一个劲敌。
越是凶猛的动物，越能感知到危险。
趋吉避凶，是每个生物的本能。
萧野半躬着身子，手中的手术刀还在滴血。
但他，却已经不想乘胜追击。
顾轻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比巨蟒重要。
“蛇兄，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就此作罢如何？”
萧野慢慢站起身，试探着向出口走去。
巨蟒蛇信伸吐，距离地面两米多高。
丝丝声音，带来巨大压迫之力。
不过，并没有攻击的意图。
萧野心中泛起一阵古怪的感觉。
难不成，这巨蟒真听得懂自己的话？
他慢慢移动到出口，巨蟒依然没动。
直到萧野走出洞口，巨蟒才咆哮一声，竟然转身冲进了黑暗之中。
很快，就传来人类的惨叫之声。
显然，它在泄愤。
萧野站在出口，却是脸色一变。
这洞窟，有着明显的硝酸味，显然是才被爆破不久。
这道门户，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萧野怔怔看着眼前的山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严重怀疑，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狂风坳。
但这里却不是狂风坳。
而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各种奇花异草，生长在山谷各个角落。
很多萧野熟悉的灵药，格外茂盛，远远超过萧野以前服用的药物。
每一株药材的价值，就足以值回票价。
一边黑暗，一边光明。
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此刻的他，正踩在分界线上。
背靠黑暗，面向光明。
但这光明的世界，却让他内心升起极端危险的感觉。
或许，一旦踏足，就会带来杀身之祸。
不过，箫野只是犹豫了一秒，便毅然决然的踏足其中。
因为，遥远的地方，传来隐约的呼救声。
山谷之中，没有瘴气，也没有毒素。
甚至连空气都充满香甜的味道。
要是在这里隐居，修身养性，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白骨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身上没有任何能代表身份的东西。
不过初步推断，应该是当年撤退的时候，冤死在这里的民工。
萧野加快速度。
前方路径却越来越窄。
最多只能两人并排进入。
要是被堵死，后果不堪设想。
杜家的人似乎也知道此地的重要性，特地派了两名精锐在这里防守。
两人手持自动武器，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恐惧。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眼睛，却带着血丝，看起来极为吓人。
萧野大吃一惊。
这种症状，他见得太多了。
两年前的非域，巫山大峡谷，之所以发生惨剧，和这种病毒是分不开的。
难道，古代遗迹之中，都会有这种针对血液和神经的病毒？
看这两人的模样，病毒入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算是中期。
萧野不动声色，悄悄摸近。
突然，两人似有所觉，竟然举起枪，对准前方就是一阵扫射。
哒哒哒！
碎石纷飞，萧野连忙闪到两米高的一处凹陷中，差一点中枪。
他不由大吃一惊。
这两人，也就是普通特种兵的实力。
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随即，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只见两人眼神已经彻底狂乱。
嘴唇哆嗦着，表情夸张。
似乎已经进入噩梦之中。
手中的武器完全就是乱射。
啊!
啊！
两声惨叫响起。
两人竟然互相射击起来。
这样的近距离下，子弹的威力可想而知。
两人齐齐倒在血泊之中。
萧野脸色有些难看。
他跳下来，走近两人。
这两人竟然没有断气。
眼神却已经变得清澈。
他们恐惧的看着萧野。
“逃……快逃。”
“这里有魔鬼。”
说完，不甘的咽气。
萧野在他们身上搜索了一阵，却没有发现上帝之乐。
他不由皱起眉头来。
上帝之乐确实有致幻功能。
但却需要一定的量。
而且效果也是因人而异。
眼前这两人，显然不是吸食上帝之乐所致。
这毒素，到底是人为释放，还是天然生成？
萧野相信是后者的可能性多一些。
毕竟，一百多种毒素混合，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
前方，再次传来尖叫声和枪声。
萧野脸色一变，赶紧钻进了山洞之中。
走过一段二十多米的狭窄区域，前方倒是变得开阔明亮了一些。
这里的空间，比起上一层似乎更大。
岩壁上，星星点点，像是萤火虫一般。
萧野刚踏入其中，就感觉大脑嗡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
他摇摇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引发风暴的地方。
