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没料到贺栀宁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扯了两下嘴角,转瞬又笑了笑:“弟妹,本宫听闻医师眼中不分男女,何况晟儿所伤之处比较特殊,你等会诊治时也是要看的。”

    贺栀宁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没接贤贵妃的话,而是询问太医:“请问两位太医,晟儿那地儿的伤势如何?”

    两位太医不敢直言,下意识看着贤贵妃。

    贤贵妃脸色阴沉,眼神犀利得像把刀子,好似两人说错一句话,便无法活着走出房间。 wa?p.f?e?ngshu??ge.info

    其中一段姓的太医委婉道:“回王妃,微臣医术浅薄,无法判断王爷的伤势是否有痊愈的可能。”

    另一位太医连忙附和。

    床上发疯骂人的萧云晟似乎看穿了贤贵妃的意图,咆哮如雷骂道:“废物,全是废物!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王爷息怒,微臣这就出去。”两名太医趁机连滚带爬逃出了房间,完全不给贺栀宁继续询问的机会。

    贤贵妃眼底精光微闪,脸上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弟妹,你看,这……”

    随即走到床边坐着,一边为萧云晟擦汗,一边安抚萧云晟,“晟儿,摄政王妃是毒医的徒弟,有妙手回春之术,她一定能医好你,你不能自暴自弃,听到了吗?”

    “母妃,您就别再骗儿臣了。”萧云晟别开脸,伤心欲绝道。

    贤贵妃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贺栀宁的背影:“弟妹,皇上让你为晟儿诊治,你还站在那儿做什么?难道弟妹不愿为晟儿诊治?”

    “当然不是。”贺栀宁的嘴角掠过一丝讥笑,淡淡启唇,“我治病期间,不喜有旁人打扰,请娘娘移步外间等候。”

    好不容易引贺栀宁入局,贤贵妃哪里肯离开:“本宫就在一旁守着,绝不打扰弟妹。”

    “既然娘娘不肯,那我走。”贺栀宁抬腿往外走。

    贤贵妃见状,忙不迭拦住她:“弟妹,你这是做什么?你想抗旨不成?”

    “难道不是娘娘阻拦我治病吗?”贺栀宁冷笑。

    贤贵妃眉心蹙了蹙,捏紧手里的绢帕,忍着一口怒气,声音忽然变得低落哽咽:“弟妹,晟儿是本宫的命,他伤得这么重,情绪多变,本宫实在担心,你就当理解一个母亲,让本宫在一旁守着吧?”

    “既如此,娘娘还是另请高明吧。”贺栀宁绕过贤贵妃继续往外走。

    “弟妹……本宫这就出去。”贤贵妃再次追上贺栀宁,妥协道,“本宫就在外间等着,弟妹有任何需要,唤一声即可。”

    说罢,没等贺栀宁回应,便去了外间。

    待完全看不到贤贵妃的身影,贺栀宁把药箱放在地上,摸出一块锦帕蒙住了双眼,然后才提着药箱走向床榻。

    看到贺栀宁蒙眼走了过来,萧云晟觉得她是明目张胆地嫌弃自己,怒火中烧:“你……”

    “不想死,就给我乖乖闭嘴!”萧云晟刚吐出一个字,贺栀宁便冷冷堵上了他的话。

    萧云晟并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又张了张嘴,欲怼回去,却听到贺栀宁发出一声冷笑,笑声让人寒毛竖起。

    “大夫可以杀人于无形,也有千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劝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萧云晟想到承恩寺那晚的耻辱。

    眼中愤怒的火苗顿时熄灭,萧云晟忍气吞声问她:“你真心愿意为本王医治?”

    “皇上圣旨已下,我不敢不从。”走到床前,贺栀宁凭借记忆,把药箱放到床头的方桌上,打开药箱,“但能不能医好你,看过你的伤势才知。”

    他的伤,全败这毒妇所赐,他可不相信她会全心医治他。

    但如今,他的筋脉尽断,亦不是个完整的男人,整个太医院对他的伤束手无策,他没得选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时的忍辱负重,是为了将来报仇雪恨,为了将这份耻辱加倍奉还给她和萧玄璟!

    所以,他必须忍!

    想罢,萧云晟的言语里透着明显的乞求和悔意,与刚才发疯骂人的他简直天壤之别,“皇婶,承恩寺的事是我的错,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看在我已遭到报应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好吗?”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贺栀宁暗暗腹诽,嘴上没搭理萧云晟,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在他的伤口处摸了几下。

    萧云晟的筋脉虽然断了,但两只小手接触他的皮肤时,还是隐隐有一股轻微的酥麻感,痒痒的,像是一根羽毛扫在了心尖上。

    他没说话,定定看着坐在床边的人。

    贺栀宁今日穿着一件雪青色交领,搭配乳白纯面百褶裙,青丝挽成堕马髻,发间只点缀了一支莲花玉簪,玉簪的样式有些丑陋,却完全不影响她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双眼被一块绣花锦帕遮挡,衬得那双不点而朱的樱唇更显莹润诱人。

    尤其是她此刻专注于治病,完全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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