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祟?”

    这个词语倒是很新鲜,毕竟就算是海斗,大都也是在靠近海岸的地方。

    而且大都是海猴子,禁婆一类的东西,压根儿谈不上邪祟一词。

    吴墨不解地盯着(小)张麒麟看,“你记忆深处见过这东西吗?”

    说完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闹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哥们失忆呢,哪来的记忆力?

    于是他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转头跟林枫嘀咕,“疯子,你说压了千年的会不会是海皇波塞冬?”

    林枫沉默了。

    良久,沉声开口,“儿子,你听过钝感力这个词语吗?”

    “啊?什么意思?”虽说预感到林枫接下来不会放好屁,吴墨依旧习惯性地接了一句。

    林枫板着脸一本正经,“这词语放在你身上正合适,比缺心眼儿听起来好多了。”

    “靠!”

    吴墨毫不吝啬地送给他一根中指。

    就知道对这孙子不能抱有希望。

    狗屁不懂,啥也不是。

    起身绕着寺庙转了好大一圈,四周就是普通的墙壁。

    没有任何通道,入口。

    也就是说他们所处位置只有这一个悬空的房子。

    略过直接向下?

    心里却总觉得不得劲,生怕错过这庙里某些线索。

    古人又不是残障人士。

    当然指的是脑残,平白无故在这地方建庙总是有些说法的。

    “我打算进去看看。”吴墨紧了紧背包,抽出腰间菊花刀。

    想了想,转头看向(小)张麒麟,“小张,这刀是我从张家古楼拿出来的,你下次有机会去,别忘记取。”

    (小)张麒麟点点头。

    目光死死盯在刀身上,像是要把刀刃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眼里。

    似乎生怕(小)张麒麟记不住,吴墨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为了纪念我们的友谊,我特意给刀起名叫做菊花刀,主要这刀是从龟屁股抽出来的。”

    “噗呲~咳咳咳!”旁边的林枫差点笑岔气儿。

    早就觉得这个刀名怪怪的,敢情还有这么一个令人无语的典故。

    (小)张麒麟:……

    右手悄悄握紧了拳头,起身奔着庙门走了过去。

    庙门前兽首嘴里铁链与四周青铜锁链紧密地连接在一处。

    要想打开庙门首先要把锁链解开。

    碗口粗的铁链,单靠手根本是掰不动的。

    吴墨琢磨了好一会儿。

    刀砍?

    此时,黑金古刀可是在老张手里,旁边这位拎的只是普通刀。

    自己的原配鸣鸿刀在空间里。

    贸然拿出来不太方便。

    算了。

    看看能不能走另一条路线——撬门压锁。

    别说,还真是发现了机关所在。

    兽首下颚位置有个微微凹陷暗槽。

    暗槽做工极为隐蔽。

    边缘被青铜锈迹掩盖,若不是刻意探寻根本无从察觉。

    吴墨伸手敲了敲青铜兽首,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又尝试拽了拽身旁碗口粗的铁链。

    铁链纹丝不动,只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吴墨沉思片刻,“这机关是嵌在兽首里的,咱们得整一把钥匙把它打开。”

    话音刚落,(小)张麒麟手已然探了上来。

    张家的发丘指。

    他快,他更快……

    手指尚未等触碰到铁锁,就被吴墨啪地一下拍掉了。

    (小)张麒麟:???

    满脑子问号,一脸不解地看向吴墨。

    瞧着(小)张麒麟茫然无措的样子,吴墨头大如斗的捏了捏太阳穴。

    费尽心思刚教好一个,转头又出现另一个。

    更单纯。

    更像一张白纸。

    他伸出右胳膊揽住(小)张麒麟肩膀,语重心长,“老弟,你知道人类进步的阶梯是什么吗?”

    (小)张麒麟目光平静地注视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吴墨不以为意,自顾自地说道:“工具,学会使用工具才是区分人与动物的最基本标准。”

    “你们张家发丘指了不得,可凡事总有个万一吧?”

    “万一锁眼里边儿涂抹了类似硫酸一样的溶液……受伤了怎么办?”

    说话的功夫,吴墨又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包装完好的小袋子。

    撕开——

    林枫瞧着袋子嘴角抽了两下。

    不是,兄弟。

    你特么有大病吧?

    这种便利店随处可见的东西,你小子下墓带它?

    你……你往哪用啊?

    一秒钟,林枫知道了。

    吴墨示意(小)张麒麟摊开手掌,循循教导:“别看这东西瞅着不起眼儿,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比如现在这种环境能有效防止腐蚀,给你抽手离开的机会……”

    林枫无语了。

    真特么能扯犊子,婴儿嗝屁袋让你说的这么高大上。

    再瞅一旁的(小)张麒麟。

    嚯!

    林枫简直都没眼儿看了,那一本正经伸着手的模样儿……

    艾玛啊。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感觉像是被自家大儿子忽悠瘸了。

    儿子。

    你的良心不痛吗?

    准备完毕,(小)张麒麟愣了良久,试探性地弯了弯手指头,感受一下戴上东西后的触感。

    吴墨抬手拍在他脑门上,“特殊定制款,使用起来影响不大。”

    说完,身子向旁边偏了偏,把位置让给(小)张麒麟。

    此举倒不是说把危险留给(小)张麒麟,而是吴墨认为速度能更快一些。

    毕竟筷子跟发丘指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最主要的是浪费时间。

    (小)张麒麟再一次贴近机关孔洞,相较以往又谨慎了不少。

    一点一点儿探了进去。

    这是一个十分细心谨慎的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现无法估量的后果。

    吴墨和林枫同样没闲着。

    一个死死地盯着(小)张麒麟,另一个则是戒备地盯着左右。

    为了做好双重准备,吴墨手中爪钩已然甩在不远处墙壁的凸起物上。

    一秒钟,两秒钟……

    吴墨和林枫尽量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儿动静大干扰到(小)张麒麟。

    人的名,树的影。

    张麒麟不愧是盗墓世界最强大最神秘的男人。

    哪怕思维一片空白跟婴儿似的,可在面对机关时候依旧游刃有余。

    “咯噔……”

    随着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响起,青铜锁链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转动起来。

    碗口粗的铁链好似流动的血液,顺着兽首口中的凹槽缓缓回缩。

    机关运转时低沉的嗡鸣,在这寂静悬空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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