强烈的次声波，似乎和人的脑波产生了某种联系，引起共振。
萧野深吸一口气，压制内心的躁动。
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几次惨案，药剂只是催化剂，让人精神状态处于一种迷茫状态。
而次声波共振，才是元凶。
远处，狂笑，惨叫，哀嚎，到处都是。
萧家探险小组、杜家和江家的人，都陷入狂乱之中。
手持武器者，疯狂扫射，劈砍，打砸。
一个个眼眶血红，嗷嗷乱叫。
只有受到重创，或者临死之人，才会从幻境之中清醒，发出惨叫。
萧野紧张的寻找着顾轻灵。
但却没有任何发现。
他心中一沉。
难道顾轻灵已经惨遭毒手？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大步向前跑去。
一名杜家弟子张牙舞爪的向萧野扑来。
此刻，只要出现在视线中的生灵，都是他的攻击目标。
萧野一脚将他踢飞两米多远。
咔嚓一声，这人的胳膊撞击在岩石上，明显是断了。
但他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翻身爬起，又向萧野扑来。
萧野大手一张，直接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捏。
随后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向乱石堆。
碰！
脑浆迸裂，抽搐慢慢停止。
对于这种人，萧野没有半点同情。
理论上，他们已经死了。
昏暗的环境下，发狂的人行动受到巨大限制。
萧野轻易越过他们，向前不断深入。
“轻灵，你在哪？”
他运足内力，发出一声大喊。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嗡嗡回荡。
这一声大吼似乎打乱了次声波的频率。
正在发狂的一些人，竟然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呜呜，这里有魔鬼，快逃。”
“天啊，我嘴里是谁的手指头？不这不是真的。”
“我的手，我的手去哪了？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一阵惊恐的哭喊此起彼伏。
他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有外人潜入，肯定是他下毒。”
“抓住他，好好审问。”
几名大汉竟然冲向萧野，要将他擒拿。
他们的敬业精神倒是让萧野很欣赏。
但今日的萧野，身份不是医生，自然不可能仁慈。
“滚！”
萧野一脚踢翻一人，一拳打倒一人。
最后一人凌空扑来，却被萧野一把掐住喉咙，直接举起在n半空。
那人奋力挣扎，充满恐惧。
“顾轻灵江随风他们在什么地方？”
萧野喝道。
“别，别杀我。”
大汉颤抖着道：“他们逃到前面去了。”
“有两个恶魔进来，到处杀人。”
“求求你，救救我们。”
萧野一怔：“两个恶魔？是不是一个像庄稼汉，带着大烟杆，另一人用飞刀，例不虚发？”
大汉道：“对，就是他们。”
“这两个人疯了，他们杀了萧家好多人。”
“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突然就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记得了。”
萧野眉头一皱。
王明和李飞意志坚定，怎么会比普通人还不堪？
“顾轻灵现在情况如何？”
“正，正被两个恶魔追杀呢。”
大汉不敢隐瞒。
眼前这个人，比恶魔还可怕。
单手举起他，就像是举着一个布娃娃般轻松。
萧野将他扔在地上，喝道：“想活命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停留。”
警告了一句，萧野大步向前冲去。
至于这些人的生死，就不管他的事了。
果然，看到萧野背对着他前进，大汉眼中露出一道凶光。
他紧走几步，捡起地上的武器，对准萧野。
但突然，大脑中传来一阵震动。
意识又开始模糊。
下一秒，双眼充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身体内，发出爆豆一般的声响。
他弯下腰，大口大口呕吐起来，直到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光。
但是，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甚至超越了肢体的疼痛。
萧野回头看了一眼，心思更沉重了。
太诡异了！
病毒加上怪异的超声波，竟然能对人体造成如此巨大影响。
这完全超出了他所学。
不过此刻，他没有时间去多想。
当务之急，是找到顾轻灵。
王明和李飞的实力他非常清楚。
面对一人，顾轻灵确实有胜算。
但面对两人，她会非常危险。
可以说，暗营的人，就是专门的杀人机器。
没有杀人天赋和超级杀心者，组织根本不可能考虑接收。
一路上，随处可见骷髅白骨。
也有一些刚死不久的现代人。
这完全就是人间地狱。
或许类似的事情，在百年前，数十年前，一直在发生。
所有来到这里的生灵，最终都会倒在这里。
走出了磁场区域，萧野才松了口气。
王明等人来到这里应该会清醒过来吧？
这里怪石嶙峋，根本就无法分辨方向。
