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瞧瞧便知。”萧玄璟没有明说,凭他女人的聪慧才智,定然能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一行人进了殿。

    萧玄璟直接搂着贺栀宁坐到了御案左侧的椅子上。

    这把椅子比龙椅稍微小一点,但足够容纳两人并肩而坐。

    皇上对萧玄璟此举没什么反应,倒是淳妃,眼底浮现出一抹如刀锋的光芒。

    当然,她藏匿得很快,无人注意到。 wap?.fe?ngsh??uge.?info

    “迟儿,你怎么进宫了?”良妃不希望自己的事牵连到儿子,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萧迟撩开衣袍,跪在她身侧,拱手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然后才对良妃道,“母妃,有儿臣在,不会有事的,母妃谨记,切勿冲动。”

    “母妃自有分寸。”良妃抬头看了眼贺栀宁,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敌意。

    大理寺卿和仵作也跟着行了礼。

    皇上让两人把案情梳理了一遍。

    大理寺卿和仵作的说辞统一,将晟王致死的根本原因归咎于火灵花蕊之毒。

    而在景福殿搜到的火灵花,是目前唯一的罪证。

    良妃当即否认:“皇上,臣妾养的是一株旱莲,不是什么火灵花。”

    皇上传仵作检查。

    仵作检查后道:“回皇上,火灵花与旱莲极为相似,旱莲的蕊心一般为浅黄色,火灵花的花蕊是朱红色,这一株,正是火灵花。其花蕊有毒,一旦不小心触碰,便会致皮肤灼伤溃烂,而毒素顺着皮肤进入人体,会当场暴毙。”

    “胡扯!”良妃顿时暴躁,“臣妾从未听过什么火灵花,更不会养一株毒花在宫中。这株旱莲养在臣妾宫中数年,臣妾日日悉心照料,从未出事,更不可能用它残害晟王。”

    “皇上,臣妾曾在一本书上见过这种火灵花,确实如仵作所言。”淳妃插话,旋即惊讶地看着良妃,“良妃妹妹,你可真是糊涂啊。”

    “放你娘的屁。”良妃怒怼。

    “你……”淳妃脸色微白,无辜的目光投向皇上:“皇上,臣妾也没想到良妃妹妹居然做出这么糊涂的事,臣妾心底不信良妃妹妹是凶手,更不信心地善良的摄政王妃会害老二,此事,或许还有其他隐情。”

    听到这么明显挑拨的话,贺栀宁恍然,不禁勾起红唇。

    淳妃这是想一石二鸟啊……

    “皇上,晟王的死,原本证据都指向摄政王妃,可不过一日,在臣妾宫里搜到了所谓的罪证,连太医都查不出晟王体内的毒,一个小小的仵作却能这么快断定晟王死于剧毒,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良妃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加之与贺栀宁曾有过节,淳妃两句话便牵住了她的鼻子,带着怀疑和怨怒的目光落在贺栀宁脸上,“臣妾怀疑是摄政王妃为了洗刷罪名,布下此局。”

    “母妃……”萧迟听到这话,大惊失色,连忙扯了扯良妃的袖子。

    良妃不理萧迟,跪得笔直:“皇上,臣妾就算死,也不会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皇上,摄政王妃心慈好善,上次承恩殿祈福,臣妾受伤,是王妃为臣妾及时处理了伤口,臣妾断不信王妃会污蔑良妃妹妹。”淳妃深深看了眼贺栀宁。

    又扭头对良妃说,“妹妹,其中是否有误会?”

    良妃瞪了淳妃一眼,“皇上,臣妾之所以怀疑摄政王妃,是因为皇长孙降世时,臣妾与她产生了冲突,王妃……”

    “母妃!”萧迟心急如焚,顾不上守什么规矩,厉声打断了良妃的话,然后强行把重心转至晟王一案上,“父皇,前年母妃寿辰,儿臣曾送过母妃一株旱莲,只是殿上的这株花,并非儿臣送予母妃的寿礼。

    因是儿臣喜欢摆弄花草,母妃才会日日悉心照料那株旱莲,但母妃却不曾如儿臣一般钻研过这些花花草草,所以母妃不认得它并不是原来的那株旱莲。”

    良妃惊讶无比,又细细观察着地上的那盆花。

    她确实没看出哪里不同,也不记得曾经的旱莲是浅黄色花蕊。

    “迟儿,这盆花……不是你送我的?”

    质问过后,良妃小声嘀咕了句,“我怎么看着差不多。”

    “老五,就算不是原来的那株,也不能证实良妃无罪。”皇上的视线也落在花盆上,冷声道。

    萧迟低下头:“父皇,能否让儿臣近距离看看那盆花?”

    “准。”

    萧迟起身,走过去把花盆端在手里。

    就在此时,淳妃抬手扶了扶发髻间的步摇。

    紧接着,她身旁的琥珀轻轻晃了晃手腕,腕间的银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响声不大,除了距离最近的淳妃、良妃听到,也就只有内力浑厚的萧玄璟听见。

    他的眸色一黯,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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