萧野也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远。
直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
像是洞穴的出口。
萧野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好奇走了过去。
难道，自己竟然莫名其妙来到了地面？
萧野刚要从洞口走出，突然一股劲风从外面扑面而来。
伴随劲风，还有一股腥臭之气。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也就时刻处于警惕的萧野能躲开了。
他脚尖用力点地，借力向后飞跃而起。
身子轻灵如同小鸟。
轰！
黑影宛如一只巨大的拳头，重重轰击在他身后的一块钟乳石上。
坚硬的钟乳石，竟然哗啦一声碎裂。
那长柱型的生物歪了一下，但随即又摇摆而起。
两只足球大小的猩红眼珠，在昏暗之中，显得格外诡异和可怕。
这是一条巨蟒！
刺啦！
巨蟒张嘴吐信，毒液飞射，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来。
这量，有点大。
萧野身如魅影，一闪而过。
他的斗志也瞬间上升。
自小，他不仅被百种珍稀灵药蒸煮淬炼。
也会被训练和各种猎物搏杀。
从最小的家禽鸡，升级到羊、牛。
最后换成野兽。
狼、野猪、猎豹、狮、虎！
所有地球上能找到的物种，都被他猎杀过一遍。
面对巨蟒，他并不畏惧。
这点毒液，对他来说，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蛇类并不靠眼睛感知猎物。
它们的感知力极强。
对气味也无比敏感。
在漆黑的环境中，红外线感应能力更是可怕。
这种环境，简直就是它们的猎场。
哪怕萧野再灵活，也无法逃开它的感知。
轰然一声，它撞碎了眼前岩石，整个身体飞进了洞窟。
萧野跳跃而起。
惊鸿一瞥间，他看到了蛇鳞在闪光。
萧野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这畜生，竟然长出了鳞片。
难道已经进化为蛟了？
他再次观察，果然发现这巨蟒头上似乎有些凸起。
轰！
这畜生尾巴竟然像是铁做的一般，扫过来的力量，至少达到千斤以上。
萧野甚至看到有一丝火花在闪耀。
鳞片，很硬。
碰！
萧野半空屈身，一拳重重砸在巨蟒身上。
同样的力道，他曾经砸死过一头牛。
但是，落在巨蟒身上，却像是砸在厚重的皮革身上。
一股奇异的弹力反馈回来，让萧野禁不住惊呼一声。
也就是他内力深厚，立即化解了这股力量。
要是其他人，估计手都震断了。
巨蟒翻身。
搅动得空气发出一声厉啸。
萧野却是借力空翻，手术刀掠过一道寒芒，从鳞片的缝隙中划过。
巨蟒鳞片虽然如同铁片一样坚硬，但缝隙，依然是血肉之躯。
这一刀锋利无比。
切割开一道深五公分，长一尺的伤口。
鲜血洒落，巨蟒震怒。
它落地，却是蜷缩起来，暂时停止了攻击。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有人形生物扛住这几下攻击。
就算扛住，也不可能让它受伤。
这是一个劲敌。
越是凶猛的动物，越能感知到危险。
趋吉避凶，是每个生物的本能。
萧野半躬着身子，手中的手术刀还在滴血。
但他，却已经不想乘胜追击。
顾轻灵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比巨蟒重要。
“蛇兄，念你修行不易，今日就此作罢如何？”
萧野慢慢站起身，试探着向出口走去。
巨蟒蛇信伸吐，距离地面两米多高。
丝丝声音，带来巨大压迫之力。
不过，并没有攻击的意图。
萧野心中泛起一阵古怪的感觉。
难不成，这巨蟒真听得懂自己的话？
他慢慢移动到出口，巨蟒依然没动。
直到萧野走出洞口，巨蟒才咆哮一声，竟然转身冲进了黑暗之中。
很快，就传来人类的惨叫之声。
显然，它在泄愤。
萧野站在出口，却是脸色一变。
这洞窟，有着明显的硝酸味，显然是才被爆破不久。
这道门户，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萧野怔怔看着眼前的山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严重怀疑，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狂风坳。
但这里却不是狂风坳。
而是一处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各种奇花异草，生长在山谷各个角落。
很多萧野熟悉的灵药，格外茂盛，远远超过萧野以前服用的药物。
每一株药材的价值，就足以值回票价。
一边黑暗，一边光明。
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此刻的他，正踩在分界线上。
背靠黑暗，面向光明。
但这光明的世界，却让他内心升起极端危险的感觉。
或许，一旦踏足，就会带来杀身之祸。
不过，箫野只是犹豫了一秒，便毅然决然的踏足其中。
因为，遥远的地方，传来隐约的呼救声。
山谷之中，没有瘴气，也没有毒素。
甚至连空气都充满香甜的味道。
要是在这里隐居，修身养性，绝对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